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多了幾個人嗎,大不了多費點力而已……
葉修等人是這麽想的。
一家小店,難不成還是商會那種大勢力,有著頂尖高手坐鎮嗎?
別逗了……
然而。
唰唰唰地又湧出了一大批身穿黑衣服的人。
葉修皺了皺眉,怎麽突然多出這麽多人來了?
乾壞事最怕的是什麽?
就是變故!
原本計劃好好的,卻因為各種意外頻繁發生而導致原定計劃流產,被迫進入一個全靠臉的隨機結局。
任誰都不想看到。
沒有人願意自己的計劃受到阻礙。
驚喜隻存在生日上就夠了。
今天並非葉修的生日,所有他不希望看到驚喜,只有勝利才符合他的心意。
別說是葉修,業治也同樣不希望看到有什麽變故,特別是看到這群出現的人身上穿的,正是被張偉扒下的那些黑衣套裝!
業治氣得血壓都超標了。
扒了我們的衣服還不算,還要給別人穿!
在看向張偉的目光中蘊含的怒火都快給噴出來。
業治暗暗下決心,待會不把張偉挫骨揚灰他的名字就倒著來寫!
而那些膽敢穿著身黑衣服的家夥,業治誓要把他們的皮也給扒下來!
別說是業治,那次同一批的葉家戰奴都怒火中燒,顯然他們也認出了那身黑衣服。
一個個的都憤恨不已,眼帶血絲,拳頭都快捏碎了,可見他們的怒氣值有多高。
但他們還是硬生生給忍住了,畢竟現在不僅僅是私人恩怨,更是關乎到家族命運。一旦上升到這種層次,所有的私人恩怨都得統統靠邊站。
不過,這次的任務是把小店給佔領就行了。
也就是說,佔領這裡的任務跟店主的生死並不衝突。
那批受到過張偉摧殘的戰奴一個個開始摩拳擦掌的,只等業治的一聲令下。
什麽?
對方人數多?
人多又如何,算人頭的話,我們這邊是你們的一倍!
況且還有幾位葉家供奉長老隨行,不管人數還是質量上都能碾壓你們。
業治冷笑著。
吳牢達一夥人很慌,即使在出門前張偉告訴過他們,對方無法對他們造成傷害。
可依然架不住他們顫抖的心。
要知道,我們只是一介凡人而已,也就是傳說中的戰五渣,最能打的也就吳老大一個,可估計在這夥凶神惡煞的人面前頂多就一哈士奇而已,在這些人面前隨便蹦躂兩下就能被摁死。
所以,吳牢達很慌,他的手下們更慌。
或許是這段日子派傳單派習慣了,使得他們外表的精氣神都有所改變,見多了陌生人的各種臉色,他們也懂得學會掩飾自己的表情。
所以,在面對一大群實力強他們無數倍的黑衣人面前,淡定如老狗。
至少表面如此。
“請問諸位到來有何貴乾?小店地方窄小,恐怕不能一次性接待諸位,如果是鍛造武器的話,請一個一個來。”
張偉笑眯眯說道。
雖然知道對方到來不懷好意,但表面功夫還是得做好,萬一對方真的是集體來強化武器的呢?
那可是一大批的靈石收入。
業治冷冷開口:“哼,少廢話,上次你趁我們靈力消耗頗大羞辱我們,這次不會再讓你有機可乘的了!”
業治一直堅信,若不是那晚己方消耗太大了,
絕不會輪到張偉在他們面前撒野。 所以,這一次他可是非常有信心!
為了這一次任務,所有人都把自身的狀態調整到最好。
而且途中也沒再有其他消耗。
侵佔這裡,易如反掌!
張偉有些錯愕。
你們是不是忘記什麽了?
比如是誰半夜三更來砸我家大門的,砸門還不算,還要砸牆。
作為補償我也就拿你們刷一下經驗而已,哪有羞辱你們。
張偉有些看不懂,明明是你們找事,現在找上門卻反咬自己一口。
真當自己好欺負的嗎?
