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守過。”本來都聽到了進攻的號角,日遊奇怪為什麽劉哲峰又停止了軍令。
“那就有勞日遊兄弟了,還請帶手下的兄弟攻擊敵城的薄弱地點,我們在後方接應。”
“這...”日遊猶豫一番,心裡雖然明白,但是並不敢明說。
“好吧!”
先讓日遊打前陣。
看到日遊緩緩走到陣前,城樓上的豹尾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叫道:“叛徒!你還有臉前來!”
日遊硬著頭皮道:“廢話少說!我今日來就是來收城的!若是你識相就快快投降,省的待會你求我都來不及!”
“哼哼!”
豹尾冷笑道:“你那兄弟夜遊怎麽沒來?是不是已經被那姓尚的處決了!”
“休得胡言。”日遊聽到自家兄弟被羞辱,自然難以忍受,立刻舉起日遊牌,開始發威。
自古慈不掌兵,義不行商,情不立事,懶不治學。
能做到統領一方部隊的將領,怎麽是優柔寡斷之輩,日遊當即下令:“聽我命令!張澤帶領一號營進攻主城門,李凱,秦義左右帶領二三號營側翼進攻!”
“通知下面的兄弟,給我把城門堵死,就是用身子扛,也要給我扛住!”
戰場進攻的號角一旦吹響,雙方的指揮立刻開始布陣,豹尾冷靜指揮道:“弓箭手!給我射,狠狠的射他們!”
有天然的高樓屏障,城樓上的弓箭手早已準備待命,聽到豹尾的軍令,立刻從城中探出半個身子,陰弓拉滿,頓時幾百隻箭帶著破風聲,朝進攻的酆都方面軍襲來。
此次帶領正門進攻的是日遊手下一員大將,張澤。他對此處據點的布防十分熟悉,知道進攻一旦開始,對方的弓箭手早已經準備好,面對突然的箭雨。
他當即下令道:“盾牌!有盾牌的給我衝到最前面,頂住!”
雖然張澤帶領的是叛軍,但是同樣是叛軍中訓練有素的一股力量,由其在前些日子經過蘇典韋的新式訓練後,戰鬥力更是上升了一個層次。
二百名右手持切魂刀刃,左手防禦盾牌的精英士兵立刻布成了一道防禦線。
雖然在箭雨的攻擊下,仍有不少士兵倒地,但是整體部隊確實是在向前推進。
“李凱,秦義!”張澤不忘提醒左右兩翼衝鋒部隊:“去進攻側門!弓箭手的火力已經被我吸引!”
豹尾認得張澤,看到張澤進攻的如此賣命,氣就不打一處來,舉起手中的金楠錘,對著張澤方向猛地一揮。
“乾掉那個領頭的!”
鳥嘴奪來一把弓弩,陰帥的射箭威力自然不同凡響,只見箭雨中,一支飛行速度極快的箭直衝張澤襲來。
“偷襲?”日遊發起威來,實力不容小覷,只見他手中日遊牌奮力一揮,頓時邪風四起。
身後李地一帶領的眾將士,也感受到邪風怪氣,被這邪風刮得險些站立不住。
只見日遊把手中牌子奮力一揮,頓時邪風的威力達到頂峰,那些飛在半空中的箭立刻像是斷了線的風箏,歪扭它處,衝力頓時喪失,哪還造的成殺傷。
日遊的鼎力助陣,頓時使防守的一方,有了進攻空隙。
得以這個機會,三方部隊已經衝到城下,開始大舉攻門。
“叛徒,真是可惜了!”
鳥嘴放下弓箭,觀察戰場形式,對於後方的五千主力按兵不動現象,立刻察覺到了異常。
“豹尾,
不對勁啊,你看他們的主力根本沒有支援的意思,這不是讓這日遊前來送死嗎?”
豹尾讚同道:“我也看出來了,這日遊傻不拉嘰的,被人當刀使,還這麽賣力。不過,這也正是我們吃掉他的好機會!”
“萬一,開城門,後面的主力支援上來怎麽辦?”
“你看拿矛那小子,分別是在看日遊的笑話,想讓我們自相殘殺,他好坐收漁翁之利,相信我,只要咱們動作夠快,可以拿下日遊!”
………
據點下的三千先遣部隊已經開始發起衝鋒,這也是此戰役的打響的第一聲號角。
尚嘉樂派出鬼犯與叛軍組成的部隊,作為先頭部隊發起衝鋒,他計謀算盡,他料到豹尾一方會低估這隻部隊的戰鬥力,剛開始可能會謹慎,但是日遊一方的叛軍又作為先鋒部隊的主尖頭,定會造成出其不意之勢,到時候,他真正的目的才剛剛開始。
但是這次尚嘉樂料定稍稍出了些差錯,他本想利用這隻降軍部隊引誘豹尾一方的叛軍出城絞殺,隨後再由劉哲峰,李地一主導的五千主力迎擊。
但是,日遊這三千部隊卻‘真的’打出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雖然出征時,尚嘉樂明面上是派遣的五千鬼犯部隊,其實早就用出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暗暗抽調出兩千鬼犯,並安插進去兩千親衛隊中的主力中的主力,可謂是精英中的精英,這也是為什麽李地一急忙提醒劉哲峰不要過早暴露實力的原因。
這次的計謀核心(戰爭理想結果)便是:日遊降軍誘敵出城,隨後主力易裝而上,當叛軍方面發現是酆都主力軍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攻上城樓。
同時,酆都親衛軍總指揮所。
此時,指揮所由賈鵬飛坐鎮。
一探子回報:“報賈參謀!日遊大帥,劉哲峰將軍那裡已經與叛軍交上手了!”
“嗯!”平時都是尚嘉樂坐鎮總指揮,如今擔子落在自己頭上,要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不過賈鵬飛有個優點就是他能讀懂尚嘉樂的心思,他知道自己只需要按照之前的計劃,指揮下去即可。
“蘇典韋可率主力抵達了預先設好的伏擊地點?”賈鵬飛背手而道。
“回參謀,蘇將軍率軍一萬已經出發。”
“嗯!”賈鵬飛踱步兩圈,大手一揮道:“傳令!蘇典韋抵達後,原地待命,無論左側據點形勢如何,不可輕易支援,要把那頭牛給我盯死了!”
“是!”
命令傳達下去後,指揮所再次回歸平靜,賈鵬飛長長呼出一口氣。
往常作為身邊的參謀,聽尚嘉樂發號施令習慣了,並沒覺察出什麽,今日一試,賈鵬飛才知道,自己作為總指揮,任何一句話都有可能決定了數千兄弟的生死存亡。
同時,酒館內。
白無常已經快被逼瘋,尚嘉樂硬是把他留在酒館中,他實在想不出什麽好辦法脫身。
尚嘉樂,笑眯眯的看著他,算了算時間,說道:“老白,這個點兒,估計日遊與豹尾已經交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