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四合院,臥房內。
古塵緣盤膝打坐,雙目緊閉。
他的身上籠罩著縹緲的氣息,給人玄奧之感。
盞茶功夫過後,古塵緣霍然睜開了雙眼。
他身上的氣勢,明顯上了一個台階。
“不錯,從元丹大成,進階到元丹小圓滿了。”古塵緣輕聲自語。
緊接著,他便運轉玄功。
暗黑的夜空中法光閃爍,美輪美奐。
猶如黃鍾大呂般的大法天音響了起來。
加持正道弟子,打擊邪道修士。
一百個深呼吸過後,天空中法光消散,大法天音只剩下最後的余音在響。
接下來的就是正道弟子的歡呼讚美聲,還有邪道修士火藥味極濃的咒罵聲。
古塵緣早已困乏,躺下便睡著了。
……
夜黑風高,山上萬籟俱寂。
大法天音過後,正邪弟子的對罵聲,已經過了大半個時辰。
正道修士受到古塵緣的加持,一個個修為大進,渾身說不出的舒坦,美美的進入了夢鄉。
邪道修士受到大法天音的打擊,全都內髒翻滾,惡心反胃,道心都變得遲滯,一個個修為大跌。
有些邪道修士忙著拉肚子,有些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一天天受到古塵緣的打擊,邪道修士都犯了嚴重的失眠症狀,每天精神萎靡不振,昏昏欲睡的樣子。
正道弟子卻是精神抖擻,修為大增。
就這精神狀態,邪道的戰鬥力又會拉下幾成。
精神萎靡的狀態下,有些邪道寧願躺著被砍了頭,也不願動一下,不願反抗。
這是凌劍閣邪道真實發生過的情況,不是吹牛的。
紫鈺峰半山腰,一間粉色裝飾的女子閨房內。
覃小鈺從木桌上,拿起一面橢圓形的銅鏡。
“好美!”覃小鈺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勾勒起一抹得意的喜色,“古塵緣,你要是不喜歡小女子,為什麽要讓小鈺變得這麽年輕,這麽美?”
“你一定是對鈺美人暗生情愫,卻不好意思開口。”
“怎麽辦,怎麽辦?本首座是不是該放下女子的矜持……”
“哼哼,古塵緣,本首座會把你變成善道,會讓你心甘情願的跟我一起的。”
覃小鈺這樣說著,抬頭看出窗外,望著高掛在夜空中的一輪彎月。
她的樣子,十足一個心生情愫,卻得不到對方的女子。
突然間,一陣敲門聲傳來,把覃小鈺嚇了一跳。
“鈺美人,開開門。”門外傳來察波拉的聲音。
覃小鈺心臟噗噗的跳,回道:“巡使大人,太晚了,不方便。”
“不方便?”察波拉非常不滿,“又不是一回兩回了。”
“本首座身子不方便,巡使大人還是請回吧。”覃小鈺又道。
“身子不方便,本巡使也有辦法讓你爽!”察波拉不耐煩的道。
“抱歉!”覃小鈺咬了咬嘴唇,仍然拒絕。
只聽哐當一聲響,木門被暴力踹開。
察波拉走了進來,嘿嘿笑道:“本巡使大人要進來,何須你的同意?”
“你是本巡使的賤婢,本巡使想把你怎麽樣,就把你怎麽樣,想什麽時候玩你,就什麽時候玩你。”
“本巡使的意志,你必須服從,不然後果很嚴重。”
察波拉嘿嘿冷笑,手掌朝著覃小鈺的胸口伸了過去。
“你想幹什麽,你不要過來。”覃小鈺滿臉驚恐,兩條腿向後躲。
“嘎嘎嘎,本巡使自然是想……”察波拉嘎嘎奸笑,滿臉猥瑣。
“察波拉,你不要過來……”覃小鈺往後躲,“你要是敢欺負本首座,我師尊不會放過你。”
“你師尊?”察波拉冷笑,“伊漣性是我的手下,本巡使會害怕自己手下?”
覃小鈺柳眉倒豎,威脅道:“察波拉,我師尊的靠山是仙王,不是你你能惹的!”
察波拉聞言一愣,隨即又嘎嘎笑道:“你說伊漣性的靠山,是仙王?”
“如果他的靠山這麽硬,又何必棲身桃花谷,做一個小小的谷主?”
“察波拉,你別不信!”覃小鈺急忙道,“我桃花谷的高層,都知道我師尊的本尊是仙王?”
“賤人!”察波拉怒斥一聲,一巴掌扇在覃小鈺的臉上。
覃小鈺尖叫一聲,身子打著旋兒飛了起來,撞翻了許多桌椅。
“賤人,伊漣性的本尊是仙王,他也是老子的手下。”
“他要是不聽老子的,老子就宰了他!”
察波拉滿臉怒色,一點也不懼覃小鈺的威脅。
覃小鈺跌倒在地上,一手倚著地面,一手摸著自己腫起的臉頰,怒瞪著察波拉,道:“算你有種!”
“嘿嘿嘿嘿……”察波拉冷笑,“方才本巡使在門外,聽到你喃喃自語,說什麽古塵緣。你是不是勾結惡道,想背叛我聖教?”
“哼!明知故問!”覃小鈺一副鄙夷神色,“古塵緣是真男子,哪個女子不喜歡他?”
“巡使大人明知本首座喜歡古塵緣,又何必黑帽子亂扣!”
察波拉又是嫉妒,又是惱火,怒瞪著兩隻米粒大小的眼睛,斥道:“覃小鈺,你活得不耐煩了!”
“你喜歡惡道的首惡,竟然還說沒有勾結惡道?”
“你這樣做,已經背叛了我聖教,你這個可恥的叛徒!”
面對察波拉的威脅,覃小鈺也顧不上形象了。
她就好比發怒的母雞,斥道:“察波拉,你用不著黑帽子亂扣。你這話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
察波拉冷笑,道:“嘿嘿,本巡使的話有沒有人相信,這一點都不重要。”
“要是識相,就一切都順從本巡使,要不然,嘿嘿……”
“要不然怎麽著?”覃小鈺怒問。
“要不然本巡使就把你下到聖獄!”察波拉滿臉奸笑,“聖獄裡有許多饑腸轆轆的黑漢排著隊,他們最喜歡你這樣的美人。”
覃小鈺好像伏在地上的蛇精,猛然躥了起來。
她的身前寒光一閃,一把匕首刺向察波拉心窩。
“賤人!”察波拉怒斥一聲,抬手向前一拍,匕首當啷落地。
下一刻,察波拉一隻手掐住了覃小鈺的脖子,一隻手撕扯著她身上的遮體。
“賤人,你竟敢刺殺本巡使。”察波拉伸出舌頭,在覃小鈺的臉上一下下舔舐。
“今天晚上,看本巡使如何炮製你!”
……
“察波拉,你不得好死!”閨房裡,傳出覃小鈺淒慘的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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