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醫院病房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在一張病床上躺著一位重度病人,旁邊坐著一位前來探病的人。
不知道是霧雨流故意指使還是這家醫院工作認真嚴謹,某繃帶男身上的繃帶是普通人的兩倍有余,一具活脫脫待進棺材的木乃伊。
“你們把我綁成木乃伊我認了,把我寫成全身粉碎性骨折我也認了。不過……”繃帶男瞟了一眼擺在床頭的鮮花,“為什麽我有種得了絕症不留於世的錯覺?”
送花慰問是自古以來的傳統美德,但是送菊花……而且還是送葬的白菊……送花的你到底居心何在啊!
大把大把的新鮮白菊擺在床頭,如果把被子蒙住頭,再掛上一副挽聯,這個場景就算完整了。然後該是病人家屬圍著病床失聲痛哭或者低頭默哀什麽的。
“誰讓你小子還活著,當時都以為你已經死了,連葬禮都預備好了。為了不浪費就拿來慰問你嘍。”
探病的霧雨流右手套著石膏,臉上貼著幾塊膠布。
當時躺在魔理沙懷裡的應陽全身皮肉炸裂,露在外面的骨頭都盡數折斷,一副死的不能再死的模樣。如果不是還能聽到輕微的心跳,這貨早就被送進焚屍爐了。
“但也不要是白菊啊,你以為這裡是殯儀館啊。”
“得了吧。上次我送了一條亞馬遜森蚺給別人,結果那一家子都被森蚺絞死生吞了。”
“……”
亞馬遜森蚺,世界上最大的蛇。最長可達12米,無毒,但可以絞死水牛。
“上上次我送了一條眼鏡王蛇,你猜怎麽著,一共被毒死了四十多人,三十多人終身癱瘓。”
“夠了!那看來我還算幸運,沒被你送的東西害死。”
眼鏡王蛇,猛毒,被咬傷後大約20分鍾到半小時內就會毒發身亡。
“你怎麽會送這麽奇葩的東西,送點普通的花花草草也好啊。”
“有嘗試送過紫藤,可那家夥沒事乾吃了大量種子,掛掉了。”
“……”
紫藤,花沒毒,但紫藤這種植物有毒.其種子和莖、皮均有毒,種子內含金雀花鹼,誤食後會引起嘔吐、腹瀉,嚴重者還會發生口鼻出血、手腳發冷,甚至休克死亡。
“你那朋友真奇葩。”愛吃種子,你以為你是鳥啊?
“廢話少說,現在進入正題。”
霧雨流活動面部肌肉,讓自己看起來嚴肅些:“你……”
應陽屏息靜氣,仔細傾聽霧雨流接下來的話。自己的身份估計已經暴露了,接下來就要見真章了。
“……願意照顧沙沙一輩子嗎?”
應陽懷疑自己出現幻聽,略有迷茫:“誒?你說啥?”
“撲通!”外面傳來整齊劃一的撲倒聲。
“我說,”霧雨流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然後大吼:“你願意照顧沙沙嗎?”
應陽一愣,原來不是幻聽。但霧雨流這句話什麽意思?自己何德何能,家裡的東西沒有莫名其妙的消失就謝天謝地了,還要把小偷往家裡拉……但霧雨流一臉嚴肅的表情似乎不是在涮他玩。
“我……”
“絕對不行!”門被無情的推開,愛麗絲和帕邱莉快步走進來。
“伯父,請把魔理沙交給我吧,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伯父,還是請把魔理沙交給我吧,我會照顧的比她更好。”
“我和魔理沙可是做了很久的鄰居,你休想橫插一腳!”
“是嗎?魔理沙可是隔三差五的就往我的圖書館跑,
你看起來不過是個捎帶的。” “你想打架嗎?”
“我看是你想吧?”
眼看吵得面紅耳赤的兩人即將爆發一場械鬥,霧雨流趕緊和稀泥。
“你們先冷靜,這裡是醫院,會影響其他人的。”
兩人各自“哼!”了一聲後扭頭不看對方,陷入冷戰。
“小子,我們繼續討論剛才的話題。”
喂喂,現在討論真的大丈夫?
“你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我……”
答案很明顯,旁邊傳來的兩道包含殺意的視線刺得他後背冷颼颼的,如果說“yes”,八成會發生一起可怕血案,估計連屍體都找不著,但要是說“no”……感覺會少了什麽。
就在應陽猶豫不決時,霧雨流丟下了一枚把他逼入絕境的重磅炸彈。
“你可是與沙沙接吻了喲。”
應陽狠狠的打了個哆嗦,好似被人砍了兩刀。周圍的溫度下降了很多,能看到呼出來的白氣。而散發陣陣寒氣的源頭……
這老家夥一定是在記仇差點殺了他才故意往死裡搞,對吧?一定是這樣!
“誒?有嗎?”
“少裝蒜!我可是有鐵證!”霧雨流拿出一張照片在他面前晃了晃,看到照片應陽立刻傻了。
照片上,金發少女掂起腳羞澀的親吻黑發青年,在朦朧的雨幕下美得如真如幻。
“你還想狡辯嗎?”霧雨流洋洋得意,看到應陽吃癟讓他非常舒心。
“這個……”
“是真的誒。”
“是真的。”
愛麗絲和帕秋莉印堂發黑,露出燦爛的笑容,。好像有什麽可怕的東西要出來了!
“好吧,既沒看錯,也不是做夢。那麽……”愛麗絲肩上的上海默默的掏出一把大號砍刀,一副磨刀霍霍向豬羊的架勢。
“救命啊!救命啊!”應陽想逃跑,但無奈下半身像灌了鉛一樣紋絲不動。
“大叔!快救我!”
“啊啊,今天天氣不錯,陽光明媚,萬裡無雲。”霧雨流喝茶望天,一臉“不關我事”的表情。
老東西!不答應你就故意整我麽?
“應陽你別害怕,我們又不會殺了你。”
“誰信啊?”
即使你們帶著普渡眾生的笑,但在砍刀面前說這種話完全沒有信服力啊!
“只是要從你身上去掉點東西而已。”
這一刻,應陽感到一股淡淡的憂傷。
“會死的!這樣會死的啊!”
“你太杞人憂天了,以你的恢復力,多躺幾天就又能活蹦亂跳了。”
“那我還能做回原來的自己嗎?我還能做回原來的自己嗎?”
“沒事,幻想鄉裡不排斥人妖。”
“我不要!”
“帕秋莉,一起按住他!上海準備動手!”
“收到!”
在共同的敵人面前,曾經的死敵成為了親密的戰友。
“放開我!快放開我!”應陽被愛麗絲她們死死的摁在床上。上海對著他的胯間緩緩舉起砍刀。
看到上海的動作,應陽精神崩潰了。
“有沒搞錯!還縱著劈啊!!!!!”
“上海,動……”
“應陽,我來看你了,DA☆ZE。誒?你們在幹什麽?”
就在應陽將要被斷送美好未來時,一身波西米亞裙子的魔理沙閃亮登場,看到愛麗絲她們壓著應陽的行為感到好奇。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