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鐵索斷裂,困獸的籠子崩潰了。 猛獸在電光火石間與應陽又一次發生交手,結束後重新打著帶血的陽傘,仿佛是個事無關己的旁觀者。
應陽的左袖已經消失,還附帶消失了一隻左手,傷口現在才湧出紅色的粘稠液體,外露的骨頭讓人觸目心驚,像是被用力扳彎一樣扭曲。
變態,重口味,獵奇向……等等,風見幽香在應陽腦中與這些詞匯劃上了等號。如果放慢剛才的時間,就會看到風見幽香揮動陽傘輕松的削去應陽的左手,而應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
“小姐,你的口味似乎有點過重誒,這是病,得治。”應陽就算傷成這樣也不忘吐槽,可見這貨的在某方面是有多奇葩。
“那你要乖乖的別動哦,我不可接下來會發生什麽。”風見幽香帶著腹黑的笑,陽傘對準了應陽胸口,冷藍色的魔炮開始在傘尖凝聚。
無法動彈,連手指也不能動一下,渾身充滿麻痹感。金黃的花粉四處飛揚,像是在花田上垂下一副簾幕。
“那些花粉……”
“對,這些花粉會使吸入的人暫時麻痹,但是對我無效。”風見幽香認為有必要給這家夥說明一下,以免這家夥死不瞑目。
凝聚的魔炮驟然爆發,巨大的光柱把應陽的身影埋沒。
“哈啊——哈啊——哈啊——”應陽頑強的支撐著身體,帶著嘶啞的聲音劇烈喘氣,把大量的氧氣吸入肺葉,但在可怖的傷口前還是於事無補。胸前多了個暗紅色的窟窿,可以看到裡面蒼白的肋骨和粉色的肌肉。就算擁有變態般的自愈力,也不能立刻複原。戰鼓般的心跳聲從窟窿傳出,以顯示自己的傲氣與不屈。
“啊啦,還沒斷氣呢?”
風見幽香對這個有著比小強般還要頑強的家夥略微吃驚,自己的魔炮威力自己清楚,連八雲紫都不能自信的接下,應陽算是第一個。
但是再怎麽吃驚,也不能擺脫被魔炮轟殺的事實,除非有奇跡發生。
再次把陽傘抵在應陽的胸前,魔炮再次凝聚。風見幽香此時想到:這次應該會死透吧。
應陽只能看著魔炮逐漸凝聚,被花粉麻痹的身體動不起來,面臨被轟殺成渣的命運。而意識也在逐漸消失,融入到深邃的黑暗中。
“外憂內患啊。”這是應陽在垂下頭前前的最後一句默念。
“切!”不屑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雖然猶如小石子掉進了大海,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應陽突然抬頭,徒手抓住正在凝聚的魔炮,在風見幽香意外的眼神中硬生生的掐滅在手心裡。
“抱歉,現在是換班時間。”應陽大笑著一拳轟向風見幽香。
風見幽香臉色變了變,把陽傘橫在胸前擋住應陽的拳頭,但還是被強橫的力道擊退少許。
“真是難看,明明有這麽強的力量,卻因為仁慈而不願意使用,你還是沉溺在過去嗎?”應陽自言自語道,似乎是在問自己。
“你是誰?”風見幽香神色凝重,這是的應陽與之前的氣質完全不一樣,那種強烈的壓迫感和桀驁不馴的態度,尤其是那雙透著邪魅的黃金眸讓她很不爽。
“我是誰?”應陽臉一沉,似乎是在低語,有突然大聲喊道:“我是應陽,是災難!是厄運!是一切毀滅的源頭!”他時而歡笑。時而悲傷,仿佛是個絕世的戲子,在演繹著他的輝煌。
風見幽香冷冷的看著應陽的舉動,得出了結論:“雙重人格?”
“Bingo,
答對了。如果說應陽有兩面的話,那個家夥是陽面,而我就是陰面,陰暗的一面。”應陽的左手傷口生出肉芽,快速再生出一條新的手臂,胸前的血窟窿也被修補。 “總有一天我會取而代之,但如果現在他被殺掉的話我會很困擾。因為能殺他的人只能是我!”
