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止!”殺嗨的菲利普伸出左手將想要夾攻自己的兩隻狂化為紅火蟻的敵人封鎖住,然後用劍將他們的頭顱一並貫穿並化為灰燼,不過很快手臂上就感到一陣劇痛,一隻螳螂鋒利的利爪將他抓傷。
菲利普反手將它乾掉,卻覺得眼前的敵人絲毫沒有減少
“嗨,矮子!都已經超過十分鍾了,你到底有沒有辦法?”
勉強將面前的敵人解決的克勞狄烏斯氣喘籲籲的掏出懷表看了一眼,“抱歉,似乎我的分針撥快了一分鍾,不過現在也不算遲,注意頭頂!”
“什麽!”菲利普還沒搞懂他在說什麽,只聽到有幾聲不尋常的呼嘯聲從天際傳來,就像是炮彈貫穿蒼穹的銳利尖嘯。
不過當第一聲爆炸響起的時候他才能確定這真的是炮擊。
“快跑,轟炸來了!”長期受影視劇浸淫的菲利普立刻抱頭蹲下,而飛起的彈片則將幾頭沒有反應過來的異種的腦袋削掉。
但是站在那裡的克勞狄烏斯卻沒有任何想要閃躲的意思,他甚至放聲大笑,“不要緊張,男爵,這些都是我呼叫的炮擊!”
吃了一嘴沙子的菲利普勉強抬起頭看向這個貨真價實的瘋子,他突然想起來這名帝國少校的成名絕技就是使用炮兵,原來他在宴會開始時對副官叮囑的做好準備是這麽一回事。
“我在十公裡以外的山上安排好了一處炮兵陣地就是為了應對今晚的突發情況,我已經通過無線電呼叫了火力支援,並親自到這裡給他們當觀察手報點,剛才那一炮只是基準炮,接下來欣賞漫天的火雨吧!”
果然他的話還未落下,從莊園東邊的丘陵裡射出一排排的火焰,這些炮彈打破夜的寧靜排山倒海的向這裡傾注而下。
“你這個混蛋,藏了多少門炮在附近!”
“不用這麽激動男爵,為了不驚擾夫人,我這次隻帶了一小隊炮兵,十二門50mm戰防炮,還有六門122mm的榴彈炮。”
“這TM叫一小隊,整個科羅多省都湊不出這麽多能動彈的火炮,對付一個小莊園有必要搞出這麽大的排場嗎!”菲利普聲嘶力竭的大喊著,他的雙耳被炮彈落下來的巨響震的耳鳴,一發又一發的炮彈落到他的不遠處,衝擊波幾乎要將他震昏過去。
而那些怪物的血肉之軀也扛不住這些活力被炸的粉碎,看起來夫人嘴中的人類進化的終極方向還是抗不住這麽20世紀的炮彈。
“這樣的排場很大嗎,我的手底下可是有能直射核炮彈的203mm炮還沒運來。”一旦談及火炮,原本話少的克勞狄烏斯就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孩子般誇誇其談。
可是菲利普只能勉強通過他的口型來辨認他嘴裡說出的詞,這種炮彈洗地的方法他不反對,但問題是他們也在這裡啊!
在又一枚炮彈在距離自己不到十米的地方開花後,菲利普覺得自己在待在這裡要死了,現在唯一安全的地方就是夫人的府邸。
“哈哈,這是來自地獄的審判,接受製裁吧怪物們!”克勞狄烏斯似乎入戲太深,不停的說著這些中二的話語,完全沒有思考自己會被炸死的概率。
這家夥知不知道友軍傷害啊!非要做到這種玉石俱焚的地步,氣的要吐血的菲利普瞅準火炮落下的間歇,一個衝刺從慌亂的怪物之間穿過,隨後一把抓起正在手舞足蹈並且隻到自己的下巴的克勞狄烏斯,將他提溜起連滾帶爬的朝位於炮火中央的大屋衝過去。
不過當他剛抵達大門,
卻發現那裡已經被火炮炸的變形,而周圍的牆面紛紛倒塌,這裡隨時都會倒塌! “看啊,這美麗的火焰就如同地獄的業火在燃燒!在綻放!”
“他媽的給我閉嘴吧!既然你來了這裡這麽多次,一定知道還有其他入口的吧!”
克勞狄烏斯似乎終於從火炮絢麗煙火中蘇醒過來,確實一旦他的火炮停下來那些剩余的異種也會將他們乾掉,與其和這幫源源不斷的怪物戰鬥,直接找到夫人將她解決反而是比較安全的措施。
“來吧,我知道一條道路可以直接通往地下室,跟緊我。”
菲利普點點頭,他將再次面對夫人,不過這一次他可不會再被輕易的趕出來。
“這就是你說的路?”菲利普身處一條充滿垃圾的下水道,遍布全身周圍的都是臭氣熏天的垃圾,在其中還能找到死人的頭顱和殘肢。
“沒錯,我也是在無意間發現的這條下水道,因為被人遺忘所以被戴安娜當做遺棄失敗試驗品的地方。”
“實驗?你難道指的是製造我們頭頂上的那些怪物的實驗?”菲利普感到不寒而栗,隨著離地下室越來越近,漂浮的屍體也越堆越多,只有天知道博阿瓦夫人的手底下有多少亡魂。
克勞狄烏斯沉重的點了一下頭,即使是在戰場上見慣屍山血海的他在第一次找到這個地方的時候所感到的震驚並不比現在的菲利普少。這些屍體的臉上因為極度的痛苦而扭曲,有些人的眼瞳和鼻子都被剜去,而有些人的肋骨極度伸長破體而出,不難想象他們生前遭遇怎樣的折磨。
看著眼前的慘像,再聯想到薇薇安生死不明,現在的菲利普更加心急如焚,“戴安娜……那個女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克勞狄烏斯清清嗓子,正如他之前承諾的那樣,他要將一切他掌握的情報告知給菲利普。
“一個月前永恆之火發生慘劇後,帝國的情報部門就發現博阿瓦男爵夫人正在市面上大肆購買奴隸,但是這些奴隸被送進莊園後就再也沒有人見到他們,帝國認為這其中極為反常,所以命令我利用身份探查。我通過一個月的排查終於知曉這一切果然和戴安娜有關,她在某個神秘人的授意下將大戰前的歐若拉病毒通過用來製造核子可樂的分離機進行提純,並將其作用於人類身上。”
“那……那她的目的是什麽?”
克勞狄烏斯示意他稍安勿躁,現在他才要進入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