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亭廚房 “唉~我隻是個旅遊的,為什麽還要留下來乾廚子的活啊。”我無聊的撥動灶台裡的火堆。
“誰讓你做的飯好吃又無毒呢。”蓬萊山輝夜走進廚房。她說的沒錯,在吃過我做的竹筒飯後,蓬萊山輝夜要求我暫時留下來擔任廚子,在加上不斷打轉的眼睛,那一副垂淚的模樣,我屈服了(內心實在不平衡)。
“你不是去找妹紅決鬥去了嗎?”
“決鬥也是要休息的啊,況且現在是快中午了。”藤原妹紅也走進廚房。
“你怎麽也來了?”藤原妹紅和蓬萊山輝夜不是仇人嗎?現在兩人站在一起多少有點違和感。
“聽輝夜說你做的飯很好吃,所以就和慧音一起來蹭飯嘍。”藤原妹紅若無其事的說。
“好了。”我盛了兩碗粥,在在裡面加點皮蛋瘦肉,皮蛋瘦肉粥完成了。
“給那兩個人送去吧。”我對蓬萊山輝夜說。綿月依姬和鈴仙雖然沒事了,但被整的非常虛弱,至今還臥在床上。
“你去送。”
“為什麽?”
“我要和妹紅再打一架,當作飯前運動。”蓬萊山輝夜說著和藤原妹紅勾肩搭背的出去了。去你丫的飯前運動,你明明是不想去送吧。
“唉~還是自己來乾啊。”感覺最近歎氣的次數變多了。
在走廊上,我碰到了八意永琳和綿月豐姬。
“應陽,這可是機會哦。”來自八意永琳的話。
“我的妹妹就拜托給你了。”來自綿月豐姬的話。
我怎麽有種被下套了的感覺。
“吃飯了。”我進入病房。綿月依姬和鈴仙都敷著毛巾躺在床上。
“地上人,給我出去。”綿月依姬見到我就氣得牙癢癢。
“你現在力量被我封印了,給我老實點。”我把粥放在她們的床頭前。
“快吃吧,吃了我要收拾。”
綿月依姬和鈴仙現在全身無力,根本就起不來,何況是吃粥。
“需要我喂你們嗎?”
“不需要!”×2
“真的?”
“真的!”看到她們掙扎著要起來的樣子,有點想笑。
“行啦,行啦。還是我喂吧。”我還沒吃飯呢。
我把鈴仙扶起,然後舀一杓粥,放到鈴仙嘴前。
“啊~”我示意鈴仙張嘴。
“啊~”鈴仙張嘴吃了下去。
“嗚。”鈴仙臉紅的低下頭,頭上的兔耳一動一動的。少女,喂粥而已,別激動。
很快喂完了鈴仙,接下來就是綿月依姬,嗯,這個有點棘手。
“地上人,我禁止你靠近我!”無視之,直接將綿月依姬給扶起來,但她又自己倒下。你故意的吧,我再次把她扶起來,她又倒下,來來往往十幾次後,我終於毛了。
“你丫的就給我老實點啊!”
“你想幹什麽!?住手!住手!不可以這樣啊!”
“誰讓你這麽不老實的!”
“求你了,我錯了,不要、不要啊!”
“太遲了!”
“哇啊!!!!!”房間裡傳出綿月依姬的慘叫。
“嗯,看來應陽已經出手了。”
“師匠,我們偷偷的把依姬給賣了,這樣不好吧。”
“你不懂,這樣就可以用依姬套住應陽。擁有可以號令神靈的能力,這樣的人我非常想研究研究。”
“嘭!”
在門外正在偷聽的八意永琳和綿月豐姬被突如其來的開門給撞飛了。
我從病房中走出來,深呼吸一口氣,顯得有點疲勞。
“照顧真是件麻煩事。嗯,感覺剛才開門時撞到東西了,應該是錯覺吧。”我端著碗向廚房走去。
被撞飛的八意永琳和綿月依姬回到病房,眼前的一幕讓她們一呆。綿月依姬被五花大綁的固定在床上,臉色通紅,嘴角和胸前沾有不明白色液體。鈴仙則用被子蒙住頭,裝作什麽也看不見。
“想不到應陽的口味這麽重,竟然是捆綁style。”綿月豐姬憐憫的看著自己的妹妹。
“依姬,苦了你了。”八意永琳語重心長的拍了拍綿月依姬的肩膀。
“嗚~師匠,我要回家――”綿月依姬瞬間哭得稀裡嘩啦的。
“還留下了心理陰影。”綿月豐姬汗,“沒想到應陽下手怎麽恐怖。”
“地面太可怕了!我要回月都!”
我來到客廳,所有人幾乎都在吃了,少了無良醫生和和她的弟子綿月豐姬。
“無良醫生和豐姬呢?”我在上白澤慧音旁坐下來。
“是去看依姬和鈴仙了,沒碰到嗎?”
“沒有,倒是開門時好像撞到什麽東西。”
現在重要的是吃飯,餓死我了。
“妹紅,雞腿是我的!”
“雞腿是我的才對!”
藤原妹紅和蓬萊山輝夜正在為爭搶一根雞腿而展開了激烈筷子戰,已經有好幾雙筷子因此而折腰。
“小澤,啊~”
“啊~”
上白澤慧音在喂小澤吃飯,小澤是上白澤慧音給小白澤起的名字。
“好吃,媽媽,還要。”小澤張著嘴說道。
“別太急,還有很多呢。”上白澤慧音細心的擦了擦小澤嘴角的油漬。
上白澤慧音越來越適應媽媽這個角色了。
“想不到你照顧人還真有一手,把小澤交給你是對的。 ”
“照顧人很簡單啊。”
“對我來說麻煩死了。”我灌下一杯杜康酒。尤其是對某些人,簡直要使用暴力才行。(正在綿月豐姬懷裡抽泣的綿月依姬突然感到一股惡寒)
“你這是太心急了。”
“大概吧。算了,吃飯吃飯。你們別搶得太快了,雞腿是我的!”
“應陽你別摻合進來,這是我和妹紅的爭奪戰,外來人等不準插手。”
“就是,就是。”
“雞腿都還是我做呢,給我雞腿!”
“永夜返・子時二筷!”
“滅罪・正直者之筷!”
“極道筷術・一閃!”
電光火石間,我搶到了最後的一根雞腿。
“就差這麽一點。”
“被搶走了。”
蓬萊山輝夜與藤原妹紅失意前屈的雙手撐在桌上。
“爸爸好厲害。”小澤滿眼崇拜之色。
“嗚呃!”
我被小澤說的話噎住了,上白澤慧音臉有點發紅。
“小澤啊,我不是你爸爸。”我喝下一杯酒後終於緩過來了。
“為什麽不是呢?在沒有遇到媽媽之前,都是爸爸照顧小澤。”小澤眨巴著大眼睛問道。
“拜托,我隻是把你丟在家裡,偶爾有空帶點土特產回來看看你而已,根本不算什麽照顧。”我不由的升起一股負罪感。
“但小澤玩的很開心啊,有很多朋友陪小澤玩,爸爸還時不時帶回禮物給小澤。”
“我吃飽了。”我迅速吃好飯,離開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