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去事務所的事情先且不談,鏡頭轉來王不正這個倒霉蛋這裡。
為什麽趕我走呢!
這個問題,直到王不正走到了濱河南路,他都沒有想明白。
“這是為什麽呢?”曾經小沈陽無數遍問的這句話。
他想不明白,王不正同樣也想不明白・・・・
他猛嘬了一口煙。大聲喊著:“難道我王不正隻配過那種大把花錢才能得到快樂的頹廢生活嗎???”
這時,路過的一位買菜大媽,同情的看著王不正,安慰他說道:“小夥子,又失戀了吧?你們這些年輕人,一天天神經兮兮的・・・・・”
“大娘!你・・・・・”
王不正伸出手,看著大媽搖頭遠去的身影,哭的心情都有了。不過,他並沒有哭,而是惡狠狠的摸出手機,找到那個叫‘老鱉’的號碼,毫不留情的按了下去。
接通電話,他立馬吼了出來:“把老子的車,給我開回來!”
電話那頭聽的也是一陣委屈,隻聽那老鱉回道:“我說老歪,你也忒不地道了,這不是坑哥們嗎,說好年後還的・・・”
“別廢話!現在就給老子還!除非以後不想借了!”
電話那頭猶豫了很久,才無奈道:“成成成!你是哥,你牛逼!我怕你了成嗎?你在哪,我去接你!”
報完了位置,王不正一屁股坐在馬路牙子上,就開始等。而在等的這個過程中,他又想起了這幾天的遭遇,是越想越生氣,越想越不明白。
他從懷裡一把抓出那本《符決寶鑒》,這時候再看到這本書,完全是兩種心情。
王不正啊王不正,你說說你,這幾天在那狗屁事務所,除了學會了各種花樣裝孫子,還學會了個啥?老子,請你們吃飯,給你送煙,就給老子換這麽本看都看不懂的書?去你M的吧!
老子現在就撕了你!
眼看著那本符決寶鑒被王不正高高舉起,然而就在要撕下去的一刻,他的電話,偏偏響了。
奶奶滴,誰這麽會挑時候?
王不正極其不耐煩的掏出手機,結果就這麽一看,鼻涕泡立馬就樂了出來。人也隨之蹦起來,手舞足蹈的,在大街上宛如一個剛入道的二傻子。是誰有這麽大魔力,讓平時這麽一個敗家子,這麽快就轉悲為喜了呢?
沒錯,打來電話的,正是那位尚先生。
只見那剛剛還罵大街的王不正,立馬變成了一副奴才相。對著電話說:“尚哥,你是不是後悔啦?我就說嘛,我們是一家人・・・”
“什麽後悔不後悔的?你說什麽呢?我問你,那本書你拿好了沒有?”
“好著呢!誰丟了,它都丟不了!”
聽聞這話,王不正立馬萎了半截,趕緊把書揣回懷裡,緊接著就開始左顧右盼的找著攝像頭,心裡還嘀咕著,不會吧?這背頭還能調監控呢?不然怎麽偏偏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等了半響,隻聽那尚先生又說:“你回去接著看,好好的看!什麽時候看明白了再來找我!”
啊?全本書都要整明白?這得看到啥時候去?王不正趕緊說:“有活兒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不然我學了東西,也沒地方使啊。”
“行吧,你要非跟著也行,不過我可提前告訴你。那本書沒看明白之前,不算工傷的啊。”
這時候王不正哪還管他工傷不工傷的,聽到自己還有可能繼續學本事,早就樂開了花。根本沒把尚先生那最後一段尤為重要的話聽進心裡去。
那段原話,尚先生是這樣說的。
“我不管你以前都愛往哪鬼混,今後凡是髒地方一律少去。雖然你現在學了點東西,但是道行太淺,在妖魔鬼怪眼裡就是個雛兒。”
其實,那尚先生之所以打來這通電話,就是想提醒一下王不正。因為自王不正真正接觸符決寶鑒之後,其實他已經是屬於茅山的一份子了。
只可惜可這時候的王不正,隻是聽了個皮毛,並沒有真正的理解。
拋開這段小插曲暫且不談,半小時後老鱉終於出現在了濱河南路。
這個叫老鱉的,是王不正的死黨,此人酷愛泡妞,但是又沒啥真本事,所以經常性的借走王不正的汽車。
這次他開著王不正的Q7過來,照常的加滿了油,把車鑰匙一遞,宛然一副二流子的模樣,甩著頭對王不正說:“你一個電話,我可就放下手上的妞就過來了。咱們可先說好了,好借好還,下次這車還得借我。”
“你個傻-bi,跟我廢什麽話啊!”王不正點上一根煙,塞進老鱉嘴裡,笑著說:“老子這車,自己都沒開幾次,全讓你拿去泡妞了。”
老鱉太了解王不正了,聽這話語的意思,這趟找自己來也並不是全為了還車嘛。他心裡暗喜馬上說道:“怎麽著?今晚,火鳳凰,走起?”
