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酒館前來一人,這人在尚嘉樂耳邊小聲說了一番。
尚嘉樂笑眯眯的聽著,臉上的笑容越加深刻。
白無常好奇,卻聽不清楚。
聽完,尚嘉樂滿意點點頭:“你可看清楚了?右側據點,黃蜂與魚鰓傾巢出動?”
“千真萬確!隻留下不到五十名守城的叛軍。”
“乾的好!”
尚嘉樂笑道:“看來這買賣就得貨比三家,你看啊,左側據點我得派八千兄弟去攻,中間呢我又要出一萬主力去攔截,而這右邊的省心多了,這不是拱手讓給我嘛!”
白無常聽的奇怪,什麽拱手?什麽買賣?
但是尚嘉樂對於目前的進展似乎早已料到,不慌不忙的離開酒館,對白無常道:“白兄,你現在自由了,你的那些秘密對於我來說,可以不聽了!”
就這樣,事情確實按照尚嘉樂的猜想進行了下去,本來的局部戰爭,一下變成了雙方的大決戰。
並且這右側空虛的據點,被尚嘉樂親自帶兵佔領了。
跟在尚嘉樂身邊的是賈鵬飛,此時賈鵬飛不用在坐鎮中樞。
但是他卻擔心道:“若是牛頭這時候來犯如何?那白無常。。。。”
賈鵬飛察覺到了白無常的反常。
放心,別的我不敢保證,酆都,白無常是無論如何,不敢丟的。而且咱們現在得搞清楚哦,人家才是主人,咱們是客人,別來了幾天,就喧賓奪主了哦。
賈鵬飛心說,你當軍師那一天就喧賓奪主了,這時候。。。
當然這話,他並不敢說出來。
“怎麽?鵬飛,你是不是有話想說?”尚嘉樂突然回頭,笑眯眯的看著賈鵬飛。
“沒...沒有啊。”
“你沒有,我有!”尚嘉樂道:“命幾個腿腳快的兄弟去峰子那裡,讓他們快撤,黑龍谷那邊估計已經打起來了,記住多派幾個,別半路上都死絕了。”
此時,黑龍谷交戰的一方。
蘇典韋與衛宏交上手,這揮刀的手法,使蘇典韋驚喜無比,這一招一式竟然跟自己有些相似。
蘇典韋晃出一刀,撤身道:“小子,這刀法是跟誰學的?”
衛宏臉色一紅,隻好以實相告:“是跟您!”
“跟我?”蘇典韋似乎想起了什麽。
原來這衛宏的前身就是親衛隊一員,刀法是師從蘇典韋,只不過後來調到了牛頭的部隊,在蘇典韋眾多徒弟中,蘇典韋哪能記住每一位。
“不瞞您說,原來我是您的屬下,後來被派到了牛將軍那裡。”
嗯...這麽說我們還是師徒一場。蘇典韋心中頓時想出一個想法,但是到了嘴邊,他還是選擇咽了回去。轉口到:“你我有舊日緣分,但現在都已各為其主,莫怪我手下不留情!”
“牛大帥對我有知遇之恩,即時您曾對我有情誼,這時候我也絕不能背叛牛大帥。”衛宏似乎明白了蘇典韋剛才猶豫時候是在想什麽。
蘇典韋點頭道:“不錯!是我蘇典韋教出來的徒弟,你要是此時降於我我才覺得你是個孬種!”
“廢話少說,出招吧!徒兒!”
一場關於師徒的大戰,一觸即發。
這時候黑龍谷下方的無盡深淵,突然傳來
’吼;;;;”
竟然似虎,又如龍吟。
雙方將士均是呆在原地,誰也沒聽過如此可怕的聲音。
因為這裡就是地獄,從地獄的下方傳來的可就不算是來自地獄的聲音了!
那會是什麽呢?
“喂,
聽說過沒,這裡原來埋了一條黑龍!”一名親衛隊員對身旁的兄弟小聲議論起來。
有龍也不怕...蘇將軍在這呢。
“軍師不知道黑龍谷是是非之地嗎…怎麽安排我們埋伏在這裡。”
‘噓…’
“你還敢議論軍師,不想活了你….”
雙方都聽到了,黑龍谷傳來的怪聲,蘇典韋與衛宏同時站在無盡深淵最邊緣的位置。
蘇典韋舉起手中的兵器:“不如,我們就把這龍吟之聲,當做我們決鬥開始的號角如何?”
衛宏凝目道:“恐怕這一戰結束,不知道要有多少兄弟陪葬於這黑龍谷之中。”
“是個愛惜兄弟的好將軍!”蘇典韋可惜道:“你知道你們一定會敗,不是嗎?即使我放你過去,你們仍圍困不了日遊那一方,這是軍師早已料到的。”
“那蘇將軍是在何作為?拖延於我嗎?”衛宏此時已經焦急起來,軍令在身,左側據點局勢岌岌可危,他卻被蘇典韋圍困於此。當然,他此時並不知道牛頭已經派魚鰓黃蜂那一方的援軍從後支援了左側據點。
“或許吧!”不得不說,蘇典韋還是有些心軟,衛宏是難得的將才, 日後加以培養絕對能成為自己手下的得力乾將。
“衛宏,接招吧!”
蘇典韋突然出招,勢如閃電。
‘倉!啷’
兩種陰間利刃,即刻碰撞在一起。
蘇典韋大力壓近,把衛宏壓的身子彎了下去。
“衛宏,並非我絕情,你可曾看到這是我親衛軍主力,這可是曾經與你並肩共戰的兄弟,他們的戰鬥力不用我多說吧?就憑你帶來的這點人,只不過是第一波替死品!”
“將軍!我說過了,各為其主,牛頭大帥對我有知遇之恩,我衛宏萬死莫辭,即便我知道這次兵變會敗的一敗塗地,我也會誓死效忠與他!”
“愚忠!”
雖然蘇典韋有意救下衛宏,但是這種厚義之人往往容易陷入自我困所,看來牛頭的提拔已經在衛宏心中扎下了報恩的種子,這衛宏救不得了!
“還是那句話,休怪我蘇典韋無情了!”
“蘇將軍,用出全部招數吧!”
衛宏突然發力,手中巨刀橫著揮了出去。
“好刀法!”
這招橫掃千軍,勢大力沉。是蘇典韋曾訓兵時的拿手好戲。
此番看來,這招已經被衛宏稍加改善,勇猛之間增加了詭異,刀刃並非全力發出,揮刀一半,竟然直直挑起,直衝蘇典韋的面門。
“這等天賦,作了那老牛的陪葬,可惜了!”
蘇典韋何許人也,親衛軍的總教頭,若是換做旁人,估計就著了這道兒了,衛宏這一險招,非高手不可接。
“下面我再教你一招!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