黑色的鐵索從袖袍裡爬出,像蛇一樣靈巧的環繞在應陽周圍,又像寵物一樣溫順在任由主人撫摸。
“上次隻讓我對付大菠蘿的靈魂實在是太無聊了,你的興趣和我很像,說不定會很有趣。”應陽眨著眼盯著風見幽香,似乎找到了好玩的東西。
風見幽香被應陽盯得不自在,立刻對著應陽發射魔炮。能讓花之暴君低頭的存在,現在還沒有。
“咕——”
鐵索刺穿魔炮,像蟒蛇一樣發動致命一擊,穿透了風見幽香的胸口,穿透後還不忘形成套索勒住風見幽香的脖子。
“很像吧,就像你用陽傘刺穿我一樣!啊哈哈哈哈哈!”
帶著瘋狂的表情,應陽抓著鐵索毫無憐惜的把風見幽香直接甩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壓倒一片太陽花,然後又被甩起來,又摔下去,反反覆複幾十次甚至上百次。
不知道是第幾次被甩起,也不知道是第幾次被摔在地上,脖子被鐵索勒得生疼,手上也有些擦傷,衣服被蒙上一層灰黑色。風見幽香試圖反抗,但綁在脖子上的鐵索把她的力量壓製得死死的,現在的她只不過是個身體素質比較強的普通人罷了。就在剛剛,她還是掌握殺生大權的獵手,但現在獵物與獵手的角色戲劇性的發生了對換。
“沒勁,還是換個玩法吧。”
被鐵索托到應陽面前,風見幽香硬是抬起頭,高傲的她從不會低頭。
應陽撫摸風見幽香的臉,享受著嬌嫩的觸感,又順著耳垂慢慢向下移,滑過脖子、鎖骨,偶爾間碰到豐滿的胸部,讓風見幽香臉色變了變。
不過所幸的是,揩油手最終停在胸口的中心處,風見幽香暗中謝了一口氣。
“還記得在刺穿我之後又對我做了什麽嗎?用魔炮轟我的胸口誒!我怎麽就沒有對那些神使用過呢?對哦,我用的是鐵索。”
應陽按著風見幽香的胸口後退,由鐵索組成的錐子早已經饑渴難耐,發出“叮叮”的脆響。
看著透著寒氣的錐子,風見幽香只能報以苦笑。堂堂四季花之主,竟然會被玩弄後殘忍的殺死,這讓幻想鄉的其他妖怪聽到會以為是個笑話吧。
錐子慢慢填滿風見幽香的視野,在完全填滿前,她看到應陽的臉上似乎閃過一絲猙獰。
花田上盛開了一朵紅蓮。
“嗯?我沒死?”
風見幽香睜開眼睛,周圍的景象還是平常的花田,自己還躺在經常休息的草甸上。風見幽香摸摸自己的胸口,沒有鐵索的貫穿傷,衣服也整潔如新,似乎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做夢。
風見幽香不知道,在太陽花田的某處地下還埋著被掏出瓜子遺棄掉的太陽花。
“你太亂來了。”
“太亂來?如果不是我及時醒來,你早就被殺掉了。”
“你不是一直很希望我被殺嗎?”
“那也是我親手殺掉你。”
“你……傲嬌了?”
“什麽傲嬌?這是我的原則!原則!懂不?除了我以外,誰也不可以殺你。”
“那你還不回去睡覺,老是在我腦子說話很頭痛的啊。”
“不要,睡覺沒意思,這個叫幻想鄉的地方似乎很有趣,我要好好見識見識。”
“是很有趣,比那些神住的地方有趣多了。”
“還找到了那個人呢,老兄,我看那個叫魔理沙的蹩腳魔法使挺不錯,要不你就把她推了吧,那個上白澤慧音也可以。剛剛的那個花妖我喜歡。別一直在意那個人,蘿莉身材不適合你。”
“喂喂,扯遠了。”
“如果可以的話,佔領這個幻想鄉,體驗一下坐擁佳麗三千的感覺也行啊……”
應陽強製中斷腦內的對話,雖然另一面的自己蘇醒了,但還是和以前一樣煩人。
還要很多事情要處理那,在運動會中逃跑了,不知道那群家夥會怎麽對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