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塵緣,你殺了人,卻把髒水潑在本谷主身上!”伊漣性冷笑,“可惜巫族的大巫師都不是傻瓜,沒有人會相信你的謊話。”首發 https:// https://
“可是,卻有兩個老巫婆上了你的當,被你害死了!”古塵緣嘲諷道。
“古塵緣,人是你殺的,很快就會有報應,你用不著得意!”伊漣性表情森冷,“天道大勢,總歸是向前發展的,你們守舊的惡道一時半會佔點優勢,過不了多久,你們就要徹底完蛋。”
“到時候,你們的靈魂永墮阿鼻羅地獄,想要後悔,卻來不及了!”
古塵緣自然不會為伊漣性的歪理邪說所動。
他便在擂台上盤膝打坐,閉目養神,完全不理會伊漣性的叫囂。
台下弟子議論紛紛。
“看來只要陳其輝醒來,天驕首席必定會履行諾言,跟邪道決鬥!”
“哎,天驕首席剛回來,又有危險了。”
“怕什麽,陳其輝這邪道能不能醒來,都是個未知數。”
“即便醒來,也是個半死。”
“敵人畢竟是金丹九層以上的修士,天驕首席畢竟危險不小!”
……
許多正道弟子都很擔憂。
“陳師兄,快醒來,打死古塵緣。”
“嘿嘿,古塵緣回來的正好,等陳師兄醒來,正好打死他。”
邪道修士自然都盼著陳其輝醒來,在決鬥中打死古塵緣。
幾個邪道弟子跑上擂台,手忙腳亂的救治陳其輝。
他們給陳其輝吃了治療內傷的丹丸,灌了靈泉,又在他的傷口上灑了藥粉,給他包扎。
折騰了好一會,陳其輝竟然還是一動不動。
陳其輝還有呼吸,只是呼吸非常微弱,好像隨時都會斷氣。
在幾個邪道修士的救治下,陳其輝的身體竟然漸漸好轉了。
看到邪道的身體在恢復,正道弟子都很惱火,邪道修士卻很期待。
邪道修士期待著陳其輝能夠恢復,殺了古塵緣。
只要古塵緣在,邪道修士天天都是噩夢。
古塵緣卻在打坐著,如如不動。
如同老佛坐禪。
似乎天塌下來,他都不會理會。
更不要說陳其輝能不能挺過來,這個不值一提的小問題。
幾乎所有在場的修士都可以看出來,古塵緣絲毫就沒把陳其輝放在眼裡。
即便陳其輝的修為可能超過了金丹九層,即便他可能恢復戰鬥力,在古塵緣的眼中,他也只不過是一隻跳蚤而已。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漸漸的,陳其輝已經能坐起來,運功治療自己的內傷。
邪道修士的眼中,一個個都充滿了怨毒。
“該死的古塵緣,等陳師兄恢復戰鬥力,你就見閻王去吧!”
“古塵緣,你的末日馬上就要到了!”
邪道修士都惡毒的,想要古塵緣死。
時間,一刻鍾接著一刻鍾過去。
一直到了黃昏。
擂台下的正邪弟子,竟然都沒去吃晚餐,也不會感覺到累。
現場的氣氛非常肅殺!
陳其輝的身體正在快速恢復,戰鬥力正在快速提高。
在很多弟子看來,這場決鬥,只怕勝負難料。
雖然古塵緣來了桃花谷以後,每戰必勝,但是陳其輝此時身上的氣勢太可怕了,就像無敵凶人。
天色漸漸變黑,夜幕中滿是一閃一閃的星星,一輪明月當空掛了起來。
陳其輝渾身上下都很臃腫,包裹滿了白繃帶。
那白繃帶一塊黑、一塊白,看起來相當詭異。
他的臉腫成了豬頭,再加上整個腦袋纏著白繃帶,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個人類。
而像是個外星怪物。
陳其輝的胸脯劇烈起伏,快速呼吸吐納,元氣裹著治療內傷的藥力成分,在他的體內運轉……
他的內傷,正在快速的愈合。
他的氣勢,正在快速攀升。
時間過了一刻鍾,又過了一刻鍾……
“邪道陳其輝快起來決鬥,不能一直拖著。”
“對,如果再不起來決鬥,就算邪道陳其輝輸了。”
“陳其輝,沒種,沒種!”
正道弟子你一言我一語,,紛紛嘲諷和逼迫陳其輝。
“你們揍了陳師弟一頓,自然要給他養傷的時間,不然他的內傷嚴重,這決鬥還怎麽打?”
“對,你們這些惡道逼迫陳師兄,一個比一個無恥。”
邪道修士卻都回懟正道弟子,紛紛幫陳其輝說話。
古塵緣聽到兩邊爭吵不休,卻睜開了眼睛。
所有修士看到古塵緣睜開眼睛,竟然都安靜下來。
古塵緣望著前方氣勢駭人的邪道,道:“陳其輝,你的傷不用治了,治好了又給我打死,豈不是浪費表情?”
“古塵緣,你想乘人之危?”陳其輝聲帶軟骨被打壞了,說起話來聲音沙啞而古怪,就像鬼怪嘯叫。
“我再等你一個時辰!”古塵緣說道。
“半個時辰後,我取你首級。”陳其輝囂張的道。
“好,半個時辰後,本首席跟你決鬥。”古塵緣同意,然後不再說話。
弟子搞了個沙漏,時間開始倒計時。
半個時辰後,沙子漏完,決鬥就要開始。
空間充滿了緊張而肅殺的氣氛!
正道弟子的心裡,全都惴惴不安。
雖然他們都很相信天驕首席,但是也不願意看到他冒險。
許多修為高的正道修士都恨不得上台,一劍斬了陳其輝。
但是他們不能!
規矩還是必須有的。
而且,古塵緣選擇面對的,還是要他自己去面對。
這跟修士的道心有關!
道心,又跟一個修士的修道潛力密切相關。
因此,正道修士都不會去幹預接下來的決鬥,因為怕影響到古塵緣的道心。
陳其輝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可怕了。
坐在那裡,就像是一個人形凶獸。
他的身上,帶著凜然殺氣。
相當嚇人!
走近的人,都會被這個可怕的人形凶獸吞噬。
古塵緣還是微眯著眼,帶著雲淡風輕的表情。
就好像對面的敵人,不是比他高一個大境界的金丹強敵,而是微不足道的螻蟻一般。
沙漏裡的細沙越來越少了,滿場一片寂靜。
連微風吹拂,山坡上樹葉的輕微嘩嘩聲,都能清晰入耳。
連沙漏的細沙漏下的聲音,都能清晰入耳。
沙漏裡最後一縷細沙漏完了。
就在這時,陳其輝霍然睜開了雙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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