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了錢,看了一下帳本,和一個女子聊了兩句,藏好帳本之後,門外就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不用說,趙韻這女人來了。
果然,這女人姣好的面容上浮現一絲不悅之色。
“咳咳,公子,咯咯,想必你很愛那個女子。”身後傳來一陣溫柔的冷意,一句充滿殺意的冰冷女聲傳來,“說!這女子和你什麽關系,居然哭著走了,韓俊你是個負心漢?”
殺氣騰騰,似乎要爆發了,韓俊汗毛一陣哆嗦,腳步退後了兩步,忙解釋道:“誤會,趙女俠,剛才那位小姐是因為我講了個悲傷的故事而落淚。”
韓俊知道自己必須做好挨揍的準備,身上的傷疤好的差不多了,應該快要到成為趙韻沙包的時候了。
做人要有覺悟,母老虎發威之前,他必須做好萬全之策。韓俊趕緊去拿了一個茶壺倒了一杯茶水遞給這女人手裡,他臉上帶著一絲苦笑,聽候發落。
趙韻接過茶水豪爽地喝了下去,猶如女中豪傑那般粗狂,有點類似水滸裡面的孫二娘那般強悍。
她一臉古怪地看了韓俊身體一眼,眼光流走在他全身,似乎在測試韓俊是否說謊。
不管信不信,韓俊掩飾得很好,趙韻感覺不出什麽,隻得作罷,不過口中恨恨地一句:“要是知道你騙我,就把你褲襠裡那玩意割了,剁碎喂狗!”說著,趙韻手持一把錚亮的劍作勢就要往韓俊下身處割去,嚇得韓俊下身一緊,用手捂住襠部。
趙韻見他神經緊張得要命,“噗呲”一聲笑出來,話說這女人笑死人不償命,太美了,韓俊呆呆看了一眼,她立馬收回笑容,開口命令道:“韓俊,出來,單挑!”
韓俊正在愣神,趙韻手持一把劍趕緊追了過來,嚇得韓俊趕忙往外跑去,即使腿發軟也不想挨揍,他正跑到那棵房間門前的老樹下,趙韻一身黑衣已經立在那了。
她一身輕功揮舞得好,不屑地看了一眼韓俊,心道沒用的男人,哼!
“女,女俠,饒命,在下再也不敢了,還望你高抬貴手。”韓俊看見神出鬼沒般的趙韻,心臟跳個不停,武俠小說他也看過,那些高來高去的人士一手絕活很刺激,可眼見到之後卻發現太詭異了,忽地就出現你跟前,把你嚇一跳,心臟病患者那還不嚇死。
趙韻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輕哼了兩聲,忽地一句大喝:“看劍”。
韓俊只見一陣刀光劍影襲來,他快速從地下拾起她丟下的一把劍,爾後立馬擋了出去,“當”地一聲,一股沉重的力壓了下來,韓俊的鼻子快要貼近地下,手腕酸痛就要脫臼了般,他齜牙咧嘴地大罵:“瘋女人,就知道欺負人,欺負一個儒弱的讀書人算什麽本事?有種你就殺了我,哼,這樣你就守寡去吧。”
趙韻愣了一下,她手中的刀劍力度減輕了一些,與韓俊對拚了幾下,覺得沒勁,收起刀,一個勾拳過去,韓俊直感覺天旋地轉,鼻血直流,重重地倒了下去在草地上,徹底撲街。
整個傍晚,大樹下的草地上響起一陣陣銷魂的男人呻、吟,“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繼續,換個姿勢繼續,我還沒玩夠呢!”又是一陣好聽清麗女聲響起
這些聲音隱隱傳進夜色裡,讓過往之人聽聞之後,臉上一陣羞意,這哪房間的男女居然這麽強悍,在玩野戰啊,太刺激了,這男人的腎吃得消麽。
爾後淒慘的聲音結束,韓俊光榮的完成了神聖而又偉大的歷史使命—穿越過來成為趙女俠的大沙包。
兩人坐在草地上,趙韻照舊給他擦藥酒,韓俊享受了一陣女俠的溫柔按摩,真是先打個一巴掌再給個甜棗,疼,好疼,韓俊覺得身子骨都散架了,不由地一陣幽怨小媳婦般的眼光看著趙韻的臉。
不過韓俊經過這麽多天的挨打以及偷學趙韻的武功,他自覺武力值暴漲,肌肉隱隱凸起,關鍵是抗揍,以前挨打一百下倒地,現在面對這個女教官,韓俊自信可以抗揍兩百下的樣子。
“好了,剩下的地方,你自己搞定。”趙韻再怎麽大大方方,此時還是個姑娘房間,也不好意思給他隱私部位擦藥。
韓俊別過頭去,不想搭理這個女魔頭,他覺得趙韻還沒有嫁過來,他現在就想休了她,太打擊人了,在趙韻面前,他覺得自己根本不像個男人,太沒自尊了。
趙韻見他這般小媳婦一樣委屈,神色有些詫異,主動將身子輕輕地靠近他一些,一陣芳香傳入韓俊的鼻子裡,甚是好聞。
“你個大男人,不至於這般小氣吧,好了好了,下次揍你的時候揍輕一點?”一隻玉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耳朵邊傳來這女人的呼吸聲,韓俊輕輕回過頭,瞧見這女人嫣然一笑那樣美,頓時氣消了大半。
呵呵,不是揍你,只是揍輕一點,韓俊覺得這女人是真瘋了,把一個瘋女人娶回房間,然後每日挨她的打?韓俊心中搖搖頭,眼睛盯著她的耳垂,趁趙韻不注意,一把抱住這女人,然後嘴巴狠狠親了一口她的耳朵和臉頰,然後飛快地站起身來,跑進屋裡,關好門用門拴拴住。
他知道即使這樣也不能擋住趙韻,只要她一腳踢開門,接下來就是一頓暴揍,韓俊徹底氣消了,佔了這麽大便宜,他樂呵呵地,管他什麽暴風驟雨。
他走進房間裡,捅破窗戶紙,順著一個小洞,看向那棵大樹下的草地,觀察趙韻這女人的神色,只見她滿面紅光,眼中帶著怒色,正一拳打在那棵大樹,只見落葉紛飛,一陣殺意凜然襲來,韓俊只見得恐怖吞沒了她,趕緊躲起來,躲了一陣桌子底下,沒有聽見窗外有什麽聲響,他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趙韻那黑色身影正漸漸遠去,直到模糊。
太驚險,韓俊到這會兒都嚇住了,這女人絕對生活在血色中過,那種恐怖,他曾經在前世法醫的一個朋友那裡看見殺人罪犯死亡的眼神就是那樣。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剛才那道光傳來,韓俊已經死了一百遍。
他鎮定下來之後,回味著那種美妙,趙韻的肌膚太光滑和柔順了,軟軟的,他親了上去直感覺居然有點甜絲絲的,直到現在他都被自己震驚了,他居然親了那個女魔頭趙韻。回想剛才,趙韻被他親了一下後,他能感覺到她身上顫抖了一下,神色呆滯了一般,要不然韓俊哪裡有機會跑,一把劍割破喉嚨就是韓俊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