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俊又是一塊布條割下,大弟子再次將布條浸泡在另外一個瓷盆中。
韓俊再次用短刃挑起,放在了柳姑娘的脖頸處。
做好這一切後,韓俊又是割掉了柳姑娘身上的外套布條。
此時的柳姑娘,整個上衣都被韓俊切割完了。
上身袒露。
在場的男子紛紛扭過頭。
只有陳邪醫似乎猜到了什麽,忍不住出聲道:“少年神醫,一舉兩得,果然是神醫!”
陳邪醫猜對了!
韓俊看似用柳姑娘的衣物做藥引子和纏帶。
實則還有一個目的:
是散熱!
柳姑娘的上身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不可以穿戴任何的衣物。
陳邪醫如此一說,在場的聰明的姑娘也紛紛猜到了韓俊的用意。
在為柳姑娘纏好繃帶時,在場的姑娘紛紛驚呼:
“快看,柳姑娘醒來了!”
“沒死,柳姑娘醒來了!”
“神醫,神醫在世,華佗在世啊!”
在姑娘驚呼聲中,柳姑娘慢慢的蘇醒。
眼皮子慢慢的睜開。
“嘶!”
柳姑娘倒吸了一口涼氣。
“疼!”
韓俊笑笑道:“疼就對了,說明你還活著。”
韓俊這話的意思還有一層意思。
別管華佗在怎麽醫術高超,在西漢那個時代,即便煉製出麻沸散,和現代的麻醉藥還是有區別的。
麻醉的時間短。
不然,柳姑娘這個時候不會醒來的。
但一切已經塵埃落定了。
“神醫,我要看病!”
“神醫,我有病,得治!”
“神醫,我今日多夢,渾身酥軟,幫人家看看吧。”
“神醫..”
在柳姑娘蘇醒後,整個在場的姑娘紛紛對著韓俊出聲。
對於這樣的一幕,韓俊搖了搖頭,轉頭走到佟小婉身邊,帶著佟小婉和晚晴離開了神醫閣。
書生雖然憤怒,但是卻不敢攔著,只是可惜了一個藥引子就這樣沒了,陳邪醫陰晴不定,不知在想什麽。
“暫且放過這個女子,看看那個韓俊到底能在京都做出點什麽來。”
“是。”書生眼露精芒,邪邪一笑道。
另一邊,長安縣,陳府。
陳如嬌站在門口望著遠方,緊蹙眉頭,不知想些什麽。
“小姐,是在擔心姑爺麽?”小蓮關心一句道。
陳如嬌輕輕嗯了一聲,已經不知道多少天站在門口望著遠方了,女子房間裡有她為韓俊織的毛衣,盼望韓俊歸來之後穿上。
?韓俊和兩女走在街上,忽然看到趙韻騎著高頭大馬走了過來。
“韓俊,別來無恙。”趙韻微笑道。
“趙韻,你是京都人?”韓俊疑惑道。
嗯,清風苑只是我暫居之所,我乃京都人氏。”趙韻柔聲笑道,頓了頓聲音繼續道:“韓俊,有醫學方面的事情,請隨我到風苑一敘。”
韓俊點點頭帶著佟小婉和晚晴一同去了氣派十足,偌大豪華的風苑。
女子房間裡,趙韻隻帶著韓俊進去,佟小婉和晚晴識趣的站在門外,臉露好奇。
“事情是這樣,我父親……”趙韻收起笑容,一臉憂愁道。
趙韻聲音越說越輕,韓俊卻一下便懂了。
那個第一次見的神秘中年男人想恩寵趙韻娘,偏偏趙韻娘就是有一個不足之處擺在那裡——子嗣太少,
導致中年男人心念多年不悅。 趙韻已經十六歲了,趙韻娘九年未再孕育孩兒,只有趙吉這個哥哥,神秘中年男人能忍九年已是不易。一定是神秘中年男人知道趙韻娘不能生養,決定納妾,好綿延子嗣。但癡倔如娘親,又怎會同意……結果自然是不歡而散。
想著,韓俊臉色也同情了起來。
其實他也知道趙氏為何子嗣艱難。恐怕是小產之後,痛不欲生,於是便自我放逐地任由身體衰敗下去……趙韻還說出了趙氏當初便是因為生她時難產,又沒調理好,後來子嗣艱難。
趙韻勸誡她,女人怎麽也不能委屈了自己,更不能傷害自己,有些事,一步錯步步錯,不要令自己後悔莫及。
想到今天趙氏難看的臉色,趙韻不由緊緊捏起拳頭。她一定要把娘治好!
不止如此,她還要讓娘親還要再生下一個孩兒,無論是男是女,她都會好好愛護他(他)……那樣,父親應該還會和娘親和好吧。
她相信以韓俊的醫術肯定能將娘親的身體調理好,讓娘親再次誕下健康的麟兒。
在心中立下決心後,讓韓俊跟著去了一處宮殿另一間房裡
“公主,您來了。”丫鬟如意笑眯眯地迎上來,“皇妃出去了,好像是跟陛下的壽宴有關。”
“沒事,我在這裡等一會便是。”趙韻皺眉,韓俊甩了甩手,如意立刻遣一個小丫鬟給韓俊上了茶。
沒過多久,趙氏便回來了。
“娘親,”趙韻立刻迎了上去,纏上趙氏的胳膊,“您過去有什麽事啊?”
韓俊頭暈目眩,這裡居然是皇宮,趙韻難道真是公主?
趙氏本來眉頭微皺,一看到女兒,眉宇立刻舒展開來,“你皇后叫為娘過去,是為了陛下的大壽。 再過半月,便是大壽了,到時會有許多朝臣、權貴的家眷前來,皇后一個人忙不來,便叫我和麗三妃過去幫忙,一起布設宴席。”說著,她拿出一塊木牌子。
“皇后打算把女眷的席面安排在榮安殿的花廳裡,他把布置花廳與席面的事宜交給了為娘負責,這便是庫房的對牌。”
趙氏也沒想到皇后會對自己委以重任,至今都有些受寵若驚,拿著那對牌又看了看。
趙韻也掩不住訝色,這也是未曾有過的事。
“娘親,”趙韻甜膩地靠著趙氏,“那您可不要太累了啊。”
“我們韻兒真乖,懂得關心娘了。”趙氏溫柔地笑了起來,輕撫著女兒的發頂,眸中的暖意化人。
“那當然,以後娘親盡管靠我。”趙韻故作驕傲地拍拍胸膛,笑嘻嘻地捉起趙氏的手腕,道,“娘親,這位是我請來的大醫韓神醫,讓他來給你把把脈吧。”
她嬌笑著撒嬌,抱著趙氏的手輕搖著,見她這樣,趙氏也笑了起來,應道:“好好好。”
趙氏抬頭看著韓俊,不悲不喜,隔著屏風,坐在床頭。
韓俊順勢擺好趙氏的手腕,食、中、無名指搭在趙氏的腕間,臉色一沉。
趙氏娘的脈象極浮,像是病寒入侵。韓俊再仔細感受了會,卻發現趙氏竟是宮寒血虛!
女人體質本就偏寒,又陽虛陰盛,才導致了宮寒,而趙韻娘生趙韻的時候又難產,失血過多而導致一直氣血不足,再加上了宮寒,才形成了如今宮寒血虛的病體,卻偏生這種症狀平日裡又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