“雖然我不知道這道法到底是怎麽修煉。”
“可九叔的我從小就在看的。”
“別忘了,我可還有創世神位哦。”
蘇卡負手立於神像的邊上,看了一眼地上的白年,又抬頭看向天際,神情格外輕松,嘴角微微彎起,一樣成竹在胸的模樣。
外邊那兩隻惡鬼他沒管它們,天色馬上也亮了,到時候它們自然會退去,就算不退去他也不想動手把它們滅了。
廢物利用這個詞他現在是理解的透透徹徹,就算死那也得給他蘇卡創造價值!
“那麽,開始咯。”
......
第二天,日上三竿,白年才慢慢的恢復了意識。
“我,我這是死了嗎?”他吃力的把眼皮打開,一絲光亮慢慢進入他的視線。
“噝,我怎麽還在這裡。”白年掙扎著想要坐起來,身上的疼痛和身體的饑餓感無意不住告訴他,現在他還活著。
想到這個又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悲哀,現在的他在這樣一個恐怖的世界生死都不能由己了。
“真是個賊老天,連死的尊嚴都不給自己了嗎?”
白年沒發現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被身後的蘇卡看在了眼裡。
蘇卡一隻手摸著下巴,看著不斷掙扎的白年臉上糾結不已,“說到底也是因為自己,你們才會受這樣的罪過,也罷,送佛送到西吧。”
他仿佛想通了什麽,摸著下巴的手突然平抬,對著底下的白年一指,“去。”
一道肉眼不見的光射向白年,沒入他的體內。
“嗯~嗯!”,白年整個人就像做了一個高級的馬殺雞,整個人都飄飄欲仙的。
一分鍾過後,白年發現那種感覺不見了,連忙爬了起來。
狐疑的四顧,疑神疑鬼的說著:“見鬼了不成?”
說完他又摸了摸頭,又莫名其妙的大叫一聲:“我去,我怎麽好了?”
他把兩隻手放到眼前仔仔細細的瞧了一遍,看完之後又摸了摸自己的腿,再原地跳了幾圈,然後還掐了掐自己的臉。
“噝,真疼。”白年掐的很用力,疼的自己喊了一聲,喊完之後又跑到廟門口小心翼翼的往外瞅了瞅,“唔,天亮了,這麽大太陽應該沒鬼了吧?”他探出腦袋,四周掃了一眼,卻是沒看到任何鬼物,這下他才安心了許多。
“呼”,白年深呼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這才轉身回到裡面。
他看著這間破爛的小廟,眼睛緊眯,不住的打量著。
真的很小,也很爛,除了那塊倒在地上的匾額和那尊神像什麽都沒了。
剩下的除了灰塵就是蜘蛛網了。
“難道我又做夢了?”他看著那尊神像,若有所思,“可是不對啊,那種死亡的感覺,還有那地獄般的場景太真實了。”
“那我這又怎麽解釋?”
白年想不通從昨天到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麽,如果是夢的話他寧願永不睡覺,以免再度陷入那種夢境。
可是他知道這詭異的一切不是夢境,是血淋淋的事實!
神像裡的蘇卡看著白年的舉動氣的跳腳,“這什麽傻小子!”
他在裡面的空間走來走去,對於醒過來的白年的表現一點都不滿意。
“他難道不會看YY小說嗎?”
“他難道不應該興奮的大叫一聲遇上了什麽奇遇,然後找一找是不是有什麽金手指嗎?”
“再不濟也應該上來好好檢查一下這個神像啊!”
“真是氣死我了!”
蘇卡會這樣完全是因為照著他的想法白年醒過來之後第一時間就會找一找是不是遇上什麽奇遇了,
等他開始找的時候自己再以一種神秘的身份出現,然後告訴他“少年,你攤上大事了,我現在有個傳承要給你”之類的話。 可他沒想到這白年完全不按劇本走,如果他現在自己主動冒出來,那那種神秘性就大大降低了。
鬼神鬼神,那種高高在上的神秘感至關重要!
好在白年說到底也不是很蠢,雖然有很多東西想不通,但連穿越和惡鬼這種東西都出現了,那發生在他身上的他也就釋然了。
他繞著這尊神像轉了一圈,口中嘀咕著:“莫不是因為它?”
白年想到這個立馬回到神像的前面,仰著頭看著那面目威嚴的“鎮鬼將軍”,“昨天明明聽到有人跟我說話的聲音,如果不是人的話,那就是?”
他緊緊盯著那尊神像,口中一字一頓的道:“那,就,是,你,了!”
也對,既然有著鬼的存在,為什麽不能有神,而且還是一位封號為鎮鬼將軍的鬼神。
如果是他救了自己,那一切都講的通了。
想通這點, 白年再不猶豫,臉上收起那絲輕佻,對著神像拜了下去。
“小子白年,多謝鎮鬼將軍救命之恩!”
而裡邊的蘇卡看到這裡立馬哈哈大笑:“孺子可教也,哈哈!”
......
轉眼之間有到了晚上,那輪血紅色的月亮又掛上了天際。
白年一臉緊張的站在廟門口,紅色的月光把他的臉照的通紅。
他咽了咽口水,頻頻回頭看向廟裡,口中還對誰問著:“老祖,您靠譜嗎?”
原來今天白天的時候他剛朝神像跪拜完,神像裡就冒出來一個一身白衣的白須長眉的老者,一副仙風道骨的打扮看得他一愣一愣的。
那老者自成跟他有緣,乃是地球茅山一派的祖師,這次下凡本想收他為徒,卻不想隨他一起來到了這異世界,好巧不巧的又法力全失。
白年是信了,也學了他傳下來的茅山術,這不現在正要求他試一試這法術的威力。
“別廢話,集中精力,你要記住你是萬中無一的修道天才。”一道不滿的聲音從他的腦海裡響起,停了一下又接著說:“要不然本老祖好端端的從天界下來尋你幹嘛?”
“......”
好吧,我是修道天才,我是修道天才!
事到如今,白年也只能硬著頭皮不斷對自己催眠了。
那個自稱老祖的自然就是蘇卡了,他捏造了一個茅山祖師的身份,為的就是方便在此界行事。
“少年,也不知道我這憑著記憶現編出來的《茅山大法》給不給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