“老嚴,你怎麽看?”
方月軒悄悄問一句,對於眼前的狀況實在有些看不懂,畢竟他跟張偉算是第一次接觸,說不定張偉跟這些人有什麽不得不說的愛恨情仇呢。
畢竟對方不是說了嘛。
張偉羞辱了他們……
現在人家都找上門了,可見這羞辱得有點狠啊。
嚴安沒有像方月軒那樣耍活寶,顯然他想得更為深入。
“身懷其寶,必惹窺覬!”
僅僅八個字就把眼前的狀況幾乎給講清楚了,可見嚴安的推測能力之強,也難怪單憑些許蛛絲馬跡就能追查到沈冊。
這麽一說,方月軒就懂了。
原來是這些事啊,在修煉界中殺人奪寶之事都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了,而張偉有著化腐巧為神奇的能力,被人窺覬也不足為奇。
不過……就眼前這麽一群人,恐怕還不夠看吧。
方月軒有些憐憫看著這些人,清一色都是鍛體境,就後方還有兩三個煉氣初階的人。
就這實力還敢來鬧事?
雖然不知張偉的實力究竟如何,但從剛才不懼自己那不受控制的氣場所影響的表情就能看出,恐怕實力非同一般。
當然,張偉本身實力就相當具有迷惑性,方月軒在他身上始終感受不到一絲靈力,若不是能在強大的氣勢壓迫感中遊刃有余還真把他給當成普通人了,而普通人在這種壓力下恐怕屎都能壓出來。
再說。
沒有著某些手段底牌還敢公眾開店,真當別人跟你們一樣傻嗎?
就你們這點實力,恐怕人數再多個十倍也不夠人家捏。
其實是方月軒冤枉葉家的人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葉家只能偷偷派人觀察張偉的舉動,但沒有高深修為的葉家探子根本無法感知到張偉體內那可怕的力量,且平日裡張偉很少顯露自己的實力,反倒比普通人更像普通人,這才讓葉家誤解。
其次,前段時間城衛軍加強對清月城的秩序管理,葉家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出聲東擊西、調虎離山這種損招,最終把自己給損進去。
瞬間,方月軒原本那想看熱鬧的心都冷卻下來。
時間回到片刻前。
吳牢達一夥人已經全部都回來準備下班,而嚴安等眾人也都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吳牢達那夥人中某個小弟發現店外出現了一大批黑衣人,其中一個舉高著手不知想幹嘛,然後又停了下來。
雖然不知這些人想幹嘛,但他本能覺得不妙。
連忙告訴張偉。
黑衣人?
張偉想起了那天晚上,同樣也是黑衣人。
呵呵,估計對方還不肯死心吧……
既然對方又找上門,那自己豈能不出門“迎接”呢?
方月軒等人見狀,似乎有什麽有趣的事情。
紛紛跟上。
當然,方月軒還不忘找嚴安要衣服把臉給蒙上,怎麽說自己都是清月城的城主,就穿褲衩出門有何體統?
所以,現在小胡子嚴安也是著……
陸昊有些蠢蠢欲動。
在萬靈之地提升了自己的力量後,一直都想找機會測試一下自己如今的實力到達哪個地步。
畢竟人與妖獸天生便不同。
妖獸講究的就是硬杠。
而人類卻有著眾多手段,所以最好還是找實力相近的人來測試一下,而眼下,似乎不錯……
但他應該怎麽開口呢?
這是個問題。
畢竟自己又不是張偉的打手,這貿然上去跟人家說:要不把這些人交給我吧。
會不會好奇怪?
感覺像跪舔……
凌冰這丫頭一直在禁戒著。
在場的人實在是太多太雜,雖然這些人實力很一般,可萬一不小心把公主的衣服給弄髒了怎麽辦?
我作為公主的貼身侍女兼侍衛,必須360度全方位保護公主的周全。
而當事人趙傾兒卻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心神其實一直都在自己手中那枚戒指中。
這枚戒指的能力,有些讓人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