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被抓去試藥了“師匠,門前的積雪清理完了。” “辛苦了,優曇華院。過來試一下新藥。”
“呃呃!!”鈴仙的心劇烈的跳動一下,那些可怕的試藥記憶又一次浮現在她腦海裡。
“師匠,能、能不能換個人試藥?”
“哦,有什麽不適嗎?試藥可是你的家常便飯啊。”八意永琳的眼睛幾乎眯成一條線,在鈴仙看來說不出的殺氣四溢。
“不不不,我怎麽敢呢?”鈴仙連忙揮手,“我是說我長期親身試藥,身體已經產生了抗藥性,再試藥估計沒什麽效果。如果繼續試藥的話會很難見效果。”
“說的有道理。”八意永琳托著下巴沉思,隨即命令道:“那好,你去抓個活物回來試藥。”“是。”
鈴仙離開房間後,八意永琳開始構想如何繼續榨乾鈴仙的新計劃:“既然鈴仙已經產生了抗藥性,那就說不會容易死嘍。正好可以用來試驗新毒藥了。”
“Pentakill”輝夜房間裡傳出五殺的提示音,然後又傳出“Legendary”的提示音,說明某個玩家超神了。
八意永琳無奈的歎了口氣,最近公主一直沉迷在所謂的“英雄聯盟”中,已經達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這是病,得治!
“是不是該研製種防沉迷的藥呢?”八意永琳陷入沉思。(你要是研製出來了就是廣大天朝父母的親生爹媽啊!)
應陽試圖活動一下被積雪壓住的手,發現只能勉強把手抽回來。
在進入竹林沒多久他就掉進黑心兔的陷阱,還被大量積雪埋在地下三米深的坑裡,孤立無援。
這還不是最慘的,更慘的是積雪開始融化,而融化所需的熱量全部來自於應陽自身的能量。這樣下去不是被凍死就是要被迫進入冬眠了。
“豈可修!我還不能在這裡倒下啊!燃燒吧!我的求生欲望!喔喔喔啊啊啊!”應陽手腳並用,雄赳赳氣昂昂的的挑戰厚重的積雪層。
“帝,不要跑!”鈴仙對著因幡帝緊追不舍,還不時向她發射子彈。
“傻瓜才不跑呢!你是要抓我去試藥!”因幡帝低身躲過子彈,再一滾躲過鈴仙的套繩。她可是在門外聽得清清楚楚,什麽產生耐藥性,全都是放屁!之前你怎麽就不說呢?
“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做科學實驗吧!”因幡帝暗笑在這條路上可是設下了專門對付鈴仙的陷阱,隨機轉個彎消失在鈴仙的視野裡。
“可惡……唉呀!”一隻冰冷的手抓住了鈴仙的腳踝,使奔跑中的鈴仙摔了個大馬趴。
“我就說我可以重見天日的,啊哈哈哈哈哈哈!”應陽從狼狽的陷阱裡爬出來,凌厲的甩頭抖掉頭上的積雪。發現一隻鈴仙趴在地上,又發現自己的右手正抓著鈴仙的腳。
“呃……”應陽閃電般松開立刻逃跑,不巧的是自己也摔了個大馬趴……他的腳也被鈴仙死抓不放。
“兔子,我不是故意的,別這麽死抓不放行麽?”應陽一下子蔫了。因為鈴仙那張閃著紅光的臉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叫鈴仙!”鈴仙大聲糾正應陽對她的稱呼,然後把套繩套在應陽身上,為防止應陽掙脫掉還特意纏了好幾圈。
“喂,至於這樣嗎?只是抓了你的腳而已誒。”
“我不是在意你抓了我的腳,只是因為……”鈴仙把手比作槍抵在應陽下巴。
“你害我抓不到帝了。”
“原來是抓帝,我幫你啊。
” “算了,我想師匠或許會對你比對帝更有趣。”
“喂喂,什麽“對我更有……”應陽腦海中閃過不好的預感。人人都知道(人間之裡的無知村民除外)永遠亭有兩大特色,一個是以“宅”出名的蓬萊山輝夜,另一個就是可怕的試藥狂人,八意永琳。
據生活在竹林外圍的妖怪們說,八意永琳對試藥的妖怪下手狠辣,雙手沾滿了妖怪的鮮血,死在她手裡的妖怪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是個不折不扣的殺人醫生。
“我去!無良醫生什麽時候開始四處抓人試藥了?我才不想被抓去試藥啊!”鬼知道那些可疑的藥是些什麽玩意兒?除了吃不死人外幾乎可以把人吃到死!
“都是你啦,如果不是你妨礙我抓帝,你就不會受這份罪了。”鈴仙扛著被綁成毛毛蟲的應陽往永遠亭趕去。
“而且師匠的試藥是不會出人命的,實驗結束了還有糖果獎勵哦。”
“那是針對你的吧!你這個愛吃糖果的兔子!”應陽氣得直哼哼。
“抱歉,我喜歡的白兔糖是月都特產,地上是沒有的。”
應陽僵硬地平躺在手術台上,刺眼的聚光無影燈照得他有些睜不開眼。他現在不能動,或者說動不了。十幾條寬皮帶把應陽死死的固定在手術台上,他感覺自己像是被繭束縛的蛹,連動一下脖子都難。
就在不久前,八意永琳把一劑幽藍色的不明藥劑注入應陽臂上的三角肌裡。害得他上吐下瀉,把肚子裡的東西都拉空了。現在八意永琳又給他打了一劑。
“你又給我打了什麽東西啊?”
“呵呵,當然是好東西啦。”八意永琳笑眯眯的把一顆奶糖塞進應陽嘴裡。
“這是給你英勇試藥的獎勵,月都特有的白兔糖。”
應陽含著白兔糖,甜膩的奶味仿佛用盡了他所有的味覺去感受,讓人有種甜蜜的幸福感。
“祝你有個好夢。”八意永琳悄悄退出手術室,以免把他吵醒。
“喂,老友你該醒醒了。”朦朧中好像傳來陰的聲音。
應陽迷糊的睜眼,入眼的世界被分割成兩半,半黑半白。他自己處於白色部分,穿著與周圍格格不入的黑色法袍。穿著白色法袍的陰處於黑色部分,正坐在白色的真皮沙發上享用著一杯威士忌。
在黑白之間的交界處有一把巨鎖連接著黑與白,巨鎖鏽跡斑斑,布滿了赭色的銅鏽。
“我們有多少年沒有這樣見面了,陽?”陰搖晃著金黃色的酒液,像是位名酒收藏家品味著自己收藏的好酒。
“不知道,太久了。”
“50年的CanadianWhisky,要來一杯嗎?”
“謝了,我還是喝杜康比較習慣。”應陽給自己倒了杯杜康酒。
這裡是他的精神世界,只要他願意,任何東西他都可以變出來。
“慨當以慷,幽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陰朗誦著讚美杜康酒的詩詞。
“別繞彎子了,節約點時間。”應陽喝了口杜康,“你把我叫到這裡不會只是喝酒這麽容易吧?”
“眾神之戰就要來了,要不要召集從前的族人?”
“不用,他們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榮耀,再讓他們面對戰爭只能是去送死。”應陽凝視著玻璃杯裡的透明酒液,仿佛就連杜康酒也消除不了他的憂愁。
“最後一個問題。”陰大口喝乾杯裡的殘酒,“封印開始松動了,你知道的,我們要盡快做出決定。”
應陽沉默了許久:“能給我點時間麽?我想完成我沒做完的事。”
“可以。”
“謝謝。”
應陽離開了精神世界,唯有陰孤零零的獨酌。
不要讓我失望喔,另一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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