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魔鬼訓練,看似漫長,但真當過完的時候,王不正才感覺,後悔了,他悔的是自己睡的那幾個小時。
第三天晚上,幾個人又聚在了雅馨飯店。
不等尚嘉樂開口,王不正抬著眼皮說:“不用說了,我懂...這頓還是我請。”說完王不正一頭栽在了桌子上,鼾聲如雷,他實在太困了。
“這...小王的覺悟還是蠻高的嘛。
行了,咱們趕緊點菜,待會下去了,這種好東西可就甭想著咯...”
劉哲峰在一旁搖頭歎氣,“整整三天,也夠難為他的。”
尚:你小子倒成了好人了,咱們學法那會比這不辛苦?
“我們那會能跟現在一樣嗎?主要這不是....一直都是人家請客...多少頓了都...”
“這個肘子也來一個...”尚嘉樂認真的看著菜譜,邊點著菜,“我告訴你啊,人家小王可不差這點。反正你這話我聽著....有點笑話人a”
“誰笑話我!”王不正撒癔症般突然醒了,他迷瞪著雙眼,“我睡了多久了....”
“接著睡吧,待會給你點盤餃子。”尚嘉樂合上菜譜,跟對面記菜的賈鵬飛說:“老賈,幾個了?”
“二...四...六...八”
鵬飛咽了口唾沫,“十六個!”
“十六個...嗯,差不多了。”
雖說活人下酆都不是沒有過先例,但這會折損陽氣,換個意思說,折壽。況且酆都局勢瞬息萬變,能不能活著上來還是問題。所以尚先生本著死也要做個飽死鬼的態度,點了十六道硬菜。
這一頓飯,我的天。王不正是睡得天昏地暗,而餐桌上的三個人是席卷的天昏地暗。什麽湯湯水水的一口不喝,直接把裡面的精華撈取出來,就這麽吃,三個人硬是把十六道菜吃了個差不多。
尚嘉樂打著飽嗝,叫醒王不正,“嘿,嘿,我說,醒醒!別睡了,快起來把餃子吃了。”
叫了半天,王不正才起來,他看著眼前已經涼了的餃子,又一次趴在了桌子上....
......
時間終於到了午夜。
“差不多到時候了!”
臨走前,尚嘉樂點燃白布條,稍過一會,地面出現了白色漩渦,這是白無常為他們開啟的冥途,三個人吞下陰丹,由這漩渦下去即可。
尚嘉樂拿出那枚已經斷裂一分為二的金色小令牌。給了王不正一半,囑咐說:這個一亮就是我在找你,一定要把它放進那個八卦鏡裡。
這時候,冥途中傳來陰森的聲音:一個個的,磨蹭什麽呢,還不趕快下來!
“來了!來啦!”看這催命催的,尚嘉樂對著漩渦回了一句。
“謝必安那老小子著急了,不跟你多說了啊。我說給你說的這些記住沒?”
“這...就是白無常的聲音?”本來迷迷糊糊的王不正,一下子被嚇得精神。他道行太低,被陰帥影響到,再正常不過了,
桌面有三個八卦鏡,尚嘉樂指著一個說:“記住,是那個紫色的,背面有槽兒!千萬別弄混了!”
“那我...怎麽找你呢?”
這時候尚嘉樂半個身子已經在漩渦之中,急道:“怎麽這麽笨呢!不一個道理嗎?”
眼看尚嘉樂整個人都要mo過去,“不是重要的事千萬別找我!記住!不是重要......”
話還沒說完,尚嘉樂的聲音跟隨著漩渦一同消失。
這就消失了?....
看著再次回歸平靜的地面,王不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過了良久,他發現手中握著半截金色的令牌,才確認這不是在作夢。
他想起一行人消失在他面前的時候,劉哲峰對他做的揮手動作,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句極其恐怖的話.....
本人已死,小事燒紙,大事挖墳!
也不知道睡了幾個白天晚上,王不正終於感覺好受了一些,心說年紀是跟不上了,上學那會熬幾天算個屁。
這幾天王不正一直在做尚嘉樂跟他道別的夢,可能是太想他們了。他每每拿出那半截金色令牌最後都選擇了忍住,不是他不想試,而是不敢試,因為那背頭走的時候再三叮囑過非要命之事不準打擾他。
就這樣,緩過勁來的王不正每天白天就在事務所裡,晚上回家。
白天主要練習符咒,下午晚些時候還會拿銅錢練習,經過他幾天的努力,現在已經能十個裡面八個打中了。雖說他打中了之後,易拉罐仍是紋絲不動,但其中的意義差別就太大了。
不過這兩天王不正直接搬過來住了,晚上呢,還會拿出劉哲峰留下的天蓬尺研究研究,說白了就是瞎擺弄。反正他也不會使。
這天中午,王不正吃過飯,因為實在無聊就買了幾本小說在事務所看,正看著起勁。
事務所來到一人,一進門便問,尚師傅在嗎?
“他出差了!”王不正瞎編了一句,又問,怎麽了?
“這樣啊,那我過幾天再來吧....”
王不正心說這不是瞧不起我嗎,便攔住他,“以前來過?”
那人點點頭。
“上次收了你多少錢?”
那人狐疑的看著他,問這幹嘛?
王不正知道他誤會了,便說,他是尚嘉樂的徒弟,他可以不收錢。
“徒弟?怪不得不敢收錢,算了,我還是等他回來吧。”那人在事務所轉了一圈,見確實就王不正一個人,便準備離去。
“站住!”
見對方瞧不起自己,王不正指著那人吆喝道:“你給我等著!”
看這氣勢洶洶,以為要找自己乾仗,這人三十多歲,最近遇到這麽多倒霉事,火氣正壯,直接擼起袖子準備跟王不正來個你死我活。
結果。
再次回來的王不正笑眯眯的,他從包裡拿出幾千給他。
“咱這麽著行不行,我掏定金。如果你的事我辦不了,這錢歸你。”
王不正現在是實在閑的難受,每天練習符,又派不上用場,你說急不急人,好不容易逮住這個機會,哪肯放那人走。
“怎麽?嫌少啊?”他又掏出一張金卡來,這卡裡有十五元宵節她媽打進去的錢,數量著實不少。
“卡也可以壓你這。”
那人看著錢,又看了看卡,懷疑王不正是個精神病。便說,“你別鬧了,我找你師傅真有事。”
“誰跟你鬧了?”
有句話說的好,一瓶子不夠半瓶子晃蕩,典型就是說王不正這種人的。王不正拉住那人,好說歹說下,還真說服了他。
聽完那人的敘述。
王不正心說這當老板的都愛自己跟自己對話?可也沒見過自己的老爸這樣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