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門被打開,青年走了出來,衣服穿的歪歪扭扭,顯得非常搞笑。
聽到動靜後,臥室的門被打開,婦女走了出來。
“你怎麽跟你爸一個德性,衣服歪歪扭扭的穿。”婦女責罵了一聲,幫青年把衣服整理一番,頓時順眼多了。
“累了吧?先去睡一覺。”婦女拉著青年走進了另外一間臥室,臥室極為乾淨,看得出來,一絲灰塵都沒有,顯然經常有人打理。
婦女把空調打開,現在是夏天,如果不開空調的話,晚上會熱的睡不著覺。
“媽出去了啊,你先睡吧。”
看著青年站在臥室的中間,婦女叮囑了一聲後,關上了臥室的門。
青年在房間中好奇的打量著。
房間裡掛滿了大量的照片,每一張照片上,都有青年的身影。
青年走了上去,取下一張照片,這張照片是在一座雪山上拍攝的,青年手中拿著一把機械手弩,臉上掛著笑容,在他的腳下,有一隻捕獲來的戰利品。
青年又陸陸續續的把其他照片拿了下來,看著照片上的人兒跟自己一模一樣後,那種怪異的熟悉感又冒了出來。
臥室中,一個書架上,擺滿了獎杯。
隨手取了一個下來,上面顯示。
“2018年神龍國探險大賽冠軍。”
擺放回去後,又取了一個下來。
“2016年國際探險大賽冠軍。”
獎杯裡,還有一張青年抱著獎杯拍攝的照片。
當這種怪異的熟悉感又一次冒出來後,青年感覺有些眩暈,一時間天旋地轉,整個臥室在他的眼中,化成了詭異的漩渦。
青年愣在原地,過了許久,才回過了神。
又拿起了一本被打開,立在書架上的榮譽證書。
“李德,榮獲2017年國際探險家榮譽。”
當看到姓名的刹那。
青年腦海裡轟的一聲炸響。
好像有什麽東西鑽了出來。
證書從手中掉落,整個人緩緩的滑倒在地,痛苦的抱著腦袋,躺在地板上瑟瑟發抖,顯得非常無助。
不知道過了多久,青年終於平靜下來,把榮譽證書擺放上了書架。
“我叫李德嗎?”青年腦海裡有一個疑問。
純淨如一張白紙的他,非常的疑惑。
青年站了起來,茫然的看著四周的一切,這裡顯得極為陌生,但是又有這一股怪異的熟悉感,青年遲疑了。
他不知道該不該繼續留在這裡。
最終,青年還是做出了留下來的決定。
青年渴望得到這一切背後的答案,他也希望弄清楚,自己到底是誰。
第二天。
臥室的門被輕輕的敲響,然後被打開。
婦女的臉出現在臥室門口,伸著頭探了進來,在看到青年還站在臥室中央後,婦女松了一口,她還以為自己會吵醒青年。
“德啊,出來洗臉刷牙,然後吃飯了。”
輕輕地走上前,婦女把青年拉了出來。
“這是牙刷,這是毛巾。”
又教會了青年怎麽用牙刷後,婦女走了出去。
不多時,一股食物的芳香傳了進來。
“吸溜…”
學著婦女和中年男人的動作,青年把一碗掛面吃完,舔了舔嘴唇,露出意猶未盡的神色。
“沒吃飽嗎?媽媽在給你去盛一碗。”
婦女看到青年吃完後,放下來筷子,又給青年盛了一碗面。
“真是個飯桶。”中年男人嘀咕了一聲。
“你說什麽?”婦女瞪了過去。
“吸溜…吸溜溜….”中年男人沒有回答,低頭自顧自的吃著自己的面。
“哼。”婦女哼了一聲,表示不滿。
吃碗面後,中年男人拿出了他的煙槍,點燃後,吧嗒吧嗒的抽起來。
“少抽點會死啊。”婦女把碗筷收拾乾淨後,看到中年男人又開始吞雲吐霧後,罵了一句。
“真的是,兒子回來了,就不要老公了。”中年男人暗暗翻了個白眼,顯得極為無語,轉過身,懶得搭理她。
“嘿,說你你還不樂意了是吧?”婦女重重的一頓,本來想放過他的,看到中年男人轉過身後,頓時就來氣了。
青年坐在石凳上,看著眼前吵吵鬧鬧的一幕,嘴角露出一抹笑,心裡好像非常高興,過了一會後,愣住了,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開心。
這種源頭不知所起的情緒,讓青年有些煩躁,還有些不安,好像有什麽恐怖的東西正在慢慢的朝著他接近。
婦女注意到青年那不安的情緒,想要開口說些安慰的話,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遂拉著青年,絮絮叨叨的講著他一些小時候的事情。
中年男人見婦女終於放過自己後,松了一口氣,拿著煙槍慢慢的走出了小院子,他實在是怕了婦女了,準備找他的棋友去切磋幾局。
“你給我站住。 ”
看到中年男人將要走出院子的時候,婦女發出了震天般的叫聲。
聽到婦女的喊叫後,中年男人的腳步更快了,就好像抹了油一樣,眨眼間就沒了人影。
氣的婦女在原地直大喘氣。
“一個兩個都不讓我省心。”
“德啊,先吃點水果。”
就好像世上的母親,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吃的更多一樣,婦女端出來一盤切好的水果,放在了院子裡的青花石桌上。
昨天院子裡的菜園還沒有肆弄好的,今天還要繼續。
婦女拿起了工具,走進菜園裡,開始了勞作。
青年拿起了一片切好的水果,打量了一下後,放進了嘴裡。
感受著水果香甜的味道,青年又拿起了一片,眨眼間,一整盤切好的水果,全都被青年吃光。
時光緩慢的流逝。
中年男人卡著吃午飯的點回來了,又被婦女給罵了一通,訕訕的笑了一聲後,坐在了院子裡的石凳上。
“嘿呀,今天你老子我大發神威,那幾個老鬼,被我殺的屁滾尿流,看著他們那種吃了屎一樣的表情,差點沒笑死我。”中年男人表情顯得極為高興,坐下來後開始鼓吹自己的戰績。
青年好奇的看著中年男人,也不說話,靜靜的聽著他手舞足蹈的說著自己如何如何。
也許是沒有得到回應,在說了一陣後,中年男人終於停了下來,鬱悶的點燃了手中的煙槍,開始吧嗒吧嗒的抽著。
“唉,怎麽一回來就變成了一個悶葫蘆。”中年男人歎了口氣,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