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素雅,凝人心神,香是好香,人是雅人,這是蘇諫前世養成的習慣。
“子母亂神珠,輔助類青靈器,多為天地所生,可釋放禁域禁錮敵人。”蘇諫緩緩放下手中的書冊,臉上不禁露出笑意,“果然是靈器,這回真是撿到寶了。”
蘇諫端詳手中的母珠,子母亂神珠是組合型靈器,母珠與子珠之間存在著強烈的聯系,這塊包裹子珠的獸皮居然能夠隔絕母珠與子珠的聯系,看來也不是尋常之物。
“我這回算是搶了一個十字寇的寶貝,說出去可能沒人相信。”蘇諫想道,“看來那丫頭也不是普通的十字寇,否則如何解釋她能夠從兩條地龍妖的眼皮底下搶到子母亂神珠。”
蘇諫神色平靜地劃破手心,嫣紅的鮮血隨之準確滴落在母珠上,母珠開始吸收蘇諫的鮮血,這是一種眾所周知的靈器認主方法,優點是簡單便捷,缺點是如果遇到高手,也很容易被對方奪了去。
過了一會,母珠突然爆發出一陣血光,眨眼間又歸於平靜,此時蘇諫已經可以清晰地感覺到他與母珠之間的玄妙聯系。
母珠認主成功後,蘇諫這才打開黑色獸皮包裹,躺在其中的兩顆子珠這回沒有任何異常。
“動!”蘇諫輕道一聲,也不見他任何動作,兩顆子珠便從包裹中飛了出來,在他的身前環繞了幾圈後便投入母珠中消失不見。
“子母亂神珠的強大毋庸置疑,但我的修為還只是凡武五層,如果動用子母亂神珠,體內的靈能恐怕會在一瞬間被吸乾,如果不及時停止,它甚至會反噬我。”蘇諫沉吟道,“猶如小馬拉大車,一不小心就會被活活累死,所以非生死關頭不能使用。”
“蘇諫,你是不是回來了?”門外傳來玄晴的聲音。
蘇諫張開嘴巴,子母亂神珠便化作一道藍光進入他的口中消失不見,這是靈器認主之後的一種基本操作。
打開房門,露出玄晴俏生生的身影,“玄晴,什麽事這麽高興?”
“給你看樣好東西。”
玄晴輕拍腰間的錦囊,一道身影隨即出現在蘇諫的面前,這是一隻神駿的閃電豹狂獸,兩眼泛著妖異的光芒,渾身紫色,準確來說這是一隻閃電豹紫僵。
“恭喜你。”蘇諫笑道。
“用屍神花王藥配置的塑脈血果然非同一般,只是三個月就讓它成功晉升為紫僵,你知道它實力達到了什麽程度嗎?”玄晴眯著眼睛笑道。
“恕我眼拙,實在看不出來。”蘇諫搖頭笑道。
“凡武六層,它方一突破就是凡武六層的實力。”玄晴無比興奮道,“曹老師說它具有成為白僵的潛質。”
“白僵的實力就是靈武者層次的實力,很好。”蘇諫頗為驚訝道,這回他算是體會到王藥的可貴之處了。
“嗯?你好像也突破了。”蘇諫意外道。
“這就是培養靈屍的好處了,它成為紫僵之後,我也水到渠成的晉升到凡武四層。”玄晴點頭道。
“看來今年的小比會有你的一席之地。”凡武六層的紫僵再加上玄晴自身的實力,一般的凡武六層武者很難抵擋住這對組合,蘇見的話並非無的放矢。
說到這裡,玄晴斂去臉上的興奮,輕輕歎了一口氣道,“不至於再墊底,但是想要在小比上拿到好成績也不太可能。你不在的這些天,在外歷練的學長們已經陸續回到了學院,他們才是小比的主角。”
“回來了多少人?”蘇諫詢問道。
“已經回來十二人,光是凡武八層的就有七個,凡武九層的三個,凡武十層的兩個,現在只有聶離學長沒有回到,聽說聶離學長已經是半步靈武的修為,這次小比第一估計沒有誰爭的過他。”玄晴論道,“我們這一批估計就只有林妙有可能進入前十。”
蘇諫沉默不語,這些人不在學院,但是蘇諫卻是經常聽到這些人的名字和他們的戰績,尤其是公認的青銅級第一天才高手聶離,他的名字更是如雷貫耳。
據說聶離曾以凡武十層的修為殺死過一隻低級靈妖,放在往日蘇諫還無法想像聶離的厲害程度,但是在狂獸森林見識過地龍妖的厲害之後,他才意識到這個聶離是多麽的強悍,能跨境界戰鬥的人,不是天才又是什麽。
“蘇諫,這次小比你要小心一點。”玄晴突然擔憂道。
“怎麽說?”蘇諫好奇道。
“晁無常曾在一次酒會上揚言要小比中教訓一些人,其中就有你的名字。”玄晴緩緩說道。
“我倒無所謂,估計第一輪我就被淘汰了,他能不能遇到我還是一回事,就算是遇到,我直接認輸他也不敢把我怎麽樣。”蘇諫神色平靜道。
玄晴突然瞪了蘇諫一眼道,“人家都指名道姓要對付你了,你怎麽這麽沒骨氣?”
蘇諫摸了摸鼻子道,“明知打不過也要打,那不是找罪受嗎,我又不是傻子。”
“如果我能教訓他,我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頓。”玄晴惱怒道。
“聽你的口氣,你還打不過他,難道這貨突破了?”蘇諫笑問道。
“還真被你猜對了,這兩天才突破到凡武七層的,聽說借助了珍貴的丹藥,也只有他家才能讓他這麽奢侈。”玄晴無奈道。
玄晴沒有看到的是,蘇諫眼神中劃過一道寒芒,晁無常早有對付他的心思,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無非就是看不慣罷了,官二代無論放到哪個時代都少不了飛揚跋扈,喜歡做一些欺負弱小的事情,以此滿足他們不斷膨脹的心態。
之前晁無常之所以沒有對蘇諫下手,倒不是害怕了雷雲書院的戒律,而是晁無常知道蘇諫曾經幫院長傅遠軍做過事,不好明目張膽對付蘇諫,但是小比上下手就沒這麽多顧忌了,比賽中失手打傷對手那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如果我有聶離這種實力和身份,晁無常豈敢輕易惹我,到底還是實力的問題。”蘇諫心裡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