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真島 埋骨地
黑色的裂縫彌漫著死亡的氣息,仿佛靈魂都被吸進去。黑面出現了波紋,無數氣泡從裂縫裡升起,黑面騰起嫋嫋的黑煙,黑色的氣流衝天而起,發出雷鳴的巨響。
巨大的、無法言語的生物從裂縫裡探出頭來,然後是被鱗片覆蓋的細長軀體,最後是一條長有骨刺的長尾。
他仰天發出像是笑聲的長嘯,而後彎曲脖子,低下頭,盡情舒展背脊上那遮天蔽日般的膜翼,好像一塊烏雲遮住了陽光。
他有著東方龍那種纖細苗條的軀體,又有西方龍那種獨特的巨大膜翼,全身都被堅不可摧的黑鱗覆蓋,沿著脊椎是鋸齒般的黑色骨刺,妖異的金色眼瞳透著君王的威嚴。
不是親眼看到,沒人會相信世界上會存在這種生物,他的出現必會顛覆人類對龍的認知。介於東方龍與西方龍之間,將兩種龍類的優點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像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藝術品。
他的身體開始縮小,一直縮小到人類大小才停止,穿著黑色的長袍,長袍上描繪著一條黑龍翱翔於蒼天之上。
“五千年了,終於……”應陽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笑了,經過五千年的等待,再度回到了巔峰。
“恭喜主人。”以榕為首,萬靈四樹依次向應陽祝賀。
“這些年辛苦你們了。”應陽露出和藹的笑容,萬木森林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守護埋骨地,防止外來的干擾。
神啊,你們畏懼的“災厄”回來了!
第二天
懶覺中的應陽被響亮的敲門聲吵醒,他把頭蒙在枕頭裡,但聲音還是穿透枕頭刺激著顫動的鼓膜。
“吵死啦~~~~”應陽生氣的坐起,又很快倒下。
“啊~~~~身體好重。”他躺在床上不想動,懶得動一根手指。想起昨天的事,大腦又開始作痛了。
“老榕!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動一下這麽費力啊?”
應陽的姿勢很滑稽,就像是被操縱的木偶。身體變得很重,每抬一下手都有千斤巨石在拉著一樣。
“咳咳,主人,您隔了這麽久時間才回到本體,可能需要一段時間適應一下吧。”
“一段時間是多久啊?”
“看主人什麽時候能靈活運用。”
“是啊,是啊。”檜、楓、樟,紛紛點頭同意。
“這具身體絕對大丈夫,只要主人您能增加鍛煉就行了。另外這次修複還消去了那種困擾主人很久的體質。”
“哦哦,我懂了。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想再待一會兒。”
四樹離開後,應陽對著虛空喊道:“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這裡。”
一條間隙在虛空中張開,裡面布滿了令人生畏的眼睛,間隙兩側綁有紅色蝴蝶結。
八雲紫從間隙裡跳出來,撐著一把白色的洋傘,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
“我以為你會在冬眠,沒想到你還會在偷窺。”應陽歎了口氣。
“這不算是偷窺,這是監視。”八雲紫發出嘻嘻的笑聲。
“監視?什麽開始監視,從我回到靈真島起?”
“挺敏銳的嘛。”八雲紫把陽傘收起,摸出一把折扇遮住半邊臉。
“我既不是危險人物,也不是變態。被監視的感覺不好受。”
“但你會牽連幻想鄉。”八雲紫語氣變得嚴肅,紫色眼瞳中透著寒芒。
“你向諸神開戰,一定會波及幻想鄉,這點我絕不允許。”
“我向諸神開戰那是遲早的事,
如果戰爭爆發,我會把整個幻想鄉轉移到靈真島。”應陽淡淡的說。 “什麽?”八雲紫有些不解。
“跟你一樣,幻想鄉是你我寶貴的東西。我也不想,讓寶貴的東西被無情的破壞。”
“我看錯了嗎?這還是當年屠殺萬物的“災厄”?”八雲紫驚訝的張起嘴。
“當年是被逼的無路可退。現在,有了要保護的東西,性質就發生了改變。就算我不主動找他們的麻煩,他們自己也會來的。另外,”他盯著八雲紫,“你不也是生存在夾縫裡嗎?”
八雲紫神情複雜的變換,最後歎了一口氣。
“你說的對,我也是生存在夾縫裡的人啊。”操控境界的能力,這是多麽讓人渴望,又多麽讓人忌憚的能力啊。無數人爭先恐後的要求當間隙容器,卻偏偏選中一個柔弱的少女。
“反正,有我在。諸神休想動幻想鄉一根手指頭……哎呀呀呀呀呀!”
應陽重心不穩向前傾倒,身體重得根本用不上力。
“哎?”慌忙間他感覺抓住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很大很有彈性,而且手心有點癢癢,有一小點在摩擦著手心。
“嗯哼~~~~~”他聽到一聲具有相當誘惑力的哼聲。抬頭,看到八雲紫紅著臉,好像在拚命忍耐著什麽。而看到自己的右手包住了八雲紫的左胸。
“對不起!這是不可抗拒力!”應陽趕緊縮回手,慌忙的後退兩步。
“而且我剛回到這具身體,需要一段時間適應。”
“要緊牙關吧。”八雲紫笑了,而且越笑越甜了。
“誒?”應陽感到不妙,這貨笑得越開心,越會發生恐怖的事。上次她這麽笑,聽說現世油價就漲了0.5個百分點。
八雲紫背後開啟數十道間隙,然後裡面出現了拖鞋、糞叉、路燈、指示牌、吊首的上海、甚至還有……電車車頭!
“呃……請別汙染環境。”
嘩啦啦、嘩啦啦,各種雜物把應陽活埋了。
直到八雲紫心滿意足的離開後,榕他們才把應陽從垃圾堆裡挖出來。
“saber,快去開門。”
“是,master。”
卸去鎧甲的saber打開門,外面站著的人就立刻擠了進來。
“應陽,給我出來!”
應陽驚得從床上彈起來,不會吧,魔理沙怎麽會找上他的門來。
“魔理沙小姐,master還在休息……”
“我知道。”魔理沙不顧saber的阻攔,一路風風火火的闖進應陽的房間。
“應……咿呀啊啊啊啊啊。”魔理沙嚇得閉上眼睛轉過身去。
“你怎麽沒穿衣服?”
應陽默默的裹緊被子,淡定的回答:“我還在睡覺啊,你幹嘛闖進我的房間?裸男沒見過啊?”
“快穿上衣服,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你就直說吧,我懶得動。”
“你!!!!”魔理沙深吸一口氣,也對,裸男又不是沒見過,又不是見光死,怕他作甚。
“我要住你家。”
“啊?”在裸男面前說要住你家,魔理沙你腦子秀逗了吧?
“我說我要住你家!”魔理沙的話再次打亂應陽的思考。
“為什麽?”
“因為,我爸把霧雨魔法店拆掉了,他說要住就來住你家。”
“……”
霧雨流你到底要鬧哪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