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塵緣的身體飛縱騰挪,忽前忽後,忽上忽下,忽左忽右。
他就好比靈貓,非常靈巧。
伴隨著劍光劈閃的節奏,空間光影忽明忽暗。
柳依依拖著月白色的長裙,在柔和的月光下,緩緩的走了出來。
月光如水,照在冰美人沒有絲毫瑕疵的臉上。
她的五官精巧細致,搭配得正好。
她的眉毛彎彎的,她的睫毛長長的,她的眼睛大大的,她的瓊鼻高挺。
她的嘴唇薄薄的,她的下巴尖尖的。
她的身材纖細,她的腰肢盈盈一握。
她的胸前,卻有著一抹高聳的弧度。
不管從什麽角度看上去,她都是一個標準的美人兒。
柳依依就好比不食人間煙火的月宮仙子,冰清而玉潔。
任何人看她一眼,都會被她的冰清玉潔所吸引。
任何看到她的人,也會因為她,而變得純淨。
柔和的陽風吹在身上,冰美人感覺到陣陣暖意。
柳依依目不轉睛的看著男子漢在前方舞劍,滿臉都是欽佩之色。
“塵緣哥,你太棒了。”
“雪兒妹妹說得對,依依不能修煉,依依配不上塵緣哥。”
柳依依輕聲自語,她的眼中,不自覺的有淚光閃現。
“柳姐姐,沒想到你還真有自知之明!”
身後豔紅色長裙拖地,歐陽雪緩緩的走了出來。
歐陽雪胸前的雪白勾勒出一抹妖嬈的弧度,吸引了所有在暗處偷窺的邪道的目光。
“雪兒妹妹,我……”柳依依很是委屈。
“柳姐姐,既然知道配不上我塵緣哥,為什麽還賴著不走?”歐陽雪不客氣的道。
“塵緣不讓我走。”柳依依要哭鼻子的樣子,“依依在這裡,可以做一個侍女。”
“哼!侍女?”歐陽雪不滿的冷哼,“我看你是想拴住我哥的心。”
“雪兒妹妹,我沒有……”柳依依被對方言語所逼,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柳依依一副可憐楚楚,惹人憐愛的樣子。
“我哥不需要什麽侍女,而且,我可以服侍我哥。不需要多一個弱不禁風、喜歡裝可憐的弱女子,還要人來保護。”歐陽雪霸道的道。首發
憨胖子看著柳依依受委屈,心中著急,卻不好說什麽。
柳依依的純淨,還有她的善良,憨胖子都看在眼裡。
可是,調解眼前兩個女子的感情矛盾,憨胖子真的很不擅長。
更何況,在這場關於愛的爭端中,或許,真的沒有誰對誰錯。
憨胖子隻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前方舞劍的人影。
……
斥責了一下雪兒,古塵緣有些不高興的,回到了臥房。
略微定了定心神,古塵緣便盤膝打坐,開始修煉《鴻蒙訣》。
打坐三刻,古塵緣的修為水漲船高。
睜開眼時,古塵緣身上的氣息,又有些許不同。
他的修為已經從實丹六層中,突破到了六層上。
“修為一天天突破,日積夜累,一天比一天高深。”古塵緣輕聲自語,勉勵自己,“任何情況下,都不能怠惰!”
“任何情況下,都不能忘了維護正道、救贖生命的初衷。”
古塵緣這樣想著,運轉玄功。
夜空中法光閃爍,大法天音響起。
邪道弟子的咒罵聲,也隨著大法天音的響起,一下子增大了好幾倍。
他們聲嘶力竭的咒罵著,一個個好像唯恐嗓子喊不出血的樣子。
盞茶功夫過後,大法天音漸漸隱去。
一個個正道弟子,都從修煉的功境中醒來。
醒來的正道弟子聽到邪道對首席供奉的惡毒咒罵聲,全都義憤填膺的咆哮,跟邪道對罵上了。
這一場罵戰持續了大半夜,誰也不服誰,比鞭炮齊放還要熱鬧。
古塵緣卻早已睡著。
……
第二日大清早,丹殿前。
“長頸鹿長老,你伸長了脖子,眼巴巴的等著誰呢?”凌傑劍走過來,嗤笑一聲道。
“反正等的不是你!”凌清劍聽到聲音,轉頭看到是九師弟,不高興的道。
“您別不高興,師弟今日來,是昨夜因一事沒睡好,想跟你理論一下。”凌傑劍說道。
凌清劍似乎知道對方想說什麽,沒好氣的道:“老道還有事,沒心思跟你理論什麽!”
“您可別,事情不說不明白。咱師兄弟說一說,說不定就會說明白。”凌傑劍不依不饒的道。
“我看你就愛鑽牛角尖,跟年輕時一樣!”凌清劍怒了,“你想說什麽,快說吧!”
“簡單說來,就是關於井內人和井外人的事。”凌傑劍說道。
凌清劍不高興的看了對方一眼,道:“師弟昨晚睡不著,就是琢磨著這個?”
“不錯!”凌傑劍承認,又接著說道,“我們幾個嬰境的老道都是井內人,偏偏古塵緣一個實丹中期的小子是井內人?”
“你不服氣?”凌清劍懟道。
“不是不服,就是有點想不通。”凌傑劍立即接口道。
“我看你還用不著不服!”凌清劍怒了。
凌傑劍眉頭一皺,說道:“師兄,都說了不是不服,師弟是想不通!古塵緣有這樣的能耐,很難讓人相信!”
“天驕首席是丹道大宗師, 如果不是老道親眼看他煉丹,誰又能信服?”凌清劍認真的道,“可是如今事實確鑿,由不得你想不通,更由不得你不信。”
“可是,師兄……”凌傑劍言語有些支吾了。
“管你服不服,管你想不想得通,管你信不信,反正這就是事實!”凌清劍瞪著師弟,硬氣道。
“長頸鹿師兄,師弟今早只是來跟你探討,好像師弟嫉妒誰似的!”凌傑劍不高興了,“而且你言之鑿鑿,好像你是目擊證人似的。”
凌清劍的脾氣起來了,怒道:“你說說,老道如何不是目擊證人?”
凌傑劍見師兄脾氣起來,倒有些畏縮。首發 https:// https://
“修為低,就好比小一點的青蛙,修為高,就好比大一點的青蛙。即便你是水牛一樣大的青蛙,若是無法跳出井外,也終究是個井底之蛙!你懂不懂這意思?”凌清劍苦口婆心的解釋,“首席供奉雖然修為不高,但是他就好比一隻飛出井外的蚊蟲,愣是比我們這些井底之蛙看到的要多。”
“師兄,你這個解釋有點牽強!”凌傑劍不服的道。
“老道敢打包票,即便你的修為達到虛境,甚至到了聖境,更甚到仙人境,你都是井底之蛙!”凌清劍怒道。
“師兄,你說這話,忒也傷人了些。”凌傑劍聞言,哀嚎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