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太幸運了吧,竟然能隨便就撿到一把傳奇武器!”菲利普雖然沒有喊出來,但是他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一切。
可是溫蒂只是淡淡的回應道:“並不是隨便,這走廊上掛著的武器都是哪些貴族們為了獲得夫人芳心而獻上的寶物,冰亡和雷煌也在其中,我只是挑了一把確保你不會弄傷自己的武器。”
裝作沒有聽見的菲利普將流火換進自己的劍鞘中,但是很快又有一個難題在困擾他。
那就是這棟三層建築如同迷宮般令他迷失在其中,上次是克勞狄烏斯帶他進來所以沒有浪費時間,而現在的他最多隻記得如何去夫人臥室的路,可是她不會傻到還待在那裡吧!
可是沒有絲毫頭緒的菲利普只能選擇先去那裡,至少希望能找到關於夫人的情報。
在又一次跨過雙生大門後,菲利普驚奇的發現夫人的臥室中竟然有了燈光,雖然其中空無一人。
這裡剩下的東西並不是很多,還帶著余溫的床榻表明夫人剛才在這裡和某人雲雨了一番,而對象毫無疑問是那個帝國少校,不過一件物品引起了菲利普的注意。
那就是夫人原本用來裝酒的杯子。
原本其中被裝滿的液體已經被夫人一飲而盡,現在隻殘留了一層油脂狀的薄膜還粘附在玻璃杯的表面。
即使只剩下一點,但是綠色的熒光在黑暗中依舊若隱若現,就是它發出光亮。
“夫人平日裡到底在喝些什麽,這也不像是能駐顏的果汁飲料啊?”菲利普想要用手指試探一下,但還是溫蒂示意他不要做出這般作死的舉動。
“我的信息庫裡沒有能夠甄別此液體構成的信息,所以我勸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菲利普連忙將手縮回來,他突然覺得這個房間裡充滿了殺機。
可是夫人不在這個房間會去哪?如果讓他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怕是最後要餓死在其中。
他有點沮喪的坐到床上,但是與整個房間中溫馨的氛圍完全不符的景象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就是在夫人剛才躺過的地方有一些像是蟲殼脫落的皮屑夾雜在毛毯中。
“這TM的有是什麽?”菲利普已經起了雞皮疙瘩,這種虯結起皺的外皮看起來就令人很不舒服。
溫蒂歪著腦袋觀察了一番最後也不得不放棄,“無法辨認,其的構成也已經超越了信息庫中任何存在的材料。”
這難道是夫人留下來的?現在這麽一想夫人那如同羊脂玉般完美無瑕的肌膚在廢土上基本上是不可能存在的,特別是那雙長腿就像是新生一般吹彈可破。
“搞不好這些皮就是從夫人身上掉落的。”菲利普推斷到,這些不斷脫落的皮神奇的形成了組成了一道軌跡,能夠令追蹤者進行跟蹤。但是有一個難題卻困擾著菲利普,那就是起初這些皮屑是很多,但是最後漸漸減少,而且在這黑暗中即使睜大最大的眼睛也難以發現。
萬幸的他還有溫蒂,全息投影的女孩只是微微張開手,還殘留著微量放射元素的皮屑就全部在黑暗中呈像,組成了一條夫人活動過的軌跡地圖。
“謝啦。”菲利普追蹤著這條蹤跡直接出門,雖然很雜亂,但是還能大致辨認出夫人的行動軌跡,她先是出門隨後再匆匆折返,這都和菲利普以及溫蒂引起的騷亂有關,但是接下來她從臥室門口前直接穿過並沒有回房間,而是直接跑進了地下室中。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之前在地牢出口干擾我的設備就是在地下室中,
而她在突發危險時的第一選擇就是前往地下室表示那裡一定隱藏著某樣重要的東西。”溫蒂竟然也學會了推理。 “但是不對啊,按照之前的情報,博阿瓦夫人最看重的就是她的兒子,她總不能讓自己的兒子住地下室吧!”
“你記不記得第一眼見到本傑明的時候他的頭髮發黃,皮膚慘白,那是長期照射不到陽光的特征之一。”
“不會吧!難道博阿瓦夫人一直將她的兒子禁錮在地下?”
溫蒂聳聳肩,表示這一切都只是她的推理而已。
而菲利普也知道想要探明真相的唯一途徑,那就是立即動身前往地下室!
黑暗的鐵門出現在菲利普的面前,即使尚未跨進它陰影的范圍,他身上的的每一個細胞都告訴他遠離這個地方。
但只要有一個告知他決不後退就足夠了。
而一直且唯一陪伴他的溫蒂的身體也變得若隱若現,和那時在走廊裡一樣,因為被某種不知名儀器的干擾,現在的她已經無法在繼續走下去。
“門的後面有強烈的電磁干擾……我就要……消失了,總之,希望你能活著出來……”
菲利普卻露出不正經的表情,“真是的,鼓勵人都不能挑好點的詞,至少給個吻之類的鼓鼓勁啊!”
他的這句話剛一說出口,溫蒂就已經將他抱住,同時輕輕的拖住他的下巴在他的嘴上留下一個吻。
雖然明知道這只是影像,但是菲利普心中最柔軟的那部分還是被觸動。
“答應我,一定要活著回來。”
菲利普似乎尚未從那枚吻中清醒過來,但是他的手卻已經做出了回應,流火劍的紅光在黑暗中流動,代表著他那顆不屈的心。
“不要說得那麽難聽嗎,作為你千年以來的第一個男人,我可想保持這個頭銜幾十年呢!”
說完,他將大門推開並帶著自信的笑容消失在黑暗中,而信號被完全屏蔽的溫蒂也啪的一聲徹底消失了。
和在黑暗中獨自前行的菲利普所想象的不同,雖然這裡見不到一絲光,但是溫度卻極高,只是走上了一小會,從腳底源源不斷升起的熱氣就蒸的他難以忍受將外套全部脫掉。
要不是考慮全裸挑戰BOSS印象不好,他真想脫得只剩個褲衩來尋找夫人。
“怎麽樣,這裡的溫度正在升高呢,正如同妾身現在的心情一樣。”
毫無征兆的,博阿瓦夫人那如同天籟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菲利普立刻站定,但是在這黑暗的深淵中,他連眼睛落點都不知道該放到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