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梁博接到一個電話,他有些意外,因為給他打電話的人正是王城歷。他們以前並不認識,王城歷是要找他做事。 原來南博集團和環形集團因為一個項目產生齟齬。
王城歷想要給環形集團老板謝空一個教訓,並讓梁博綁架謝空的女兒,然後讓謝空放血,找他索要贖金。贖金的金額是2000萬聯幣,完事後,王城歷還會給她一筆錢,也是2000萬聯幣。
梁博膽子雖然極大,但是也是不敢做綁架東港市數一數二的富豪女兒這種事,但是這次有王城歷在後面撐腰,而且4000萬聯幣對他的吸引力無疑是巨大的。於是他沒多想就同意了。
現在他突然明白了,王城歷不只是想教訓一下謝空這麽簡單,他是想殺了他。
果然,隻聽鷹鉤鼻陰狠地說到:“謝老板,現在該輪到你了!”
梁博聽到這句話,證實了自己的猜想,內心沒來由的悲切,這麽多年來,也隻有他去陰人家的,卻不曾想今天陰溝裡翻了船,被王城歷設計了。他瞪大雙目,一口氣沒喘過來,然後就死不瞑目了!
“果然是好一個王城歷。”謝空仍然神色不變,他剛才聽見有警察開槍就感覺有一種陰謀的味道,果不其然,王城歷這個老狐狸設計了這麽一個陷阱來害他。他也已經想清楚了整件事情的關鍵點。
王城歷先找到梁博,讓他綁架自己的女兒,他料定謝空必定報警,然後在警察中安插自己的人手,在謝空還沒有解救出自己女兒時開槍。緊接著,自己和女兒被梁博控制,然後王城歷在梁博身邊安插的人手便會所有人都殺光。就算謝空和女兒死了,罪名也會被安插到死無對證的白面虎梁博身上
鷹鉤鼻顯然對謝空的這種鎮定感到很不滿,他戲謔地說道:“王老板當然好,可是謝老板你就不好了!”然後其他四個人一起向謝空圍了過來。
“王老板能在七年內將南博集團發展成東港市前三的企業,自然是有些手段。本來王老板還有些忌憚你的力量,不打算動你。但是你們環形集團卻要獨吞生物食品投標項目。這個項目涉及到整個東港市的食物供應,太大了,環形集團想要獨自發財,王老板自然很不高興。光頭強應該已經把那個張黑狼和你的女兒給解決了吧!”
聽到這句話,謝空波瀾不驚的臉上才出現了憤怒的表情。
鷹鉤鼻看在眼裡,滿意的繼續說到:“現在應該上演另一場戲碼了,白面鬼和手下不和,結果白面鬼被殺,而謝老板也不幸遇難!”當然,鷹鉤鼻還不知道光頭強已經被薛東城解決了。
說著,鷹鉤鼻便伸出右手手臂,從謝空腰間環繞過去。他舉起右手中的彈簧刀,準備一刀刺下去,以他熟練地技法,他能夠輕松從謝空背部找到其心髒的部位,然後一刀斃命,梁博和他的手下就是被這樣無聲無息地乾掉的。
然而,鷹鉤鼻陰狠的目光和微微揚起的嘴唇在下一刻停滯,右手舉起的彈簧刀也沒能刺下來。
另外三人也看出了其中的怪異,果然,鷹鉤鼻不可思議的地朝自己胸口看了一眼,只見自己胸膛插了一把小刀,正刺心髒部位,而綁在謝空手上的繩索已經掉落到地上。然後他不甘心地松開右手的彈簧刀,一下子朝地面跪了過去。
其余三人也是殺手出生,眼見鷹鉤鼻遭遇了不測,立馬明白眼前這個謝空不簡單。正當他們準備攻擊時,卻不料只看見前方火光閃爍,三聲不大不小的催命響聲傳出,
三人便都紛紛倒地。而在他們額頭,赫然出現了一個涓涓流血的小洞。 謝空擦了擦手中的消音槍,他此時氣勢威嚴,神色凝重,身體筆直,哪裡還像一個文弱商人,分明就是一個訓練多年的戰士。看了看眼前躺著的10具屍體,便頭也不回地朝另一個方向走去,他現在隻是擔心女兒的情況。
而謝倩如此時已經被幾名持槍武警團團保護,張黑狼一群人已經被押解了起來,法醫正對三樓樓道光頭強的屍體做鑒定。
謝倩如透過團團人影向二樓窗外望去,外面的月亮如勾,起風了,有些清冷。楊倩茹口中喃喃道:“還沒問他名字呢!”
