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陽在碎顱戰仆的保護下毫發無傷,周圍布滿坑洞,唯獨他所在的地方猶如一片沙漠中的綠洲安寧。 “我還沒說你呢。”應陽不由得火上心頭,自己如此之衰完全是這無節操惹的禍。
“被區區十萬收買,你的節操到底有多不值錢啊?”
“還不是因為沒人到神社參拜導致納奉微乎其微。”靈夢的聲音越來越小,氣勢矮了幾分。
“呵呵,原來靈夢你……”
“吵死了!吵死了!”靈夢暴走。
“還有你。”應陽話鋒一轉,把矛頭對向八雲紫。
“暴力紫你什麽時候還我部新的iPhone,我可沒計較你偷石乳的事。”
“你剛才說我什麽?”八雲紫的笑容凝固了,腦袋上多了幾個紅色十字路口。
“老太婆你偷石乳?”靈夢咧咧嘴。
“不會被看光了吧?”
“住口!別給我提那件事!”八雲紫暴走。
“喂!別無視我啊,我可是第一個說的啊!”天子不滿的說。
“我不認識你。”應陽把鯽魚扔進水桶。
“你!!!!!!!”天子暴走。
“應陽,你死定了!”三人的聲音完美的重疊在一起。
“想打我?行啊。先過戰仆這關吧。”應陽裝好食餌淡定甩杆。
碎顱戰仆鎖定湖面上的目標,對天發出無聲的吼叫,在湖畔邊緣起跳,笨重的鋼製雙腿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彈跳力,世界跳高冠軍跟它相比只是隻努力蹦跳的狗熊。
“幻巢·飛光蟲之巢!”
八雲紫前邊裂開一道間隙,剛才的紫色的蟲型彈幕撲向碎顱戰仆,眨眼間被淹沒。但很快,碎顱戰仆衝出彈幕,外表連一條刮痕都沒有,右手彎曲成爪直抓八雲紫,劃出一道黑色的閃電。
“彈幕無效?!”八雲紫慌忙張開間隙,飛光蟲彈幕再次傾瀉而出。這次她清晰的看到。飛光蟲撞擊碎顱戰仆的裝甲時……瞬間被一層透明的護膜彈開!
“寶符·陰陽寶玉!”
紅白色的陰陽玉從側面撞擊碎顱戰仆的小腹,被硬生生的砸進湖裡。
“什麽戰仆?就是一堆廢鐵而已嘛。”天子戲虐的說。
“你們太小看戰仆了。”應陽揮杆,又是一條大魚上鉤。
八雲紫的表情變得凝重,有個東西在湖底快速衝到天子下面,就是最快的旗魚在它面前也只是老人在走路。
“天子,快離開那裡!”
破碎戰仆騰出水面,鋼鐵的身體簌簌的抖落著水珠,但絲毫不減氣勢,施展升龍拳由下至上擊中天子。
“噗喔喔喔喔噢喔喔喔~”天子發出一連串的怪叫掉進湖裡。
“那貨好像很享受被打啊。”靈夢抹了把汗。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只怕豬一樣的隊友。”八雲紫說。
“同感。”
“我也同感。”應陽也表示讚同。這貨壓根就是個送經驗的吧?
碎顱戰仆再次行動,這次的目標是靈夢。
“靈夢,那東西免疫彈幕!”八雲紫提醒。
“知道了。”靈夢周圍圍繞著八個足球大陰陽玉旋轉。彈幕不行,那就用物理攻擊。用陰陽玉砸爛它!
“神技·八方鬼縛陣!”
陰陽玉從四面八方把撞擊碎顱戰仆,裝甲變得坑坑窪窪,每一秒都有鋼鐵塊被砸落,紛紛落進湖裡,碎顱戰仆的體積越來越小,但依然左突右撞,像頭暴虐的獅子拚命的要撞開限制它自由的籠子。
“老太婆快去,陰陽玉支持不了多久的。”靈夢額頭流下細汗,這東西太詭異了,可以說是一種徹頭徹尾的瘋狂,至死方休。
八雲紫一愣,立刻明白靈夢的意思,快速朝應陽的方向飛去。
湖底,被砸落的碎顱戰仆右手動了。
“應陽,該怎麽罰你呢?”八雲紫露出招牌式的惡魔微笑。
“是讓你穿女裝呢?還是把你丟進觸手窩呢?”
“你們還是太小看戰仆了。”應陽歎氣的甩杆。
“你們以為這樣就贏了嗎?碎顱戰仆可是戰·爭·機·器。”
八雲紫臉色大變,頭向右傾躲過了致命的鋼鐵右手,幾根金發被鋒利的風刃斬落。
碎顱戰仆,曾作為戰爭機器被運用於戰場上。十二戰仆,殺人八十萬,滅城兩百余座。所過之處,伏屍千裡,斷無人煙。
“靈夢要輸了。”
靈夢被數量龐大的鋼鐵塊反困。每次擊碎稍大些的鋼鐵塊,產生的碎片加強對她的包圍。鋼鐵塊越小越對她不利,稍有不慎就被劃傷。高速運動的小型物體具有恐怖的破壞力。鋼鐵碎片相當於撞向飛機的麻雀,雖小,卻足以機毀人亡。八顆陰陽玉苦苦支撐著所剩無幾的空間,但在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空間逐漸縮小。
忽然,靈夢的四周裂開間隙。大量鋼鐵塊誤飛進間隙,讓靈夢獲得喘息的時間。
“應陽你這個混蛋!”
靈夢虛弱的倚靠在空中,被碎片割裂的傷口不斷流失著她的體力。陰陽玉上滿是碎片割裂的痕跡,有些碎片直接插在陰陽玉上, 像個吸滿氣的刺豚。
“老太婆,我不是讓你去揍應陽嗎?回來幹什麽?”
“如果我再不回來你就要輸了。”八雲紫低聲說。
“你能使用夢想天生嗎?”
“不能,靈力消耗太多了。最多只能使用一次寶具技。”
“那就這麽辦吧。我拖延一些時間,你去準備。”
應陽背後的地面裂開一道微小的裂縫,探出一顆髒兮兮的藍色腦袋。
“庫庫,敢小瞧我,我會讓你付出代價。”天子惡狠狠的說。
被碎顱戰仆擊落後,她突發奇想,從湖底一直挖到應陽背後,伺機偷襲。
擒賊先擒王,斬人先斬馬。
“地符·不讓土壤之劍!”
天子揮劍插進地面,巨大的白色石錐破開地面,直擊正在釣魚的應陽。
“偷襲麽?想法不錯,可惜注定失敗。”
白色石錐在應陽五米處轟然碎裂,仿佛撞上了透明的牆壁。
道法·無形之壁
冷汗從天子的後背“嘩”的流下,沾濕了背後的布料,因為這清淡描寫的聲音是從身後傳來的。
“你不是不能動嗎?!為什麽能……”天子恐懼的轉過身,與應陽拉開距離。絲毫沒有察覺到對方的行動,這就是明顯的差距。
天子與應陽的差距,太大了。
“是暴力紫告訴你我不能動的吧。”應陽扭了扭脖子。
“我只是不想動,並不是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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