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歌一臉平淡的走出酒吧,身後跟著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的韓文青。
酒吧的門口,兩個二貨漢子依舊如鐵塔一般堅守著崗位,對於酒吧裡發生的事還毫不知情,畢竟,誰會去懷疑一個穿著校服的小女生呢?
“呼~熱死我了!”張歌不滿的扯了扯領口,黏糊糊的汗液貼在衣服上感覺十分難受,仿佛想起了什麽一轉身面朝著韓文青,“喂,手機借我用用。”
“啊?哦哦!”因為靠的太近,韓文青都能聞到少女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臉色一瞬間變得通紅,有些慌忙的將手機遞給少女,“咳咳......那個,你要手機做什麽?”
“什麽做什麽?當然是報警咯!”張歌一臉理所當然的回答道,說著還將手機上的界面給韓文青看了看,然後按下了撥號鍵。
“誒?竟然真的......不是!我是說,為什麽要用我的手機打啊!!!”韓文青錯愕的睜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象征著‘有關部門’的號碼被撥通!
“喂,你好!這裡是渝都江中區公安分部,請問你有什麽事情嗎?”
張歌深吸了一口氣,壓低著嗓子用一個盡量低沉到無法分辨出自己的聲音說道:“我是一個不願透露姓名的黑澀會,我剛剛和一個女孩子發生了衝突,然後被那個女孩子給揍暈了,請來抓我吧!”
“對了,我還用了槍,就在狼人酒吧!”說完,張歌就直接將手機扔向了一邊,好巧不巧的落進了路邊的下水道。
“......”韓文青看著少女近乎完美的臉陷入了深深的懷疑,天使什麽的果然都是假的,這個世界隻有騙人的惡魔......
而那部手機還在繼續通話之中,電話另一頭的接線員表情十分的古怪,甚至也和韓文青一樣陷入了深深的懷疑,是我有關部門拿不動刀了,還是說你黑澀會飄了?
這大半夜的竟然還被人消遣,接線員扯了扯嘴角準備掛斷電話,可是又感覺不太對勁,總感覺自己似乎遺漏了什麽。
剛剛那個人說在哪裡來著?
狼人酒吧!
這個男子微微一怔,突然想起前兩天局長似乎提到過,下一步打黑除惡要打擊的重點對象就叫狼人酒吧!隨即也不敢怠慢。
這段日子正是華夏大力開展掃黑除惡專項的重要時期,所以抱著寧錯誤判斷一千次,也絕對不能放過任何一條和黑惡勢力真正相關的舉報線索,這個男子立刻就通知了分部中專門負責掃黑除惡專項行動的特別行動小組前往電話所在的位置。
特別行動小組趕到的十分及時,幾乎是三分鍾的時間就趕到了狼人酒吧外,他們必須要以最快的效率到達每個事件發生的地點,特別是狼人酒吧這種已經被列為重點監控對象的更是如此。
當這些特別行動小組的成員到達位置之後,乾淨利索的製服了站在門口的兩個黑衣壯漢,在四周拉起一條黃線開始封鎖現場!
就在整個酒吧的人依舊沉浸在激情四射的音樂中肆意扭動著身體時,行動小組的隊員長驅直入衝進酒吧,迅速控制住了現場,隨著戛然而止的音樂,人群中立馬傳來了叫罵聲。
“誰特麽的不長眼睛......”一個熱血上頭的小年輕罵罵咧咧的鑽出人群正要繼續叫罵,刺目的白光瞬間亮起,露出一個個真槍實彈武裝到牙齒的戰士,小年輕腳下一個踉蹌直接跪倒在地上,“警察叔叔,那天那個女孩真的是自願的!”
其中一個小組成員掏出了一個平板對著這個小年輕的臉一拍,
隨即這個小年輕的身份便出現在了平板上面。 “白月光,父親是華夏人,母親是澳洲人,喲呵,華澳合資啊,名單上有犯罪記錄,就在前天。”
“等會兒帶回局裡好好做做思想教育。”其他人微微點頭,隻是臉色都有點古怪, 就連人群中也抑製不住的傳出幾聲嗤笑聲。
某房間裡,黃毛其實早就醒了,他想逃出去,卻發現自己隻要稍稍動彈一下就痛得生不如死,好死不死的還倒在自己嘔吐出的穢物上,一股子酸味充斥著鼻腔。
看著同樣躺在地上昏死過去的毒狼,他隻能露出一個羨慕不已的表情,等到行動小組出現之後就看到一臉生無可戀的黃毛,最終他還是如願以償的昏死了過去。
幾名行動小組的隊員面面相覷,攤了攤手,剩下的就是將這兩個人帶走然後押解回分部進行審問了。
......
地鐵站,張歌望著最後一班列車從眼前飛馳而過,無奈的歎了口氣。
“毒島小姐......”韓文青神色複雜的望著少女,紫色長發,清麗而又冷豔,兩條劍眉斜斜向外側上挑,黑色的瞳孔流淌著比大海還要深沉的冷意,又帶著致命的誘惑,精致到容貌仿佛從漫畫中走出來的女孩。
“嗯?”青年的聲音十分平靜,但是張歌卻身體微微一僵,輕輕轉過身子,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直直的盯著韓文青,“怎麽了?韓君想要問什麽?”
“或者說想要知道些什麽?”張歌接口到,臉上忽然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是為什麽要救你?還是,我是不是殺了你父親的凶手?”
韓文青有些失落的站在原地,他完全沒想到張歌會這麽乾脆的承認了,不過他也沒太在意,從之前在酒吧裡看到那柄刀之後他就隱隱有了猜測,隻是,下意識的不願去相信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