王不正突然想起那背頭,好像對自己說過什麽少去‘髒’什麽的地方,但是他又不想就此掃老鱉的興致。隻好說道:“不過可先說好,咱隻喝酒唱歌!”
這時候那老鱉早是一臉的淫笑,猥瑣的說道:“得嘞!我還不了解你嗎,咱們去了再說唄!”
火鳳凰,是這倆敗家子以前常去的娛樂場所,KTV,酒吧,客房應有盡有。
不過說起來,倆人上次去也是幾個月之前的事了。這時候王不正想起裡面一個個打扮性感的小野貓,不免心裡也開始有些發癢。
夜晚,總是那麽迷人。尤其是在這七色的霓虹燈下,到處彌漫著誘人的香色,從KTV裡時不時走過一些身著單薄的年輕女人,清一水兒的漁網短褲,如果你膽子大一些,可以在那皮裙兒上狠狠的抓上一把,那位女性會嬌嗔一聲,溫柔的告訴你:“先生,五十!”
沒錯!歡迎來到火鳳凰!
“呦~王哥~好久沒見,都覺得長大了呢~~~”王不正剛進KTV,就被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三十歲左右的女人攔下,那女人上下掃視著王不正的身體,嘴裡發出咯咯咯的淫笑。
王不正心說鬼知道你說的是哪大了,而且他最聞不慣的就是這種劣質香水味,他拿出一張紅鈔塞進那女人的文胸裡,嫌棄道:“省省吧,你就別叫我哥了。聽著都嫌老!”
進了包間,那老鱉馬上一臉心疼的對王不正說:“你小子虎啊,我一般都給五十的,你給她那麽多幹什麽。而且你都沒揉~~~”
王不正擺擺手,說道:“行了,出來玩還摳摳索索的,那麽老的女人,我是沒興趣。要揉你揉去。”
那老鱉咽了口唾沫,也沒再說什麽。沒辦法人比人氣死人,老鱉隻能恨自己沒生王不正那樣的父母。
幾杯啤酒下肚,倆人的話逐漸多了起來,老鱉突然想起什麽,問王不正說:“對了,上次你說,找什麽工作,真的假的?我怎麽那麽不信呢。”
王不正瞅了眼老鱉那猥瑣樣, 又喝了口啤酒才說道:“你呀,愛TM信不信,反正我說了,也白說。”
“那你說來聽聽唄!兄弟我還指著你帶我發財呢!”
老鱉正興奮的說著,門突然打開,走進來十幾個漁網小妹,各個臉上掛著微笑,圍一圈停在二人深淺,齊齊的說著:“歡迎光臨~”
王不正一臉疑問的看著老鱉,問道:“不是說好了隻唱歌嗎?”
“咱倆大老爺們唱半天有個屁勁,再說了,這次是兄弟我請你,你就甭瞎客氣了啊!快,快挑一個!”
王不正並沒就此買帳,接著說:“那你自己挑一個,我請你!”
老鱉:“行了啊,裝裝樣子就行了,咱哥倆誰還不了解誰,可別跟我說來真的!”
見王不正仍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老鱉對那圈‘公主’尷尬一笑,隨後伏在其耳邊輕聲說:“老歪,我叫都叫了,這不是讓我丟人嗎?你快隨便挑一個,不然我替你挑了啊!”
可還沒等王不正回話,一個極其溫柔的聲音就從王不正的右側耳邊傳入,那聲音如酥似麻,像一道極緩的粉色閃電,直插王不正的內心深處,將其僅存的那點抵抗力,擊的~粉碎。
“帥哥,我可以陪陪你~嗎?”
王不正機械般的轉過頭,只見一個女人正衝他溫柔的笑著。那笑容就像一張鋪滿誘惑的網,看一眼,便會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再仔細一看,她似乎還是一位混血兒,而且是少見的黑發碧眼,非常漂亮。
王不正用力的晃了晃腦袋,驚奇問道:“你什麽時候坐到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