當她遇見人生最驚險的情況時,那個人身著黑衣,頭戴面罩,如同上帝的使者,救她脫離險境。可是還沒說上幾句話,甚至自己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張相如何。不過她相信,這個人肯定很帥氣。
薛東城並不知道此刻正有人因為他而暗自失落。此時,他早已經取下兜帽面罩,借著月色,跑得飛快。
也不知道楊珀那小姑娘現在害怕不?薛東城想到。
很快,“張氏租賃公司”幾個大字映入眼簾。
終於到了!薛東城拿出從小混混們那兒拿來的那串鑰匙,打開公司大門。裡面黑乎乎的,果然和魚眼睛說的一樣,沒有其他人。薛東城雖然奇怪為何會連守夜的人都沒有,但是他也不再多想,救出楊珀才是正事。
薛東城也不開燈,當他集中注意力看時,就算在黑暗中他也能夠看清楚所有東西。
很快他就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從階梯走下去之後,裡面是一個過道,過道兩邊的門都緊鎖著。魚眼睛說楊珀就關在地下室的小屋內。應該就在這其中一扇門後面。
“楊珀!楊珀!你在嗎?我是東城哥!”反正沒人薛東城放開了喉嚨大喊道,沒喊到幾聲,便聽見一旁的一個屋子裡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便聽見楊珀地聲音:“東城哥,你怎麽來了?”
薛東城很快找到了那間屋子,然後便開始一把一把試鑰匙。
“傻丫頭,我當然是來救你啊!”
“哢嚓”一聲,終於找對了鑰匙,薛東城將門推開,小丫頭楊珀立馬就撲了出來,摟住薛東城的身體,然後委屈地哭了起來,一邊哭還一邊說道:“東城哥……你終於來了,我害……害怕死了……”
薛東城輕輕地摸著小丫頭的腦袋,心中充滿了歉意,要不是自己,楊珀會被張黑狼抓走嗎?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被一群流氓綁架,不用多想也能知道她所承受了怎樣的巨大恐懼。
“好了,好了,都是東城哥不好,我們快走吧!”
小丫頭終於停止了哭聲,有些不好意思地松開抱住薛東城腰部的雙手,然後小聲問道:“我們現在怎麽辦?”
“別怕,張黑狼已經被警察抓獲了,現在我們很安全。”薛東城半真半假地說道,然後便帶著楊珀迅速離開。
而就在他們剛走到租賃公司對面,三輛閃爍著紅藍警報的警車便飛馳而來,很快停在了租賃公司門口,看來張黑狼被抓,警方要進行搜查了。
薛東城看著那些破門而入的警察,突然懊惱不已,自己剛才進去居然忘了拿一些錢再走。他是知道這裡名為租賃公司。其實是紅幫的大本營,而且也是他們放高利貸的場所。公司二樓中間的辦公室有一個保險箱,錢都在裡面,上次借高利貸的時候他還看見張黑狼的女秘書從裡面取錢出來。
也不知道那個保險箱裡有多少錢,薛東城雖然後悔,但也沒有辦法。現在還是先把楊珀帶回去吧,楊老頭估計還著急著呢!
途中,楊珀問他警察為什麽會抓張黑狼,以前不都是不敢管張黑狼這些人。薛東城隻好說張黑狼得罪了他得罪不起的人,那人利用警方把他們抓走了。不過事實確實如此,這群警察可不是秀林派出所那群歪戴帽子斜穿衣的家夥。薛東城清清楚楚地看見他們背後印著中央區特警五個字。
“居然是中央區的警察,看來那個美女的老爸能量不小啊!”薛東城心中暗道,然後帶著楊珀繼續往家中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