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緣哥,你太棒了。”柳依依身後拖著一襲水綠色長裙,緩步從木樓裡走了出來。
冰美人的眼中帶著驚訝,帶著崇拜。
她的腰肢纖細,上圍卻很豐滿。
隨著說話,冰美人胸口上雪白的高聳一起一伏,非常吸引人。
許多偷窺的邪道看到此情此景,都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流出了鼻血。
柳依依美得就像天上仙女,月裡嫦娥。
歐陽雪身上裹著一襲豔紅色長裙,走在冰美人的身後。
歐陽雪看著柳依依白如羊脂玉的後脖子,似乎又欲開口。
憨胖子站在木樓頂上,看著下方。
木樓頂上視野廣闊,古塵緣舞劍、兩位美人的背影,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歐陽雪欲言又止的樣子,憨胖子不覺皺了皺眉,內心祈禱雪兒不要再為難柳依依。
……
練完了劍,古塵緣回到臥房。
歇息了一會,他便盤膝打坐,開始修煉《鴻蒙訣》。
《鴻蒙訣》高深莫測,如今的古塵緣,也只能觸碰到其滄海一栗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就像在浩瀚大海中游泳的人,只能在風平浪靜的一個小海灣裡游泳。
他的視野狹窄,只看到小海灣的一部分,又哪裡看得到海中許多莫測的地方,更不要說整個大海了。35xs
古塵緣安靜的修煉著,他的身體開始有一種莫測的氣息。
看著古塵緣身邊飄渺的雲霧,偷窺的邪道一個個都很吃驚。
他們都在暗中猜測,古塵緣究竟修煉什麽道法,竟然如此高深莫測。
小半個時辰後,古塵緣豁然睜開了雙眼。
古塵緣的目光炯炯有神,輕語道:“我的修為現在是實丹七層中,隻一天,就從下突破到中,還不錯。”
古塵緣只是覺得還不錯而已。
然而他的這番話,要是被別的修士聽到,卻足以讓他們自卑得想要撞牆。
十個深呼吸過後,古塵緣便開始運轉玄功,引來大法天音,打擊邪道。
各脈山峰上,邪道弟子撕心裂肺的咒罵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激烈。
……
夜已深。
正邪弟子的互罵聲,都已停下了許久。
山中一片寂靜,連滿山的蟲豸,都已休息。
清風吹來,樹枝輕擺,樹葉的嘩啦啦聲清晰可聞。
凌劍閣小竹峰,正殿裡。
蒙著臉的巡使和一個身穿鵝黃色長裙的漂亮女子相對站著,他們的身體挨得特別近。35xs
巡使的右手伸出,在女子的身上,肆無忌憚的上下其手。
漂亮女子的臉上帶著紅暈,她的年紀,看上去卻只有二十歲左右。
此女竟然是小竹峰首座昭藍劍。
昭藍劍原本三十來歲的年齡,看起來年輕,自然是因為吃了古塵緣煉製的回春丹。
巡使用審問一般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昭藍劍的俏臉看。
“怎麽著,你不樂意?”巡使嘿嘿笑道。
“您都動手了,屬下還有什麽好不樂意的?”昭藍劍面無表情的說道。
巡使的眼睛一瞪,斥道:“聽你的口氣,似乎很勉強的樣子。”
昭藍劍挺著脖子,
什麽也沒有說。 “你的脖子雪白而頎長,好像白天鵝一般,真是美麗。”巡使居高臨下的目光帶著欣賞,讚歎道。
“多謝巡使大人!”昭藍劍冷淡的道。
巡使見對方態度冷淡,立即怒了,低吼道:“告訴本巡使,你是本巡使的女人,卻為什麽不熱情如火?你為什麽如此冷淡?”
“屬下就是這個性子,熱情不起來。”昭藍劍的聲音依然冷漠。
“不是吧!”巡使氣呼呼的,“如果換了古塵緣,你早就像狐狸精一樣,你那卑賤的軀殼,早就自動纏繞上來了!”
“古塵緣冥頑不化,還是惡道體質,屬下跟他,怎麽可能?”昭藍劍這樣說著,眼神中卻帶著落寞。
“本巡視看出了你的不甘,你想睡古塵緣,你這個賤貨!”巡使的低吼聲加大,按在對方身上的大手,也在慢慢的加力。
昭藍劍身上某塊嬌嫩的肉雖然很疼,但是她卻咬著牙,一聲不吭。
鮮血順著藍美人胖瘦恰到好處的身子,緩緩的流淌下來。
幾個呼吸過後,巡使似乎氣也發了,手上的勁漸漸的輕了下來。
昭藍劍蹙著的眉,也漸漸舒展。
“說點正事吧!”巡使的表情變得嚴肅,“古塵緣在密室中召集金丹以上的惡道,連該死的凌劍飛也到了。這幾天,你有沒有探查出什麽新的消息?”
昭藍劍的目光有些畏懼,卻道:“古塵緣好像在教他們劍法,這幾天,金丹以上的惡道,他們的劍道修為,似乎進展神速。”
巡使瞪著昭藍劍,不滿的道:“跟本巡使大人說話,不要說什麽‘似乎’這樣模棱兩可的字眼!你的情報要很準確!”
“屬下遵命!”昭藍劍說道。
巡使咬了咬牙,似乎在跟昭藍劍說話,又似乎自言自語的道:“凌劍飛這個老不死的, 他怎麽會到密室裡?”
“難道是古塵緣教他劍法?這怎麽可能?”
“又或者是他教古塵緣劍法?”
巡使滿臉的疑惑之色。
“屬下會查清這件事的。”昭藍劍恭敬的道。
“快點查清!”巡使如此說著,同時從身上摸出一隻小口胖肚子的小瓷瓶,丟給昭藍劍。
“這是我教聖主法力加持的特效金創粉,灑一些在傷口上,呼吸之間,就痊愈了。”
昭藍劍聽到對方說的‘聖主法力加持’字眼,臉上立即露出一絲欣喜,道:“多謝巡使大人賞賜!”
“不必謝我,你我都仰賴聖主的聖恩。”巡使向空中抱拳,兩手放下時,右掌又往昭藍劍的胸口按去。
昭藍劍眉目一蹙,卻沒有躲閃,道:“屬下仰賴聖主大恩,並多謝巡使大人的賞賜!”
巡使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好說,好說!你要是早這麽會說話,方才哪裡會受到皮肉之苦?”
“你是本巡使的女人,若是你能稍微讓本巡使的心裡舒坦,本巡使憐香惜玉,又怎舍得稍微的對你說一句大聲話?”
昭藍劍心中腹誹不已,卻敢怒不敢言,隻好淡淡的道:“屬下知道了!”
“我看你的心裡,還是不痛快!”巡使再次低吼,大手猛然加勁。
昭藍劍痛得眉頭一皺,血水再次順著她的身子,流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