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每個人都在出演自己的角色,誰都不願見人矮三分。
姓,是父母給的!名,是自己拚出來的!
你若是不拚命,哪怕死了,也隻是一個死跑龍套的,連個名字都沒有。
所以田經理才如此悲憤的怒吼著――
“我的名字,叫做,田!十!三!”
聽出這怒吼聲中的淒厲,蘇尋的心中也微有些觸動,不過很快,他的心又冰冷了下來,絲毫不同情對方。
一個靠著國內資源培養起來的精英,為了往上爬,可以跪舔國外,羞辱國內,這種人,讓得蘇尋有點惡心。
砰!!!
蘇尋猛然一腳踹出,田十三的臉上又多了一個鞋印,骨碌骨碌滾下去,砸翻了好幾張桌子。
不得不說,這廝的生命力,還挺頑強。
此時的田十三,臉上如同化了妝的小醜,精致的西裝也早已看不出本來的面貌,連腰間的皮帶都斷成了兩截,狼狽至極。
可他就像一個打不死的小強,竟又掙扎著爬了起來,遠遠的就跪在地上,朝蘇尋叩首。
田十三的腦袋“砰砰”地砸在地上,將地板染紅,連連求饒。
蘇尋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冰冷的說道:“我這個人說話算數,你不是很喜歡外國文化嗎?倭國有一道很名貴的菜,叫做金粒晏,取材自處女之屎。”
“但是,咱們國內沒那種條件,所以,隻好將就一下……看見那泡屎了嗎?”
“你吃光了那條泰迪的屎,咱們今日的恩怨,一筆勾銷。”
說到這裡,蘇尋又想了想,看向站在不遠處的服務員吩咐道:“麻煩幫我們這裡送1箱白酒過來。”
“白酒?蘇公子您要哪一種?”服務員立刻看著蘇尋恭敬道。
蘇尋問道:“最貴的酒是什麽?茅台?”
“97年的茅台行嗎?”
“可以,送個1箱過來。”
“好的,您稍等。”服務員立刻跑去讓人送酒過來。
至於說咖啡廳裡有沒有白酒,這就不需要蘇尋操心了,因為這整棟樓都是田家的產業,集合了住宿、餐飲、娛樂……
區區1箱茅台,那都不叫事兒。
很快,服務員就送上了茅台,一共十二瓶。
蘇尋直接讓服務員把所有茅台都打開,然後看向田十三道:“來,你可以用酒下屎,拿瓶子喝,喝完這些酒,咱們大道朝天,各走一邊。”
看著那些被打開蓋的茅台酒,田十三頓時臉色發白,每一瓶酒有五百毫升,加上極高的度數,他喝個半瓶都醉的夠嗆。
聽蘇尋的意思,是讓他把這些全部喝光,那還不得要了老命?更別說用瓶子喝了,那種喝快酒的方式簡直是找死。
田十三咽著口水,他的目光忽然瞥見不遠處的陸沉風,不由得浮現出一抹惡毒之色,森寒的聲音嘶吼著咆哮出來。
“蘇公子,還有那個陸沉風,他也是個小人啊!他也崇洋媚外啊!為何你隻懲罰我一個人?我不服!”
這森寒的嘶吼聲,如同一隻九幽下的惡鬼在咀嚼著骨頭。
他田十三落到現在這副下場,不都是為了幫洛天縱製造英雄救美的機緣嗎?
可是,現在呢?
他卻被當了棄子,洛天縱更是連個屁都沒有放!
真是天性薄涼啊!
田十三心裡能不恨嗎?
他雖然不敢去攀咬洛天縱,但是洛天縱的保鏢,又算個什麽東西?
我田十三就算是死,
也要拉個墊背的! 聽到田十三這條瘋狗的亂咬後,陸沉風也是牙齒咬的格格響。
“艸尼瑪的!”他原本以為自己要逃過一劫了,但還是被田十三給拖下了水。
不過,陸沉風也不敢多說什麽,因為蘇尋已經朝他看了過來,然後指了指茅台酒,示意他去喝。
陸沉風心裡罵娘,隻能握著拳頭默默拿了一瓶茅台,根本不敢違逆蘇尋的話。
他的心裡也是無比的後悔,早知道蘇尋的武力如此強橫,他無論如何也不敢前來欺辱對方,現在也不會遭到這種報復了。
“真是日了狗了!”
陸沉風大恨,他跟田十三都是為洛天縱服務的,平日裡兩人關系還不錯,所以當他看見蘇尋與田十三的衝突後,便主動前來相助。
當然,他的行動也是經過了洛天縱默許的。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平日裡跟他稱兄道弟、勾肩搭背的好搭檔,此時,變成了一條到處亂咬的瘋狗!
草!
“來,喝了這杯酒,昔日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
蘇尋拿著一個白色的小杯子,給自己倒了小半杯,就笑著一飲而盡。
陸沉風硬著頭皮端起那茅台開始往嘴裡灌,為了平息蘇尋的怒火,他不得不選擇這麽做。
田十三亦是狂吼一聲,仰首倒灌一瓶茅台後,直接衝到那泡屎上,狂吃起來……
眾人望著這令人反胃的一幕,輿論的方向又變了。
“田經理真是太可憐了,這蘇公子,還有沒有人性啊!”
“傷天害理啊!富二代都這樣,這所謂的蘇公子,就只會仗勢欺人。”
“……”
剛開始眾人還是小范圍的議論,見蘇尋沒有反駁,他們聲音漸漸變大起來。
畢竟,所有人都認為, 法不責眾嘛!
而這個時候,田十三已經喝光了四瓶茅台,吃光了那泡狗屎,緊接著,他便像瘋了一樣,大笑大叫大跳起來。
“哈哈哈哈哈……去死……都去死……”
田十三披頭散發,臉色血紅的嘔吐著,吐出來的嘔吐物裡還有紅色的血液。
他似乎是真的瘋了,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竟然直接脫了褲子,在大廳中踉踉蹌蹌的奔跑著,一邊奔跑一邊大笑。
轟轟轟!
就在這時,忽然有悶雷般的聲音陣陣傳來,眾人的視線向那源頭望去,只見得田十三的肚子忽漲忽癟,奇形怪狀。
咻!
下一刻,一股黃色的物體就從田十三屁股裡噴了出來。
所有人都驚呆了。
全都不可思議的看著田十三。
田十三竟然噴翔了!
咻!咻!咻!
田十三一邊奔跑一邊噴翔,像一個移動的機關槍,冒著黃光……
噴的到處都是。
天上地下。
所有人都雞飛狗跳,無處可逃。
然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這些翔全都避開了蘇尋、蘇幼清、陳清兒。
“孽子,你特麽瘋了嗎!”田鴻盛咆哮著。
咻!
又一串黃黃的液體噴了出來。
然後,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見到,田鴻盛被翔“爆頭”了。
“啊……”田鴻盛憤怒的吼叫著。
然而他剛剛張開嘴巴,又聽見了那熟悉的聲音。
咻!
那串翔衝著田鴻盛的嘴巴,呼嘯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