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沙灘大美女,藍天泳池防曬霜!
本應該是滿滿的福利,哈喇子流下來一地的場面。
田十七卻心不在焉,甚至有些魂不守舍。
甚至小爪子伸進了某些神秘的洞穴也毫不在意,沾染了幾分滑膩給防曬霜增添了幾分奇妙的成分。
泳池裡都是學習游泳的熊孩子,再次在沙灘上瘋了一天,從奔跑到挖沙子找貝殼海白,到堆砌城堡將自己埋進沙子裡。
幼兒園可不敢就這麽在野外放養,包下了一家海邊擁有泳池的小旅館,開始了階段性授課。
整個過程堪稱簡單粗暴,一個孩子發放一塊泡沫板在池子裡面瞎撲騰,等熟悉了在水中的感覺之後就是抱著板子來回撲騰。
她們打算讓孩子們在二十天裡學會游泳,教的太快也沒什麽好處。
依舊是被綁架到的那個旅遊業欠發達的小鎮,值得一提的是上次的海邊農家樂小旅館火了。
有個靈異恐怖片導演將小院子裡的故事拍成了擦邊球的恐怖片,用的都是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的大波浪長頭髮的美女。
院子裡甚至還有用粉筆灰複刻的魔法陣,中西結合唬人的很。
時不時有恐怖片愛好者過來朝聖,甚至有特殊愛好者租下來在裡面胡天嗨地,格外的有激情!
那場轟動一時的案子除了給當地的居民帶來一段茶余飯後的談資之外,就是給那個走運的導演帶來了靈感,甚至間接性促進了鎮子的旅遊業複蘇,搞活了經濟。
各種恐怖主題的小旅館和小成本電影的製作團隊蜂擁而至,將這裡搞成了另類的影視城。
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
“嗯……”
敏感禁地被機械的塗上了防曬霜,白雲老師真是又羞又惱。
這小魂淡大庭廣眾之下鹹豬手是肆無忌憚,也不怕被人發現。
不過這種公共場合,尤其是在熟人面前的偷歡實在是刺激,要在這麽下去她非得癱軟了不行。
幸虧小正太及時收手,不然樂子可就大了。
殊不知三雙雪亮雪亮的小眼睛在只有半池水的泳池裡死死地盯著他們,田十七機械空洞的動作根本沒有任何曖昧的氣息。
幸虧白雲老師緊緊咬住了雙唇,只有鼻息之間發出了一點點悶哼。
不然兩隻警覺的警犬一定會從池子裡跳出來,指責倒是不一定,參與進去是必須的!
未來的大明星李雪梅去拍戲了,正式實踐她在田十七身上磨練出來的演技去了。
單馬尾和雙馬尾如今都成了蘑菇頭,游泳帽將長發包裹在頭上,仿佛兩顆行走的小蘑菇。
她們察覺到了田十七的不對,他好像失去了靈魂,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機械的生活著,吃飯喝水甚至是摟著她們的時候。
“真不正常。”
大老婆蘇靜皺著眉頭說道。
腳底下不停,水花四濺慢慢在泳池裡巡航,視線集中在岸上的遮陽傘下面,或者說集中在光著膀子露出渾身腱子肉的小正太身上。
“就是!就是!他居然沒有流口水!眼睛也沒有發直,甚至根本沒有享受的意思。”
二老婆馬飛燕在她的身邊護航,如同一艘護衛艦。
兩人在池子裡一圈又一圈,但是視線都集中在岸上,心都系在某個失了魂的混蛋身上。
“你這是怎麽了?就連主動送上嘴邊的嫩豆腐都不吃了?”
披上寬大的白色純棉浴巾,
遮住了讓人忍不住要升旗敬禮的曼妙玉體,白雲老師畢竟也是多年的教育工作者,早早就看出來了他的不對勁。 這孩子有心事!
但是什麽樣的問題能夠讓他迷茫呢?畢竟他那麽強大!
會冰會火會嗦啦會…………,嗯,這是她最近在苦練的技能。
將一個大活人燒成一把西西的灰塵,她是親眼所見的。如此強大的力量還有什麽令他發愁的呢?
答案是‘慫’!
聽從內心的呼喚,田十七離開了暴風雨中心的H市。
兩位領主級別的強者讓現在的他不知所措,這要是放在地獄也就是兩盤子硬菜的角色。
在這裡居然讓他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甚至開始逃避現實。
說的好聽一點這叫戰略性轉移,難聽一點來說就是慫了!逃跑了!怕了!
雖然他的靈魂品質甚至魂海要超過對方,但是質量在某些時刻是尷尬的。
就像是一根鋼針是無法挑戰一噸棉花的,數量到了一定的積累就會有質量上的變化。
領主都是擁有屠城級別的力量,這兩位要是和田十七拚起命來估計也是個兩敗俱傷。
都說龍遊淺海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他田十七憋屈啊!甚至不能大聲的喊出來,也不能和人訴說。
這一切只能是自己默默的承擔,沒有一點余地。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麽?”
陷入自我懷疑批判當中的小正太眼神空洞,身體僵硬。自我懷疑之後如果有第二人格, 那麽他就會被取代,直到走出心靈的死胡同!
一雙溫熱嬌嫩的大手塗滿了防曬霜,在他並不寬闊的後背和胸膛上遊走,纖細而有力的手指將她的腱子肉捏開了揉碎了,一路向下,鑽進了大褲衩裡面。
一隻呆頭鵝被人抓住,呆呆傻傻甚至不知道扭動掙扎。
一條死泥鰍在手裡滑來滑去,本應該生機蓬勃頑皮嬉戲,卻顯得那麽蒼白無力懶懶散散。
傳說中的第三條腿居然小氣的見鬼,白雲老師也是惡從心頭起膽從兩邊生!
直接用浴袍將小正太包裹了起來,一根眼熟的紫色小棒棒伸了進去!
孜拉拉!嗡嗡嗡!
強效電擊附加震蕩傷害!溫潤的小菊花被暴力撐開成了向日葵!
某人無恥的趴在了他的身上,壓抑住了他的鹹魚般抖動,捂住了他即將尖叫的小嘴吧。
神兵【真·不可描述的電光毒龍鑽】第一次用到了自己身上,田十七也不知道該是哭還是笑。
暴擊傷害,翻倍傷害!
嘴巴裡都冒煙了,眼珠子都冒泡了。
田十七這才回過魂來代價有點慘烈,內髒擠在一起開會申斥主人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
前列腺代表想要發言,被一根頂破浴袍的棒子搶先了!
一滴粘稠的液體被迫繳械投降,向世人控訴它的悲慘命運。
卡在躺椅間隙裡的小夥伴如同惡龍咆哮,又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炸毛的貓。
“這特麽算是怎麽一回事啊?”
“我是誰?我在哪?誰對我幹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