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一陣無聲無息的黑影從天而降,韓俊忽地警覺了一下,誰?但見來人毫無動靜,心中恍然大悟,還能是誰。
晚晴又來暴打自己了麽?恐怕第一句就是見面禮:看劍!
韓俊尋思著自己是時候正經八百的學武了,至少不能老被一個丫頭片子呼來喝去的施虐吧,他又不是受虐狂,但願自己能夠在她手中支撐十個回合,這樣的話就有機會可以學到她的一招半式。
“晚晴,你怎地如此鬼鬼祟祟的,夜闖民宅,幸好你碰見的是我這種好男人,不跟你一般計較,若是碰見壞人男人,你早就被人狠狠肆虐一番了。”韓俊身子骨碌骨碌一陣爬起,顫顫巍巍地差點從床上甩了下去。
頭可斷,血可流,髮型不能亂,韓俊一把拂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往後甩了甩,感覺自己酷酷的。
晚晴站在黑暗的房間裡,一副看白癡的眼神望著他,今兒個本來是在追盜匪,結果追到途中,腳崴了,沒追上,心情鬱悶,想來晚晴府找韓俊發泄一通。
晚晴丟給韓俊一把白色鐵劍,大方豪爽道:“本女俠讓你十招,別說我晚晴女俠欺負你這個老弱病殘幼。”
老弱病殘幼?韓俊剛聽見晚晴好聽的聲音那份喜悅早已消失不見,眼中帶著熊熊怒火,公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一起學貓叫,一起喵喵喵嗎?觸犯我韓俊逆鱗者,雖遠必誅!晚晴,受死吧,我的鐵劍已經饑渴難耐了,哇!
韓俊一個瀟灑的飛腿來到晚晴面前,其實就是運動當中的一個助推跑,晚晴看劍!第一招一式,降龍十八掌,呃,不對,降龍十八劍。
韓俊耍著看起來花樣百出的劍,他左劈右砍,他上劍下劍,他刺,他刺,他刺刺刺!捅你晚晴渾身血窟窿。
厲害吧,怕了吧,嘿嘿,求饒吧,晚晴女俠,看在咱倆很熟的份上,給咱跪下來吧。韓俊癡癡的想著,征服晚晴的畫面,賊爽了。
晚晴越發覺得迷惑,這韓俊對著空氣劈砍著半天幹什麽,難道已經棄權了?
“既然你放棄進攻,那就嘗嘗本女俠的九幽迷魂劍法,韓俊,看劍!”劍光閃現,夾雜著空氣爆裂的聲音,晚晴身上一股濃濃的危機氣勢浮現,韓俊隻感覺一股壓抑之感,好想逃跑是怎麽回事?
九幽迷魂劍法?聽起來挺厲害的樣子,要不要跑呢?說時遲那時快,晚晴一個輕功飛身就到跟前,手中黑色鐵劍一揮,一陣劍影突然激射而出,啪地一聲擊在他的肩膀,直接把他打飛到房門口。
“哇,流血了,好痛!跑啊,殺人了,救命啊,快來人啊,老爺我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忽地韓俊一個身子微顫,腳撞在門檻上,撲通一下,一個狗吃屎,趴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晚晴眉頭一陣緊蹙,將劍回鞘,蹲下身子,探了韓俊的鼻息,還好沒死,只是昏過去了,在韓俊身上點了兩下穴道,眼神中浮現一絲疑惑之色。
她已經極力控制出劍的力道了,怎麽那麽快就昏迷過去了,韓俊的傷口還在流血,不行,她得幫助他包扎好傷口,不然傷口容易感染。
韓俊的傷口比較大,緩緩流血,看著挺嚇人,其實就是皮外傷,包扎止血塗點藥粉就會好的,男女授受不親對於晚晴這種大大方方的女子來說不存在,她直接將韓俊的右手手臂袖子脫掉,然後往上面抹藥塗勻點,用黑布包扎好打了一個結,再將他右手袖子穿好。
晚晴看著他躺在地下於心不忍,
