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理沙,我不是說過不要隨便使用符卡嗎?”上白澤慧音揉了揉太陽穴上突起的青筋,對著面前危經正坐的魔理沙進行思想教育。 “對不起,慧音老師。我也是想快點結束。”魔理沙對於上白澤慧音是又敬又怕,在小學時被頭槌的印象還記憶猶新。
應陽也從魔理沙那裡了解到,那位中年人竟然是魔理沙老爹。
霧雨道具屋,雖然在幻想鄉裡是一間普通的物品店,但在現世乃是最大的商品連鎖店,其分店遍布世界的各個角落,無論是邊陲小鎮還是繁榮都市,都可以看到霧雨商店的影子。在其基礎上創立的霧雨財團更是擁有媲美一個小國家的經濟實力,地位相當於美國的華爾街。
而財團的董事長,霧雨流在外人眼裡是個令人聞風喪膽的角色,手段強橫霸道,就算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也為之膽寒。曾有一次與黑幫的交易中,黑幫企圖以毒品抵充資金,被霧雨流帶人血洗整個黑幫,名噪一時。
但對外人凶狠的霧雨流對女兒魔理沙卻是相當溺愛。
自從妻子因難產而死後,霧雨流就不再續弦,把魔理沙視為掌上明珠,可以為她上天攬月,下海捉鱉。
“在沙沙身上,我看到老婆的影子。”
難得有時間休假,霧雨流帶著土特產返回幻想鄉看看心愛的寶貝女兒。聽說女兒參加了運動會。樂顛顛的帶著便攜式數碼攝像機去給女兒加油鼓勁,順便拍下女兒的照片以珍藏。可誰知……
看到女兒躺在陌生青年的懷裡,還露出小女兒的羞澀狀(亢奮氣體惹的禍),鎂鋁合金外殼的數碼攝像機被憤怒的霧雨流捏得變形,對佔了女兒便宜的家夥恨得牙癢癢。
聽說揩油女兒的家夥出現在稗田宅邸,抄起家夥就來了。
應陽很意外這個黑幫大佬式的人物竟然是魔理沙的父親,同時也感歎,父女之間怎麽相差那麽大?
“稗田小姐,我為剛才的魯莽道歉,一切損失都由霧雨家承擔。”霧雨流在向被嚇得小臉發白的稗田阿求道歉,稗田阿求被剛才嚇得大腦脫機,一時半會兒還沒恢復過來。
“魔理沙,你爸怎麽跟我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見面就打,我好像沒有得罪他……吧?”
“這個……說來話長。”
“臭小子,我來告訴你吧!”
聽到應陽和魔理沙的對話,霧雨流惡狠狠的瞪過來。接著,她深吸一口氣,對著應陽吼道:“因為你這臭小子對我女兒出手!”
“……”
場面一下子冷了很多,在場的人都不約而同瞄向應陽,就連應陽自己也感到壓力劇增。
我對魔理沙出手?開毛玩笑!冒著被愛麗絲和帕秋莉聯手打爆的風險搶魔理沙,就算有這種氣魄,那也是另一面的家夥敢做得出來。
【哦~人家老爹都這麽說了,兄弟你還不順水推舟上啊!如果你不敢的話那就我這個專業的來!!!!】
【陰·應陽】似乎很興奮,腦海裡的聲音不斷起伏,痛得應陽眼角直抽。
“老爸你胡說什麽?”魔理沙臉頰泛紅,頭上仿佛冒出蒸汽。
“你老爸難道會胡說嗎?”霧雨流從懷裡掏出一本黑色小本子翻到某頁,聲音低沉,態度嚴肅:“從昨天到現在,在女兒家共找出兩百多件寶具,三百多件不是蘑菇的雜貨,經過女兒親口證實這些東西都是從一個叫應陽的人那裡拿來的。”
霧雨流合上本子,用極具殺傷力的眼神瞪向應陽:“臭小子你如果說不是在對我女兒出手,
那這些東西又算怎麽回事?” 呃,某位女兒控父親好像還不知道自己的寶貝女兒有“借東西”的習慣。而且那些寶具和雜貨,好像也沒經過應陽的同意就“借走”了。
“魔理沙你的習慣可把我害慘了。”應陽痛苦的捂臉。
“我也不知道老爸會突然回來,東西都來不及收拾。所以……”
“你就算收拾一時半會兒也收拾不乾淨。”你家就是個垃圾場,還想收拾?
“應陽難道你真的……”上白澤慧音也投來懷疑的目光。慧音你好歹也是半個白澤,翻翻歷史也知道我是清白的。
“大叔,我真的沒有對魔理沙出手,我們只是普通朋友,那些東西都是魔理沙自己拿走的。”
“少汙蔑我女兒,沙沙可是最善良,最可愛的。”大叔你自重啊,看來你中毒不輕啊。你沒看到魔理沙羞恥得都紅到耳根了嗎?
“而且我還有最直接的證據。”霧雨流從懷裡拿出一張照片。
一個溫泉中搭著一個隔板,兩邊泡著一男一女,因為有霧氣所以顯得有些朦朧。但隱約可以分辨出女的是魔理沙,男的是……
“我勒個去!”應陽不由自主的爆粗口。這不是之前為了洗澡而泡溫泉嗎?怎麽會有照片,霧雨流當時不是還在外界嗎?(回答:霧雨流為了能觀察到女兒的生活狀況,所以在門外安裝了攝像機。前幾天剛剛看完錄像。)
魔理沙已經石化了, 稗田阿求被上白澤慧音捂住眼睛,藤原妹紅在第一時間把照片燒得只剩下灰。
“臭小子。”
“乾、幹嘛?大叔?”
“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霧雨流“唰”的跳起來,雙眼炯炯有神,猶如嗜血的野獸一般朝應陽撲來,手上揮舞著兩把太刀。
“你這個臭小子——竟然混浴!而且還是和沙沙……和我的女兒一起!”
“冷、冷靜下來!不是有隔板隔著嗎?”
“可你之後不是還抱起沙沙了嗎?還是一絲不掛的那種!”
“我抱她是因為她在溫泉裡泡暈了,而且我已經穿好衣服了,抱她時是用浴巾裹得嚴嚴實實才抱的。”
“廢話少說!我馬上挖出你的眼睛,把那些畫面全都刪除!”
“你想搞獵奇殺人麽?”
“別擔心!我會把你的眼睛移植到我身上,這樣每晚都可以觀賞那些畫面了。”
霧雨流陷入暴走狀態,一邊大罵,一邊向應陽直線進攻。
冷藍色的魔炮在應陽面前擦過,再次吞沒了倒霉的霧雨流。
“魔理沙,拿符卡轟老爹是不錯,但也不該上癮啊。”轟爹很有趣麽?
“不是我,迷你八卦爐被慧音老師沒收了。”魔理沙攤手表示無辜。
“呀,手滑打偏了。”從牆壁的缺口傳來悅耳的女聲,金色短發,皮靴,抱著一本厚厚的書,精致小巧的人偶坐在來者的肩膀上。
看到來者應陽心中暗叫不好,怎麽這個時候她會來,這不是明擺著要被砍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