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還挺有眼力價,知道化身為齊格飛的溫蒂是跟自己這個科多爾總督來的。
就在菲利普這樣想的時候卻被那個管家攔下。
“這裡是貴族才能進的正門,仆人要從運貨物的側門進。”
“……”
如果不是溫蒂極力暗示他不要衝動,炸毛的菲利普早就拔劍將這個狗眼看人低的混蛋腦袋砍下來了,氣的哆嗦的他將邀請函從懷裡取出並遞給管家,表明自己乃是如假包換的被夫人邀請過來的貴客。
可即使這樣,那個管家臉上的懷疑未減絲毫,不過這也不能怪他,能被夫人邀請參加宴會派對的都是泰莫利亞的權貴名流,光是身上的一件光鮮的戰前洋裝和禮裙就能抵十戶五口之家一年的開銷,相比之下,菲利普穿的衣服也就比被從雞蛇獸爪下撿回一條命的商人好上那麽一點點。
可是他不知道,這是菲利普能夠從男爵那可憐的衣櫥裡所能找到的最好的衣物了。
“算了,這是夫人的邀請函,你這個樣子能被夫人看上想必肯定有過人之處的長處,進去吧。”
管家一揮手,幾個士兵側身放出一條路,被羞辱的夠嗆的菲利普強忍著怒火進入了莊園之中。
而隨後他就將所有的不愉快拋之腦後,如果外面看這裡已是雲中之國,那裡面就是徹徹底底的人間天堂。
衣著暴露的女仆們誇張的扭動著自己的腰臀在客人間穿梭,她們所舉的托盤中擺滿了上好的酒水和佳肴,不同於菲利普已經快要吃吐的豆子罐頭,這些都是冷藏的鮮食,借助液氮速凍技術的進步,這些食物還和剛被生產出來的時候一樣新鮮和美味。
而在廣場的最前方的大舞台上正在上演著莎翁劇,據周圍人所講正在台子上表演的是全泰莫利亞第三好的劇團,就連前國王腓力二世也觀看過他們的表演。
這一切的一切都不由得菲利普發出感慨,像這樣的夜宴辦一次少說也要花費數萬枚瓶蓋,而每個月都有這樣盛大的宴會在午夜華莊舉辦,男爵夫人窮盡奢華只是為了向其他家族彰顯博阿瓦家族強大的實力,但問題是她的錢是從哪來的?
本著不佔便宜就吃虧的覺悟,菲利普立刻大吃大嚼起來,雖然他滴酒不沾,但是宴會上的核子可樂可是不限量供應,這種含微量放射物質的汽水雖然還是戰前生產,但是喝下去依舊能讓胃部無與倫比的放松。
而身後的齊格飛也入鄉隨俗的在手上生成一個高腳杯,並不時的抿兩口好讓其他人不產生懷疑。
“再來一盤!”
在狼吞虎咽的將面前的魚膾全部一掃而空後,八輩子都沒這麽痛快吃過鰹魚刺身的菲利普再次高聲叫嚷道,絲毫不顧及肚裡可能會被揣滿寄生蟲,他將宴會中央長條桌上的所有點心和餐點全都一掃而空,這是他穿越以來吃上的真正的一頓大餐。
在又將一大盤肉醬面一掃而空後,菲利普拍著自己鼓起的肚子靠在椅子上,不過正當他在為以後吃不到而傷心時,一名留著火紅色卷發的美麗女仆向他走來,她雖然穿著一件女仆裝,但是怎麽看怎麽像是情趣衣物而不是樸素的侍女服,緊身的束腰將她的胸脯從超低的領口中擠得呼之欲出,而精致的妝容和多情的眼神能夠最大的勾引起男人的欲火。
“這位老爺,薇薇安竭誠為您提供服務。”
不過就在他以為對方要向他提供某種特殊服務時,女仆卻只是從傲人的胸線中取出一個小瓶子,
並用輕柔的聲音問道:“老爺,需要催吐劑嗎?” 為了防止暴飲暴食的赴宴者撐死在宴會上,泰莫利亞上流社會都流行在宴會中穿插各種活動以延長宴會時間,而向客人推薦催吐劑就是其中重要的一環,每次都由專門的仆人進行提供。
菲利普擺擺手,讓這麽好的食物才從胃裡反吐出來本身就是一種犯罪,再說現在即使肚子裡還能騰出地方,他的下巴也已經累的嚼不動了。
可是一個問題正在困擾著他,他已經入席了快三個小時,其他參加宴會的人來的更早,但是到現在為止沒有一個人見到男爵夫人,也就是說作為宴會主人,博阿瓦夫人一直未現身!
這似乎也太奇怪了點!因為他還想搞清楚男爵夫人為何要將那枚雲爆彈從自己的地盤上運過,更何況她說過會親自招待自己!
菲利普於是向面前叫做薇薇安的女仆問道:“你家主人都是這麽慢的嗎?”
薇薇安點了一下頭, 似乎莊園中的所有仆人都對此習以為常,菲利普想想也是,這樣的大美女一定要在宴會的高潮露面,她肯定很享受被眾星捧月的感覺。
“哎,那個女人,我要爽一爽,帶我去個沒人的地方……嗝,或者這裡也行!”
這個時候一個粗魯的聲音響起,一個油膩的大漢正在頤指氣使的叫嚷,他似乎在招呼薇薇安過去給他發泄一下。
菲利普沒想到這個宴會這麽開放,看起來參加宴會的領主來不單單是為了美食、酒以及巴結夫人,更是為了這些溫軟女仆的服務,夫人手下這些年輕貌美的仆人們無論男女在廢土上都是可以待價而沽的貨物,在玩膩了領地裡的村婦後,這些窮凶極惡的領主準備玩點高級貨色。
“那是布萊克本老爺,聽說他喜歡虐待女人,上個月南希姐妹就被他活活打死了。”
薇薇安小聲說道,並用乞求的眼神看著菲利普,其中的寓意不言而喻。
這樣的人渣怎麽還能被邀請參加宴會?菲利普對夫人美好的印象開始跌落。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先是要解救眼前的女仆。
一股英雄救美的責任感油然而生,菲利普一下子將薇薇安攬在懷裡,並裝作醉酒的樣子逢場作戲起來,“美人,我今晚醉了,就讓你來陪我吧!”
原本他以為借助這樣的表演能夠讓對方知趣的放棄,即使他有火氣在這種公開場合也不便發作,但是他實在是太低估了廢土上惡棍的臉皮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