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霖堂 我站在這個略顯的破舊的小店前發愣。我怎麽會在這裡?我不是趴在桌上睡覺的嗎?
“嘛,算了。先進去看看。”我推門走進香霖堂。
小店裡面東西擺得很雜亂,有些都蒙上一層厚厚的灰塵。有很多四四方方的東西(NDS、3DS、PSP等)。店裡裡面坐著一位白發的眼鏡男,從感覺上來看是個半妖。
眼鏡男正在看一本書,感覺有人進來了迅速把書收起來。
“歡迎光臨,有什麽需要嗎?”森近霖之助發現進來的不是女孩子,大大的松了一口氣。條件反射啊,幻想鄉的女孩子都不是惹的,每次來都說賒帳,但大多數都是無期限賒帳。這讓森近霖之助無可奈何,誰叫自己是半妖,打也打不過對方。
“沒有,我隨便看看。”我四處看看,發現貨架上有個很顯眼東西,一個劍鞘。
“呃……這個劍鞘。”我拿起劍鞘仔細觀察一會兒,可以肯定,這是石中劍的劍鞘。石中劍的劍鞘怎麽會在這裡?
“老板,這個劍鞘……”
“不好意思,這是非賣品。”森近霖之助非常坦率的回答。
“我是說這個劍鞘原來就是我的東西。”
“原來是你的東西啊,那就物歸原主吧”森近霖之助看起來很失望。
“謝了。嗯?”我收起劍鞘,繼續淘寶。這個雜貨店還真是個好地方,神器都一堆一堆的,好東西肯定不少。
很快我就發現了一大塊黃銅,黃銅呈金黃色,這說明黃銅的品質很好,更難得的是這黃銅還不是一般的黃銅,是首山之銅。
“這個可以有!”我興奮的把首山之銅從雜物堆裡拖出來,再次鑽進雜物堆裡探索。
“八咫鏡,太小,不要;天從雲劍,不好使,不要;八尺瓊勾玉,功能太少,不要;梵天羽衣,沒什麽用,不要……”我不停的翻找東西,但都是也垃圾神器。
“店長,那個人是誰啊?”在裡屋讀書的朱鷺子被外面的動靜干擾,出來看到一個人的森近霖之助的雜物堆裡翻找東西。
“他是客人。朱鷺子,回去看書。”
“是。”
算了,還是找找其他的好了。我改變搜索目標。
“有了,萬年鐵精!”我拿起一塊銀色的石頭。
鐵精是精鐵中的精華所在,年代越久,品質越高的鐵精,顏色越接近白銀。我手裡拿著的鐵精顏色差不多可以以假亂真成銀,明顯有萬年以上的品質。
“大豐收!大豐收啊!”我把首山之銅和萬年鐵精搬到櫃台上。
“老板,結帳。”
“兩百元。”
“這麽便宜?”可以鑄造神兵利器的材料隻賣兩百塊?這老板的腦袋被門板夾過吧?
“對我來說,這些石頭對我沒用。”
“原來是這樣啊。老板給,兩百塊。”原來這個二百五以為是石頭啊。
“謝謝惠顧。”
“下次我還會來的。”我收好首山之銅和萬年鐵精後離開了雜貨店。
“走好不送。”森近霖之助繼續看書,還不時露出猥瑣的笑容。
“賺大了,賺大了。”我一走出香霖堂就樂得直哼哼。老板是個二百五,什麽好東西都可是便宜買,呀哈哈哈。
“哎呦!”我被某個東西絆倒。
“真倒霉,什麽東西啊?誒?”我灰頭土臉的爬起來,發現絆倒我的是一個少女。
少女穿著藍色的長裙,長裙上覆蓋著一些甲胄,
金色的頭髮盤在腦後,整個人處於昏迷狀態。 “好矮。”這是我見到少女時的第一個評價,身高估計一米五幾。
“昏迷的原因是…….缺少魔力?她是從者?”我接觸少女時,感覺到少女雖然有實體,但還有密集的魔力流動。很像需要魔力維持的從者。
“怪了?英靈怎麽會有肉體?”我思索片刻,明白了。這個從者生前應該與世界簽訂了某種契約了吧。
“算了,算了。先帶回去再說。”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嘿咻。”這個從者很輕,我毫不費力的把她背到靈真島。剛一進門就遭到了四季映姬的攔截。
“應陽,去哪了?”四季映姬幽幽的說。剛醒來就發現應陽沒影了,這讓四季映姬以為應陽被西行妖她們拐走了,差點與西行妖爆發大戰。
“去了趟雜貨店。”
“你去雜貨店買了個無知少女?”四季映姬看到應陽背著一個少女,各種不好的念頭瞬間成形。
“不是,這是路上撿的。等等等等等等,映姬你先聽我解釋。”
“沒什麽好解釋的,死罪!”
“咚!”久違的悔悟之棒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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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說了先聽我解釋啊。”我一臉苦逼的跪在搓衣板上。話說,為什麽我家會有搓衣板啊?
“拐走昏迷少女,有什麽好解釋的?”四季映姬一副妻子管教丈夫的態度坐在我面前。
“第一,她是昏迷時被我發現的;第二,她是一個從者,昏迷是因為缺少魔力;第三,我怎麽能對昏迷的人見死不救呢?”
“你說她是從者?”
“嗯,可以確定還沒有締結契約的從者。”
“原來你是想獨佔一個從者,好發泄你的欲望是吧!”四季映姬氣得再次舉起悔悟之棒。
“等一下,我還不至於這麽無恥,如果無恥的話我早就和西行妖好上了。”我給自己一個巴掌,怎麽會說這些話?
“你原來還想和西行妖做那種事,就是因為我小嗎?!”四季映姬更加堅定要給應陽一個教訓。
“不不, 映姬你不小了,就是……”我瞄向四季映姬的胸部。
“死罪!”臉紅的四季映姬毫不猶豫的揮下悔悟之棒。
“咚!咚!咚!咚!咚!”應陽的房間裡傳出悔悟之棒的擊打聲,又脆又響。
“應陽這下慘了。”在門外偷聽的魔理沙說。
“應陽對我還有意思,我還有機會,呼呼。”西行妖高興的說。
“嗚~”蕾米莉亞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又看了看西行妖的,一種挫折感油然而生。
“前輩,我會給你多燒點紙錢的。”小野塚小町說。死神給死神燒紙錢,這真有點奇葩。
“你們都在門口做什麽?”鈴仙問。
“噓噓,安靜。鈴仙你來做什麽?”靈夢問。
“應陽背回來的人醒了,師匠命我叫應陽過去。”
“先等等,裡面的是還沒結束。”
“好像很有趣。”
“當然,應陽只會在四季映姬面前吃癟,是個不折不扣的氣管炎。”魔理沙說。
鈴仙加入偷聽行列。
“我還有事,先走了。”我受完悔悟之棒的洗禮後立刻起身想走人,但是……
“嘩啦啦啦。”我一打開門,很多人都撲進來,把我壓住,龐大的重量把我肺裡的空氣不斷擠壓出去。
“呃啊——你們在門外幹什麽?快……快起來……我要……要喘不過氣來……來了。”
“嘿嘿。”那群人尷尬的笑了幾聲後立刻消失不見了。
“啊——哈——啊——哈,好險好險。”我喘著氣,差點就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