靛藍的光芒在菲利普的眼眸中轉瞬即逝,隨即絮亂的生物電流在他的身體裡亂撞仿佛尋找出路,這一切都和那日血戰輻屍獸時一模一樣,某股未知的力量再次在他的左手上快速聚集,並以驚人的速度吸收空氣中的熱量。
只不過這次並沒有空間封鎖被施展出來,而是力量轉化液態火焰被灌注到槍膛之中,鈦合金槍身也無法承受高溫以致發生爆炸,高達1400度的橘紅色核聚變火焰直接如同火山熔漿爆發瞬間將死亡爪的上半個腦袋轟飛。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他們都已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菲利普,而周圍降至零點的溫度也恢復正常。
“這是鐳射槍的威力,你們都看我幹什麽!”
法特小心翼翼的指向菲利普的左手,“老大,你的手。”
這個時候菲利普才發現手中的輻射手槍早已炸膛,而他的手再一次的被烤至焦黑。
“疼死我了!這什麽破武器啊!”手被燒的像雞爪一般的男爵將槍柄扔掉並大口的喘著氣,看起來左手的劇痛隨時會讓他休克。
不過疼痛其實隻佔了一半原因,他叫的如此大聲就是想掩蓋轟爛死亡爪的其實是自己體內的力量,在他逼真的表演下,其他人也相信將死亡爪的腦袋炸爛是依靠那把一看就很危險的武器。
泰尼和法特將疼的不斷抽搐的菲利普抬到安全的地方讓他休息,隨即便被中士指示去打掃戰場。
不過在他們走後已經翻白眼的菲利普一下子復活,這次造成的損傷遠沒有上次嚴重。
但是一個重要的問題卻困擾著他,這些總是伴隨死人靈魂出現的力量到底是什麽?難道自己真的靈能者?
就在他陷入思考中時,一個黑影朝他慢慢接近,在他最後一刻反應過來時,一股冰冷的寒意從手上傳來,驚魂未定的他連忙低下頭髮現自己的手上是被塗抹了藥粉並綁好了繃帶,而下手的人竟然是安妮。
她在復國軍中不僅僅擔任情報官,同時也負責治療傷員,而這些就是她從布拉格花和山德根中提取煉製而成的治療粉,只是一會菲利普腦中的疼痛便被舒服的迷幻取代。
“你沒事吧?”他還記得對方被死亡爪抓爛了後背。
安妮搖搖頭,菲利普不相信的伸出脖子卻發現女孩的後背確實沒有傷痕。
“那你……早點休息吧。”菲利普貼心的說道。
安妮想要說什麽但最後還是點點頭,看著月夜下她純白如雪的背,菲利普突然想到了一個女人,不知道宛如天使的奧菲利亞是不是正在磨刀霍霍的準備供他專享的火刑架。
有致幻作用的治療粉帶來的舒適感越來越強烈,最後菲利普索性躺下來閉目休息,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發現中士板著臉站在他面前,手中握著已經失去光芒的星隕劍。
“怎……怎麽了?”男爵心虛的問道。
中士似乎沒有發覺這把劍已經失去了寄宿在裡面靈魂,只是若無其事的將它插回劍鞘,並冷冷的匯報損失:“總共死了十個兄弟,復國軍卻只有那個大個子胸前掛了彩。”
傷亡是慘重的,從暗影爪出現到死亡總共不過十分鍾就造成兩位數的傷亡,菲利普必須要重新估算死亡爪大軍的戰力。
“它是怎麽找到我們的?”
“現在這片領地中剩余的活人寥寥無幾,你覺得呢?”
菲利普明白他的意思,死亡爪根據氣味來判斷敵我,也許在他們踏入尚貝爾的那一刻,
他們就被死亡爪盯上了。 “好吧,讓兄弟們將死去的兄弟埋葬好,放哨的人要加倍,”菲利普想了一下覺得還是不保險,“三倍。”
中士知道怎麽做,他的腳後跟合攏微微鞠躬便退了下去。
菲利普長舒一口氣,無論是安妮和中士都沒有看出他是靈能者的身份,現在的他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研究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萬幸的山坳中有十幾個無人的洞穴,菲利普找了一座不引人注意的山洞躲了進去,同時將纏在左手上的繃帶慢慢解開,和他想象的一樣原先看起來慘不忍睹的左手已經差不多恢復了一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菲利普自言自語道。
突然從黑暗中響起一連串嬌媚的笑容,並回答他的問題:“這就是靈能者被賜予的天賦啊!”
“誰?”
菲利普嚇出一聲冷汗,怎麽會有人篤定他就是靈能者,被冠以這個身份在現在紛亂的廢土上無疑是被判處死刑。
“連我也不認識了嗎?”
隨著這個聲音落下,一名身材纖細的年輕男子從黑暗中慢慢走出來, 他的臉型柔美,雙目慵懶,薄薄的雙唇中吐露芳華,但是菲利普盯著那張臉想了半天還是想不起他是誰。
“恕我冒昧,我們見過面嗎?”
那個美少年露出一個笑容,看著嘴邊的酒窩,菲利普總覺得似曾相識。
“忘記我了嗎?男爵閣下,上次分別時你可是很不舍的哦。”
少年的聲音突然變成柔美的少女之音,而菲利普毫無疑問聽過這個聲音!
“你……你是那天,我從鷲巢放跑的女巫!”
在穿越的第一天晚上,菲利普可是被這名女巫挾持並幫助她逃出生天。
少年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答對了男爵,別來無恙。”
菲利普雖然時常會回想起這名神秘危險但又風情萬種的女人,但從未想過會是在這種場景下見面,而且和他分別的明明是一名絕美的少女,怎麽現在卻變成了一個男人,難道菲利普YY的對象一直是個女裝大佬!!?
“你……你真的是她?”
少年頷首一笑,“我和你說過,我擁有千面幻化,這個只不過是我無數面具中的一副。”
“那你到底是男是女?”
少年卻想一條蛇般慢慢纏繞上來,“這個重要嗎?”
該死!這個美少年是如此風情萬種璀璨奪目,菲利普竟然把持不住心動了。不過他還是勉強理清思路,將少年推開。
“這次你可以告訴我的名字了吧。”
少年聳聳肩,他答應過菲利普要告訴他一個好聽的名字。
“露西或者路易,這取決我是以什麽性別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