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俊靈機一動,打起來彌真宮香火的主意,這前來的拜香的人有普通和大戶人家之分,對於普通人家,使用普通長度的香火,普通計費,而對於大戶來說,他們更喜歡有品位的展示自己,所以可以采用加長的香火,普通計費一兩,二尺長的二兩,三尺長的五兩,以此類推,分段計費,順帶贈送些普通香。
這第二個,捐香火錢捐的少的人大都不好意思在大堂裡留下自己的名字,這就可以使用一個功德箱子,志願捐款,順帶寫上自己的名字,留下一個美譽,可以賺取普通香客的錢。
另外,免費贈送他抄送的經文以及小飾品求個平安,給他落下個好名聲,說是免費,其實更加鼓勵他們捐助香火錢,這樣一來可以讓更多的人自願做這筆“生意”,保不齊還會有收獲。
韓俊想到此處,說乾就乾,找到東渡道人說明來意,這東渡道人起初是不願意的合作的,當韓俊說可以五五分成之後,東渡道人才勉強答應下來,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看著他。
“老道願助施主一臂之力,求得天下蒼生福安。”年紀和韓俊同等,說出來的語氣老氣橫秋,這東渡道人在韓俊看來是多麽的裝,不過韓俊也沒有揭穿,只是心中越發覺得好笑。
活動的啟動經費主要靠韓俊想辦法解決,東渡道人精神支持,反正沒賺錢,東渡道人也沒有損失,這樣摳門的朋友,放在韓俊那個時代,韓俊正眼不會瞧的,而今身份地位反而來了,東渡道人是個富得流油的大地主,韓俊隻好巴結一下,當然韓俊內心是鄙視自己這樣行為的。
韓俊精心抄好了若乾篇經文,和昨天一樣擺好了攤,在桌子旁的地上插著一根木杆,上面綁好一把木牌,大字寫著:“香火捐助,祈福。”然後他一邊吆喝,當一個人的生存面臨危機時,那麽他什麽也豁出去了,就連臉面也一樣,要是放在他那個時代,他說什麽也不會吆喝,丟不起大學教授這個臉面。
整個一天韓俊嗓子沒閑著,喉嚨都快冒火,直到夜色降臨,他才休息作罷,整日沒有見到那道白色窈窕的身姿,韓俊心中有些遺憾,咬了咬唇,盤算這一日的戰績,出去成本,這賣香和捐款總共賺了五十兩,自己拿到手的有二十五兩,東渡道人認為自己只能二十五兩太少了,又不好意思多問,隻好眼睛直直地瞅著韓俊,搞得韓俊渾身不舒服。
“東渡道人,你看我幹什麽,我頭上長虱子了嗎?”韓俊知道這東渡道人的心底小九九,他偏偏不說破,直接趕緊告辭,說好了一人一半,他得在東渡道人開口問之前,溜之大吉,要不然東渡道人還要問他擺攤租金錢。
去往彌真宮做起昨日的活計,由於昨天是香客看著新鮮,覺得這捐獻香火活動有些意思,才紛紛來做事,熟悉之後,今日來往捐獻香火香客銳減,即使免費贈送經文和祈福仍然如此。韓俊忽地眉頭一皺,這廝主意多,人挪死,樹挪活,不禁想到如果在這彌真宮裡賣祖師像是不是有奔頭。
韓俊是個實乾家,說乾就乾,他找到東渡道人說明了情況後,又下山找到李掌櫃談起這段生意。
“李掌櫃,我這有個生意,你做不做?”韓俊意氣風華地走到李掌櫃的鋪子裡,李掌櫃已經收了攤子正在休息。一看見韓俊來了,歡迎財神爺的神情,微笑著恭迎道:
“韓俊,什麽生意,只要不是殺人越貨,我李賀啥都敢乾。”李賀看起來面容憨厚,放在人群堆裡就是一慈祥老好男人,不過他也是有幾分骨氣,從上次面對王五潑皮訛錢的事來看,也是一個不肯吃虧的硬骨頭。
“李掌櫃,你叫一些人幫我弄幾座祖師像,然後這張上面寫著樣式、數目和價格,找人做要些上好的角料,不能偷工減料,否則不給付錢。”韓俊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白紙,上面寫著一串文字,那是訂單。
“韓俊,成,我們是老朋友了,我認識崔氏家具行的,這我就跟他說去做這事,保準讓韓俊你滿意了。”李掌櫃一口一個韓俊叫得親熱,這事財神爺,哪怕叫爹他都願意,李掌櫃知道韓俊就是一中間商,不過他也不眼紅,誰叫他不能認識那東渡道人呢。
李掌櫃別的能力沒有,開個包子鋪也不怎麽賺錢,可是南來北往的人,李掌櫃認識的人多,憨厚面相老好人形象很容易獲得朋友,雖然都是很表面的。
韓俊聯系上家,他聯系下家,沒毛病啊。這回韓俊身上還是有些銀子的,於是乎他給李掌櫃付了定金,讓他不要因為工錢的事而隨便做幾個祖師像糊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