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俊與一眾朋友在街邊擼完烤串後,他剛準備回出租屋,回去的路上經過一處水庫。
他滿身酒氣,大概已經醉的差不多了,望著水面那皎潔的月亮,他下意識就去踩月了,剛一踩水面,隻聽“撲通”一聲,他就栽倒了進去。
韓俊極力狗刨似的掙扎,身子越沉的快,心中大叫:“這下死定了!”
他內心萬分遺憾,可惜了剛剛開啟的工科專業研一生涯呢。
當韓俊再一次醒來時,他努力睜開昏沉的眼睛,腦子微微疼痛。
他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裡,身上被幾條結實的繩子給牢牢綁著,眼前站著一個臉色晶瑩,膚光如雪,鵝蛋臉兒,嘴上有一個小小酒窩,微顯靦腆的綠衣小丫鬟。
“姑爺,你醒了?”
嗯?拍電影麽?打扮的還可以啊,容貌評價七分,這小姑娘可以出道當古裝明星了。
等等,韓俊突然想起那句“姑爺,你醒了?”
這小姑娘怕不是演戲過頭了吧,這眼神,這語氣賊像是真的,他還差點就信了。
姑爺這句,恐怕隻有古代才這樣叫的吧。
韓俊不由的問道:“姑娘,你再說一遍。”
小丫鬟看見韓俊那直勾勾火熱的眼神,俏臉一紅,微微低下頭,小手攥著衣擺,神情顯得很拘束。
韓俊覺得莫名奇妙,腦袋疼痛,大概這就是一場夢,周圍居然是一些古代的府邸裝飾,他怎麽會在這種古裡古怪的地方。
於是韓俊不斷的拍打他的臉,啪啪啪,把自己打醒,不過並沒有任何用處。
“小妹妹,這裡是哪裡啊?哥哥記得自己擼完烤串,就掉進了路過的水庫,之後就不記得了,能不能告訴我?”
只見綠衣小丫鬟一臉驚恐的看著他,大叫一句:“姑爺,你又犯病了?”
頓時這個綠衣小丫鬟匆忙的跑了出去,大喊道:“大夫,不好了,姑爺又犯病了!”
“我沒病……”
還沒等韓俊解釋完,一個大夫直接走進來給韓俊的大腦扎了一針,他感到腦子一陣痛,“啊!”口中隨即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韓俊被大夫扎完針後,才明白他身上發生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那就他趕上了穿越這架馬車了。
他穿進了一個叫做大華朝的國家,類似於宋,歷史全然不同。
他是陳府一名小相公,家裡有老丈人,丈母娘,娘子,還有一個閨中待嫁的小姨子。
老丈人在縣衙做了一個小小知縣,勉強算個芝麻綠豆的小官。
而他呢,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反正就是被老丈人招進門做女婿了。
這具身體因為州試落第,一氣之下,發瘋了,結果就便宜韓俊了。
好家夥,咱老丈人好歹是個官啊,考不上舉人,也可以跟著去縣衙混個師爺當當,或者做點其他啊。
韓俊在鏡子前打量他這具小一號的身體,古代灰色長袍,有點小俊的模樣,頓時鄙視的看著鏡子:“呸,小白臉一個。”
難怪小丫鬟看著他的臉,會臉紅害羞呢,這麽帥的身體,恐怕連他自己都被吸引了。
韓俊感覺自己賺翻了,從一個扔在街上找都找不到的普通男人,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風度翩翩的俊朗公子哥。
經過三天的內心反覆的思想鬥爭,韓俊終於接受了這樣一個的事實。
好歹,他還可以抱緊漂亮娘子和老丈人的大腿,以後在這裡做一個懶人,
不用奮鬥,提前過上衣食無憂的老年退休生活。 可是,當韓俊看到偌大的房中,似乎啥都沒有,沒有烏木桌椅,沒有燒雞燒鴨燒鵝,頓時韓俊面如死灰,這個家與他想象的不一樣啊。
韓俊不甘心,迎著一旁綠衣小丫鬟的好奇目光,磁性的男聲誘惑她道:“小妹妹,我老婆……不,我娘子呢?”
綠衣小丫鬟一臉憂傷的表情:“姑爺,你結婚那天把小姐的嫁妝全部當了,小姐,小姐被你氣得逃婚了。”
韓俊這才知道他的娘子逃跑了。
韓俊又疑惑的問:“那我老丈人呢?”
綠衣小丫鬟沒有回答,隻是小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他。
“說啊?”
“這這,姑爺,老爺他……”綠衣小丫鬟繼續道:
“這兩天你又把咱們陳府上的百年烏木椅子拿去賣了,老爺被你氣得,今天都沒回家了。”
“哦。”韓俊一切了然的點點頭,合著這家一貧如洗,全敗這具身體所賜,這具身體就是個敗家玩意,一想到兩條粗暴的大腿,以及幸福的悠閑生活就這樣沒了。
“砰”的一聲,韓俊腦門熱血上湧,頓時氣暈了過去。
在韓俊又一次醒來時,他就開始琢磨自己艱難的處境,認真想著今後的打算了。
這時只見一個穿著一身翠綠衣衫,一雙漆黑眸子,相貌婉約,鵝蛋臉, 走起路來身姿綽約,微微一笑時,如同盛開的鮮豔桃花,讓男人們看見,垂涎三尺,望而卻步,約莫十六歲。
她走了進來,看著韓俊,緊蹙了一下眉頭,張開小嘴,清脆的聲音道:
“姐夫,你身體好了嗎?沒考上,明年再考就好了,姐姐回來了,爹叫你過去一趟。”
韓俊看著這個美麗的姑娘,估摸著就是他的小姨子了,他清了清嗓子道:“腦袋不疼了,我這就去見……爹。”
韓俊跟著她就去了正堂,一張大紅色桌子旁,一個容貌端莊的中年婦人正手中拿著一個茶杯,站在一個中年男人身旁給他倒茶。
旁邊坐著一個長得冰肌玉骨,豔若桃李,軟玉溫香的女子,身上散發一種柔媚與清冷,天然姿色讓男人一看就魂不守舍,韓俊看得心神一陣蕩漾。
這就是他娘子麽?好美的女子,放在他那個年代,也是劉菲菲級別的。
這時,中年男人眉頭緊蹙,喝了一口茶輕放下,眯著眼睛,沉穩的聲音道:
“楚府尹,又在縣衙給我使絆子,給我找了一份苦差啊,頭疼。”
中年婦人臉上浮現淡淡的憂色,捶了捶他的肩膀,關心道:
“老爺,別擔心,沒有過不去的坎啊,等韓俊的身體好了,到時叫他幫你分憂一點,你也不用那麽操心了。”
中年男人似乎一聽“韓俊”這個名字,就來氣道:
“哼!我當初不同意如嬌嫁給這個書生,你倒好,覺得他人老實,硬是勸我把如嬌嫁給他,要是如嬌嫁給楚公子,楚府尹也不會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