遂想抱起他往床上放,黑暗中看不太清韓俊的身體,好在練武之人,視力都比較好,定睛一看,她臉紅心跳不已,原來韓俊這廝居然是全身果體,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原本穿著的內衣內褲因為打鬥逃跑全部掉在地上了。 韓俊上身雄壯沒有一絲贅肉,光滑有彈性,而下身卻昂昂挺立著,晚晴不禁心中啐了一口,害臊不已,早知道是這種情況,說什麽今晚也不應該和他對練的,一方面她是來發泄煩惱的,另一方面她是想教他學武,可是拉不下臉面,隻好采取這種方式教他,她晚晴的男人應該是個大英雄,武能動乾坤,文能安天下,韓俊的文嘛還勉強如他意,就是這武,不堪入目,手無縛雞之力,實在是力小軟弱。
晚晴忍不住偷看了他下身幾眼,呼吸急促,渾身發熱,不能亂想,趕緊將他抱起往床上放好了,閉上眼睛,晚晴摸索著把韓俊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夜色中晚晴渾身不自在,一想到剛才看的的韓俊那個醜醜的東西,她就恨不得閹了韓俊,韓俊你汙了我的眼睛,就在提劍之時,她又強行忍了下來,算了,反正他昏迷了,也不知道,就當沒這回事。
想是這樣想,晚晴腦海裡卻久久重複閃現這幅畫面,耳根燥熱通紅,乾脆飛身上屋頂,踩著瓦片坐下,抬頭看明月,一陣風吹來,才感覺身子平靜許多。
也不知道從何時起,晚晴漸漸覺得自己止不住的想要靠近韓俊,那晚是因為韓俊去了禦春院乾那苟且之事,她氣憤不過才能找韓俊麻煩,可今晚呢?誠然是因為心情不好,可是卻有一股心底深處的渴望驅使她來到韓俊的房間,心思很亂啊,晚晴用芊芊之手拂過她柔滑的黑發,眼神迷茫的看著夜色的盡頭。
韓俊此時醒了,確切的說他壓根沒昏迷,他還偷偷看到晚晴看到他下身時,那燥熱發紅的樣子,分外美麗,端的是一個清雅佳人。就在晚晴抱著他光光的身體,手肘不小心碰到那處時,韓俊感覺自己那處可恥昂揚了起來,無比尷尬了, 本來想告訴她,自己醒了,卻怕她一怒之下扭斷那處那就糟糕,這女人嫁過來就得守活寡了。
他知道晚晴壓根不懂這些男女之事,雖然看見了那處,她羞紅無比,可她並不知道那處意味著什麽,還以為只是簡單的生理工具呢,韓俊汙汙的想著,看來到時候還得給她普及生理知識,任重而道遠啊,所以剛才他索性就任由她抱著,順帶享受一下美女溫柔鄉。
他可以做柳下惠,可他又不是和尚,七情六欲他總是有的。就在韓俊收拾好內衣內褲,將其穿好,看著晚晴細心抱扎的傷口,韓俊感覺自己很幸福,受虐傾向也不錯,至少痛並快樂著。
“你醒了?”晚晴經過剛才的事,看著韓俊的眼神有一絲閃躲,敏銳的韓俊忽地將其捕捉到了,不由地他嘴角邪邪一笑。
“嗯,多謝晚晴女俠饒命之恩,晚晴女俠你很威武!晚晴女俠你狠霸氣!晚晴某對晚晴女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之水泛濫,一發不可收拾……”韓俊忍不住拍了個馬屁討好她道。
晚晴一愣神,聲音清冷道:“據我所知,你從沒去過大海邊和黃河吧?怎麽如此說呢?”
“咳咳。”韓俊乾笑了一聲;”那個晚晴女俠你有所不知,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麽?我一直對大海和黃河充滿幻想,這些話都是我從一些話本書上學到的。”
晚晴眉頭緊蹙:“夠了,我這裡有一件事想要你去做,如果沒做好的話,你知道我的手段,哼!”她伸出右手撫摸了一下韓俊光滑的臉,並拍了拍,眼神充滿威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