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煙如蒙大赦,小跑著離開了原地,來到白小狐一旁的桌子前。
“起來。”
王煙仿佛是在下命令一般,低聲對著白小狐一旁座位上的人說道。
白小狐眉毛微微一挑,這王煙是真不怕事大,在導師面前都敢這麽囂張。
“憑什麽,你說給你就給你?”座位上的年輕人自然不能讓,雖說王煙的顏值很不錯,但要他這麽輕易放過坐在一個這麽漂亮的小姐姐旁邊,可沒那麽容易。
“家父王小錘。”王煙眉毛微微一皺,淡淡說道。
“好嘞,你請。”
座位上年輕人下的差點沒穩住身子,瞬間就從座位站了起來,灰溜溜地就離開了座位。
那可是焚帝,天瀾一霸。
惹不起惹不起,溜了溜了。
這一頓操作看的眾人一愣一愣的,就連導師對這個王煙的印象也開始有些負面起來。
王煙一點也不帶客氣的,一屁股就坐到了白小狐一旁的座位上,兩人相隔不過半步。
“六六六。”
白小狐在心中給王煙這牛掰的背景豎了個六六六。
“人都到齊了,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古道南,你們叫我南叔就行,不必生分。”老者清了清嗓子,對著坐在位置上的眾人說道。
“我跟你們說說這裡的規矩。。。”
規矩很多,白小狐等眾人聽得昏昏欲睡,眼皮都快睜不開了,南叔倒是依舊在滔滔不絕的講著。
在南叔如同念經一般的講課,一炷香的時間轉眼即逝。
“哈,這老頭真能講。”王煙打了個哈哈,對一旁的白小狐低聲說道。
“安靜聽吧你,別到時候壞了規矩還不知道。”白小狐承認,他對於這種教科書式的教導,困意瞬間就上來了,加上天氣漸涼,倦意自上一分。
雖說很困,但還得認真聽,他對於這個世界的求知欲太強了。
“好了,差不多就到這裡了。”南叔終於結束了這漫長的導課。
話音剛落,南叔便如同變戲法似的,變出數百本牛皮紙封定的卷書。
白小狐看的一陣汗顏,這是要發課本了嗎?
原來這個世界的修士幾乎每個人都有儲物戒指。
“每人四本,分別是修士修為指南,藥草基礎圖鑒,妖獸基礎圖鑒,還有一本鍛體訣。”南叔很是細心地慢慢說道。
這幾本書籍對於修士來說是基礎,是必不可少的。
這青雲鍛體訣雖說是修煉功法,還是一本基礎鍛體功法,但卻是可大可小。
大到修為通天,小到半步未進。
皆看造化。
由於千百萬年來,只有寥寥幾個能夠參悟這本功法,學院索性直接就放出來,所有人都可以練。
修行之道,有句古語:你若體質通天,即便你練的是草芥功法,你於登天,只是時間問題。
所以說,只要天賦夠強,修煉一天相當於別人十天,自然比別人要強。
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公平。
南叔說完,幾指彈出,那堆積在地面上的書本瞬間密密麻麻地飛了起來,精準無誤的落在每個人的手裡。
“好了,我說完了,該你們來了,每個人自我介紹下吧,emmmm,就從你吧。”南叔環顧一圈,看著白小狐說道。
白小狐心中一跳,怎麽啥事都讓他先來?
不會最先死吧?
最先成仙倒還可以。
心中無奈,但還得上台自我介紹啊。
這種教科書式的教導,的確很讓他難受。
他前世在妖界可沒少上妖怪組建的學校。
想不到熬過了九年妖獸教育,今日都踏入修仙了,還終究逃不過這命運。
“我叫白小狐,白雪的白。。。。”
一通自我介紹完畢,白小狐回歸座位,開始翻看起這由牛皮紙定做的書籍。
王煙的自我介紹也沒什麽好聽的。
王煙的王,王煙的煙。
就她這德行,白小狐還能不知道。
與眾不同說的就是她了。
白小狐先是翻開了這本名叫修士修為指南。
這本書大約有大拇指那麽厚,現在也看不完,回去再仔細看看。
收起其余三本書籍,白小狐拿起這本修為指南就看了起來。
這些人的自我介紹他也沒什麽心思去聽,愛誰誰。
而且導師也不會說什麽。
白小狐滿懷期待地看起了這本所謂的修士指南。
這修士共分十個境界,鍛體,匯靈,靈丹,靈虛,天元,大天元,靈皇,靈尊,靈仙,聖帝,而每一個境界又劃分為九個小階段。
而天元之後,每一個小階段都會經歷一次劫渡,每一個大境界都會面臨一場自身浩劫,可能是心魔,也可能是雷劫。
每一個大境界的跨越都要經歷九小劫,一大劫。
不過這劫渡只是天元之後考慮的事情。
白小狐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階段,但估計距離天元還是有不少距離的。
而法器也分為地煞, 天罡,元器,仙器,古器,每一個品級都分為上中下極品四個層次。
丹藥就比較簡單了,一到九星,上中下極品四種。
功法倒是沒有什麽詳細分類,功法這種東西,還得是看人來的。
這本牛皮紙很厚,內容很枯燥,白小狐還是認認真真地看了下去。
聖帝嗎,好幾把炫酷。
王煙給的自己是天罡法器,不過想來也不是路邊貨,元器古器這些東西,完全是他觸及到的新領域。
什麽時候要是能成為鍛造師,自己打造出一把仙器,多幾把炫酷。
“這玩意有什麽好看的。”
王煙斜了一眼看的津津有味的白小狐,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你懂個屁。”
白小狐懶得理會王煙,誰能知道他這隻妖怪心中的痛啊。
你整日在家,這些東西自然都學會了。
可白小狐,一屆穿越者,還混的這麽差,不認真點能行嗎。
微涼的秋風洗刷天地,一陣秋風吹過白小狐那稚嫩的臉龐,吹起額間零散的碎發,讓白小狐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行了,差不多,你們回去吧,三天后,依舊是這裡,你們回去多出去走走,了解一下學院,別整日待在屋裡。”
南叔看著昏昏欲睡的眾人,也是一陣的無語。
自己講課這麽無聊的嗎?
自我感覺還良好啊。
眾人瞬間如釋重負,起身三三兩兩離開了屋內。
“南叔,等一哈。”白小狐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喊住了即將離開的南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