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父皇與主人說話,輪不到你來插嘴!掌嘴!”
九公主當即動手了,身形如電,蛇皇拳飛出,一巴掌落向皇子。
“九姐,當我怕你!”
說話的人,同樣的手掌一豎,迎上來。
“嗖!”
可惜,他的動作慢了一線,蛇皇拳稍稍改變角度,擦著他的手掌邊緣而過,落在他臉上。
“啪!”
重重的耳光聲,響徹皇朝。
那皇子挨了一巴掌,整個身體晃動,手中力量瞬間失控,竟然朝著皇上去了。
“哼,丟人現眼!”
樊城和也不知道說的是誰,臉色鐵青,揮手擊散掌風,肅穆呵斥。
雙眼落在冷秋身上,閃爍著寒光。
冷冷說道:
“按你的意思,我小九跟著你,必定飛黃騰達,享受無邊榮耀?不過區區五神境,憑什麽如此狂妄!”
任何人聽到他的話,都忍不住憤怒,他自然要有個說法。
四周的人沒從九公主突然出手中反應過來,聽到皇帝的質問,視線齊刷刷集中在冷秋身上。
面對皇帝的責問,冷秋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淡淡說道:
“你這話,毫無道理!她想做女皇,我便來了!誰不服,現在站出來。不然,直接封印修為,滾出皇宮!”
“我的奴仆,需是一國之主!”
話說的極度囂張,大氣,狂妄,讓人難以想象。
若他是絕世強者,無敵於世,沒人敢有想法。
但,他修為還不如當今皇帝,就敢如此說話,等於找死!
看向他的目光,猶如冰冷的彎刀,恨不得千刀萬剮。
“大膽狂言,真當自己是化龍大能了,哪來的自信!”
“放屁,東英國歷史上,就沒有女皇,她憑什麽?”
“狂妄無邊,你算什麽東西,要皇帝做奴仆!”
現場的皇子,公主,瞬間炸鍋了,紛紛呵斥。
作為爭奪者,卻被人如此蔑視,自然不能接受,必須有所表示。
太子樊靈猛然上前一步,大聲怒吼:
“好大的口氣,東英國的天,豈容你來掌控?樊家才是她的天!”
在他們想來,九公主做女皇,冷秋卻凌駕於她之上,未來必定無數進貢,等於多了一個太上皇。
就連皇帝都口中噴火,覺得難以接受。
“稟陛下,落楓嶺使者到,說是來拿今年的奉供!”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時,宮外一個聲音傳來,有落楓嶺的人到了。
而且是來要帳的!
當即,滿朝東英國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剛說樊家掌控東英國,就有使者來要奉供。
這不是赤果果的打臉嗎?
還不得不盛情接待的打臉,得硬生生承受著!
滿朝之人,恨不得拍死落楓嶺的使者。
但,他們不敢!
冷秋聞言,狂笑出聲:
“哈哈哈,我冷秋做不了他們東英國的天,落楓嶺卻可以騎在你們頭上。妙哉!”
一句話,更是讓所有人臉面無存,在傷口上撒鹽。
“有請!”
明明知道冷秋是在譏諷他們,樊城和卻不得不怒吼。
落楓嶺,得罪不起,那是八階宗門,有八宮境四重,足以滅掉他們全部!
伴隨著命令下達,外面有侍衛打開陣法,恭迎三個使者走進朝堂。
來者十分囂張,趾高氣昂的走進朝堂。
整個東英國文武百官,全都低頭見禮,面色難看。
就連各位皇子,公主,更是上前兩步,大禮參拜,口中喊喝:
“參見使者!”
甚至,皇上樊城和,此刻也從十八級台階上下來,抱拳見禮。
再無剛剛面對冷秋時的高傲與冰冷,臉上硬生生的擠出微笑,問好:
“見過蔡使者,王使者,周使者!”
冷秋看到這一幕,微微搖頭,面帶笑容看向三個人。
當先一人,身穿黑色錦袍,尖嘴猴腮,三角眼睛閃爍著淫邪的光芒。
看到周圍人的見禮,司空見慣。
臉上帶著無盡高傲,拿出一張清單,遞到皇帝面前,高聲說道:
“哈哈哈,樊城和,我們每年很準時的,奈何今年宗門大戰,需要更多資源,提前來了!按照這個清單,提供兩份!”
三角眼環視四周,目光落在三公主身上,當即露出了淫笑,說道:
“你,過來,服侍我一會!想不到皇宮中還有這等美色。”
三公主臉色當即垮了,而後勉強堆起笑容,哪怕穿著鳳袍,也不得不走過來,低聲說道:
“多謝使者看中,小女子這就服侍您。敲腿,還是捶背?”
剛剛說九公主服侍主人,這會她還不如九公主。
所有皇子沒人說話,也不敢說話,臉色跟黑鍋底一般。
“這……蔡使者,太歲須,我們東英國只有一根。您看……”
女兒被叫過去服侍,看到清單上的材料,皇帝樊城和卻只能小心翼翼的詢問。
不敢大聲說話。
“一根也行,那麽珍貴的東西,能生在東英國,已經是天幸了!”
蔡使者明顯並不在乎東西,注意力都在女人身上。
“啪!”
一把掌重重落在後背上,扒拉開錦袍下擺,說道:
“厥過去!”
說話極其粗鄙,動作更是下流,要人服侍!
是狠狠給樊家羞辱,要當著眾人面要做肮髒事。
這不算什麽,王使者喊著六公主,最後的周使者,七老八十的老家夥,喊著九公主。
急色的模樣,好像幾百年沒見過女人一般。
樊家眾皇子,紛紛轉身,無顏再看。
皇帝氣得死死捏住手中材料清單,卻不敢有任何聲音發出。
樊家,憋屈到了極點!
明明是強者,為了讓家族延續,為了繼續力量,眼睜睜的看著。
而三公主和六公主,不敢流下任何眼淚,還要硬擠出笑容,迎合兩個使者。
眾多文武百官,齊齊轉過身去,不忍再看。
強者肆意玩弄弱者,沒有尊嚴,沒有道理!。
“你們幹什麽?是我們見不得人嗎?都給我轉回來!”
蔡使者似乎另有癖好,大聲吼道。
大手已經落在三公主的衣服上,撕拉一聲撤掉了鳳袍,極盡羞辱。
“啊!”
就在此刻,周使者發出一聲慘叫,驚動了整個朝堂上的人!
眾人本就被蔡使者喊得回頭,正好看到冷秋手中抓著一條手臂,縱聲狂笑道: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東英國是你們樊家的天,我怎麽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