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是神聖巨龍!
隻有巨龍能殺死巨龍,能殺死懲戒巨龍的隻有神聖巨龍,胥安猛然抬頭,這才是正確的道路,隻要能馴服神聖巨龍,以它上一次重傷懲戒巨龍的實力,任務完成的機會便大了許多。
可目前的問題是,怎麽才能馴服神聖巨龍,這種關乎國運的東西他連碰都碰不到。
“最後一節課你都能睡著,胥安你真是心大啊!”旁邊一名男生湊了過來,“在想什麽?”
胥安轉過頭,一雙藍色眼睛映入眼簾,接著他腦中自動蹦出這個人的信息。
“哦,哈裡曼,沒什麽。”胥安搖搖頭。
“我看你是昨晚在陪酒女身上浪費了太多時間。”哈裡曼露出一個男人都懂得微笑,“那個女人,索菲亞是吧,可真是漂亮!”
這個“胥安”之前還是個愛好陪酒女的男人麽,胥安皺皺眉,他的潔癖讓他有點不舒服,接著他就想起一件事。
“哈裡曼,我昨晚是在哪睡得?”
“你真是傻了,當然是在學校啊,彼得大帝道五號小樓的房間,當初可是校長親自給你批準的,那是老師住的地方,現在都空了,希望老師們在前線都安全吧。”哈裡曼搖搖頭。
“學校裡一個老師都沒有了麽?”
“只剩助教了,有戰鬥力的老師都去了前線,聽說懲戒帝國已經到了不得不決戰的時刻。”
哈裡曼說道:“我們也需要動員所有騎士與魔法師,但隻要贏下這場戰役,我們將征服前人從未踏足過的土地,想想真讓人興奮。”
這明顯是個好戰分子,年輕人總容易被熱血衝昏頭腦,甚至只需要簡單的輿論宣傳便可以讓他們堅信可以贏得戰爭。
“那我需要回那裡一趟。”胥安站了起來,他懷疑自己的燒刀子被放在那。
“這會就要回去麽……還是說,索菲亞還沒走?”哈裡曼一臉壞笑。
“要不要跟我一起?”胥安自證清白。
“不了不了,那我們晚上見。”
……
胥安走出教室,面前是橄欖球形的走廊,身後的講堂正是在球尖的位置,他放眼望去,遠處有幾棟黑色尖塔狀的建築,胥安多看了一會,信息便自動出現在他的大腦中。
那便是魔法塔,每一位大魔法師都有資格在學校內建立一座魔法塔,魔法師學院建立到現在,已經湧現數十位大魔法師,魔法塔也便有數十座,但當世神聖帝國隻有一位大魔法師,那就是他們的校長,他的魔法塔便矗立在學院的最外側。
每一座魔法塔都象征著一條通往頂尖力量的道路,因為魔法塔中留有大魔法師的英靈,他會給有天賦的魔法師們提供經驗與感悟。
胥安摸著自己的腦袋,這些信息是遊戲灌輸給他的,這是極恐怖的事,在某種程度上,遊戲甚至可以改變他的想法。
他歎口氣,現在的他管不了這些事,目前最重要的目標是接觸到神聖巨龍,但在那之前,他還要確認一件事。
他向周圍的人打聽了彼得大帝道的方向,匆匆向那邊趕過去,一路上行人越來越少,果然如哈裡曼所說,學院的老師都已經趕往前線,而彼得大帝道周圍是老師的居住區,所以就顯得異常冷清。
當胥安站在五號小樓底下時,他驚訝的發現這其實是一座公寓樓,即那種公共區域共用的小樓,每個人都有一間自己的臥室,然後聚在客廳中一起吃飯喝酒。
按哈裡曼的說法,
五號小樓裡是沒有人的,但胥安上前扭開門,卻發現並不需要鑰匙,門直接開了。 胥安一下提高了警惕,如果這真是一個遊戲,那五號小樓可以說是自己的基地,幾乎是絕對安全的,誰會進去呢。
客廳裡是空著的,桌子上還放著凌亂的酒瓶,麥色的酒液只剩一點點,胥安聞到濃重的酒氣,不同於林衣身上的那種,這種明顯廉價了許多。
這大概就是昨晚那個“胥安”留下的痕跡,昨天的“胥安”跟今天的胥安是兩個人,所以此時的胥安沒什麽能回味的,但他能想象,一個男人喝醉之後會跟一個女人發生什麽。
一樓的公共區域都是空著的,一些家具上已經蒙上了遮塵布,胥安走上二樓,所有的房間都鎖著,隻有一間臥室門縫敞開一絲。
胥安已經猜到裡面會是誰了,他推門走了進去,房間的沙發上睡著一個女人,她聽到聲音之後坐直起身子,被子拉在胸前。
這個女人讓胥安想到《傾國之戀》的女主,這部奧斯卡金像獎的獲獎影片備受女文青們的追捧,其中的女主有一雙玉石色的眼睛, 和眼前這位索菲亞一樣。
裡面女主的原型就是讓英王愛德華八世放棄王位的美國女人,在電影裡她身材勻稱,舞動起來整個大堂都會跟著她旋轉。
女文青們尤其推崇電影的鏡頭美感與女主的身材,但胥安對此毫無感觸,他隻覺得紙醉金迷,至於男主,如果二戰前英國人仍選擇一位聞名於世的多情公子作為他們的國王,丘吉爾也救不了他們。
“你還沒走啊,索菲亞。”胥安用一種陳述的語氣給女人下了逐客令。
“實在是對不起,魔法師大人。”索菲亞匆忙套著衣服,“昨天晚上睡得實在是太晚了。”
那麽說還是怪我嘍,胥安挑挑眉。他從沙發旁邊走過去,索菲亞渾身赤裸,留給他非常瘦削的肩部線條。
如果說電影的演員是被審美選擇了身材,那面前這位索菲亞無疑是被貧窮。她的身材簡直完美符合女文青們內心的標準,輕薄、貧乳,線條鮮明。
“記得帶上門。”他從索菲亞的身後走過。
索菲亞在沙發跟床上並沒有找到褲子,她撥了撥自己灰色的頭髮,想起它大概跟鞋子一起丟在了客廳裡,昨晚這個男人勇猛的像頭動物一樣,從一樓的客廳到二樓的臥室一步不停,可今天的他冷淡的像塊冰。
索菲亞撇撇嘴,赤著腳走出房間,並沒有帶上門,胥安回過頭,看見她的背影走下了樓梯。
胥安並沒有多想,他拉開桌子下的抽屜翻動著,其中一個抽屜被鎖了,他用力想了想,但這次腦袋中並沒有出現鑰匙在哪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