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塵緣聽到丹天下拒絕的言語,立即大怒躥上前,並抓住對方的衣領,吼道:“丹天下,你竟敢忽悠本首席?現在你是我的囚徒,你要是讓我不高興,我隨時可以讓塔靈,把你關進鎮獄塔去!讓你永世都出不來。”
丹天下卻一臉懵的樣子,道:“可能是本仙在鎮獄塔關了太久,腦袋石化,很多丹方都不記得了。”
“丹方?”古塵緣大吼,“你肯定記得,你在耍我!”
丹天下幾乎被古塵緣提了起來,連忙喊道:“天驕首席,別衝動,你先放下我,有話好好說。”
“柳姑娘現在有生命危險,我能不衝動嗎?”古塵緣咆哮,“要我放下你,門都沒有!”
“天驕首席,貧道是仙,貧道是仙呀,你這兩隻手,抓得住貧道嗎?”丹天下大喊大叫。
“你自己老實著點,不準掙脫,不然的話,本首席對你不客氣!”古塵緣大吼威脅。
“可是,柳姑娘真的沒生命危險。”丹天下說道,“所以,你不必緊張。”
古塵緣放下丹天下,忙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丹天下的臉上滿是自信,道:“當然,本仙怎麽會欺騙天驕首席?”
“不過,你還是告訴我怎樣讓柳姑娘恢復過來的好。”古塵緣不依不饒的道。
丹天下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道:“俗話說得好,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天驕首席已經得到了貧道的丹心,以你的天賦,當能很快領悟到如何醫治小鬼上身之病的。”
古塵緣面露無奈之色,道:“那好吧,我奈何不了你,本首席自力更生就是了。”
古塵緣這樣說著,意識便從寶塔飛了出來。
……
來回踱著步子,古塵緣自語道:“看來,治療柳姑娘的病,必須從丹藥下手。”
“丹天下老奸巨猾,不肯將治療小鬼上身的丹方告訴我,不過聽了他的話,我倒是安心了許多。”
“得加緊體悟丹天下的丹心了,要是實在不行,就虐待他一番,看他說不說!”
這樣說著,古塵緣也不浪費時間,便閉上眼睛,把精神注意著識海處的一團光霧氤氳的意識體。
不用說,這團意識體就是丹天下的丹心。
不斷的用心感悟著,古塵緣的丹道修為快速水漲船高。
……
過了一炷香時間,古塵緣睜開眼睛,從感悟狀態中回過神來。
“參悟了這許久,還是沒能悟到,能治療柳姑娘小鬼上身之病的丹方。”古塵緣略微有些失望,“明日再參悟,先打擊邪道要緊。”
說完,古塵緣不辭辛勞,立即閉目存神,開始運轉玄功。
很快,天空中法光閃爍,美輪美奐。
正道修士充滿期待的歡呼聲響了起來,還夾雜著邪道修士的憤怒咆哮聲。
緊接著,如同洪鍾大呂的大法天音響起。
每個邪道修士都感到頭昏眼花、髒腑翻滾,都在運功抵禦大法天音的打擊。
不過他們運功,也只能緩解不適,而無法抵禦器質和精神的受傷。
受到大法天音的打擊,邪道修士會變得越來越愚笨,越來越遲鈍,體質會持續變差。
加之他們得了腹瀉的不治之症,又受到大法天音打擊,更是加快了死亡的時間。
受到大法天音的打擊,這些邪道就像蟑螂放在烈日下曝曬一般,痛苦不堪。
大法天音傳入識海,正道修士卻像沐浴在冬日暖陽中,渾身說不出的舒服自在。
他們一個個都瞑目存神,趁著這大法天音響起的短暫時間,體悟天道,提高修為。
每天夜裡大法天音響起的時間,有時候能頂上他們修煉十天半個月的苦功。
而且還能得到玄之又玄、妙之又妙的感悟。
由於柳依依受到巫術暗算,古塵緣內心慍怒不已,因此這一夜,他便給了邪道修士加倍的打擊。
而正道修士也因此,受到加倍的加持。
三刻鍾過後,古塵緣收功。
大法天音在天空中回蕩,聲音越來越低。
整個桃花谷,響起了正道修士雷鳴般的歡呼讚美聲。
“天驕首席,多謝您的加持。”
“您是弟子們共同的師尊。”
“您是咱正道抵禦邪道的中流砥柱。”
“您是我們正道的最高精神領袖。”
“您是仙王再世,聖者臨凡。”
正道修士的讚美聲,一句接一句。
“古塵緣,你這害人精。”
“你害死了我,我做鬼也不會發放過你!”
“古塵緣就是擋住天道發展的蠱蟲,人人得而誅之!”
“對,我等代表新天道的善修,都應該以誅殺古塵緣為己任!”
邪道修士嘶聲怒吼,討伐怒罵古塵緣。
然後,古塵緣聽到正邪雙方對罵起來,聲音如鞭炮齊放一樣熱鬧。
他卻困乏了,也不管這些是非,一頭倒在床上,呼吸間便睡著了。
……
夜已深。
大桃山後山,兩個黑衣身影。
“伊聖使,你徒兒覃小鈺的滋味,可真好,嘿嘿……”一個嘶啞的聲音說道,是察波拉。
伊漣性聞言,臉色很是不好看。
“怎麽著伊漣性,你不樂意?”察波拉冷斥一聲。
伊漣性躬身,道:“恭喜巡使大人,賀喜巡使大人,還望巡使大人能善待鈺兒!”
“哼,伊漣性,你好虛偽!”察波拉滿臉不忿,冷哼道,“明明不樂意,卻還假惺惺的,說什麽好話!”
伊漣性把身子一再往下低,道:“鈺兒能高攀上巡使大人,那是她百世修來的福分,吾作為巡使大人的屬下,又如何會不樂意,更不要說假惺惺了。”
“哼哼,伊漣性,別以為本巡使是傻的!”察波拉麵目變得猙獰,“你師徒二人,想背叛我聖教,已經很久了吧?”
伊漣性驟然抬起了頭,眸光猶如眼鏡蛇一般,冷冷的盯著察波拉,怒道:“巡使大人,你這頂黑帽子,扣得好狠!”
“黑帽子?”察波拉冷笑,“覃小鈺跟古塵緣眉來眼去,難道不是想投奔惡道?”
“你是她的師尊,難道不是你的命令?”
“鈺兒忠於我聖教,巡使大人說她想要投奔惡道,簡直是無稽之談!”伊漣性一點也沒有畏懼之色,冷冷的道。
“覃小鈺不想投奔聖教,倒是想做古塵緣的女人?”察波拉盯著伊漣性,嘿嘿冷笑。
“巡使大人,難道你一點自信都沒有,倒是害怕古塵緣?”伊漣性也冷笑。
察波拉臉紅脖子粗的,斥道:“伊漣性,本巡使怎麽會怕古塵緣!今夜約你見面,本巡使是要警告你師徒二人,休要玩火!”
伊漣性也滿臉怒火,回斥道:“話說到這個份上,本谷主也要警告你,不要說是你,就算是你上面的巡案大人,或者是巡案大人上面的按察使大人,本谷主也未必會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