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異乎尋常,蘊含著天地至理的特殊靈魂鍛造法,使伊利丹的靈魂不斷向新的層面進化。
每踏上一個新的台階,伊利丹的靈魂勢必會遭受重創,但是接下來的靈魂重塑卻也是好處多多。
痛,並快樂著,這是伊利丹的真實寫照。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即將登頂的伊利丹雖然有心繼續前行,但是筋疲力盡的魂體卻提出抗議。
“妹妹,一定要堅持住啊!”
閑暇之余,汗流浹背的伊利丹再次想起了生死未卜的法琪斯,剛毅鐵血的眼眸中閃爍著回家的狂熱信念,疲憊不堪的魂體瞬間像是被注滿了能量,緩緩提步踏向新的征程。
“這,是最後一節台階了嗎?”
距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
上萬倍的精神威壓,使伊利丹的靈魂正處於崩潰的邊緣,來自於靈魂層面的陣痛,反而讓伊利丹更加堅定了繼續前行的念頭。
“退去吧!孩子,這裡不屬於你,你的夢想,是星辰大海。”
就差臨門一腳便可以登上山巔的伊利丹,不禁感到十分的憋屈,出於這種心思的主導下,憤怒地伊利丹抬頭看向山巔的方向。
“真正的戰士,從不畏懼任何的險阻。”
話音剛落,感到被愚弄的伊利丹便再次抬起腳步,狠狠的踏向最後一節台階。
嘭~
執迷不悟的伊利丹在巨大的威壓下徹底化為虛無,緊接著脆弱的靈魂被塑造成為不朽的戰魂,以全新形態存在的伊利丹,絲毫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威壓和壓迫。
“親愛的孩子,恭喜你挑戰成功”
得以成功轉生的伊利丹感受著來自於靈魂層面的強大力量,事已至此,伊利丹又何嘗不明白剛才的勸退,只不過是一場關於強者之心的測試罷了!
獨自站在雪山之巔的伊利丹,看著四周皆為白雪皚皚的雪景,不免感到有些無趣與孤寂。
或許只是高明的障眼法而已,站在原地的伊利丹突然發覺眼前的景象模樣大變,竟然出現了一座位於雪山之巔,充滿久遠年代感的破損宮殿。
暴露在厚實冰雪之上的,是無數根風化侵蝕的黑色石柱,在這片蔚藍色的天空下,顯得格外突兀與離奇。
埋葬在雪毯冰被之下的,是大量的殘垣斷壁,浸泡在雪水中的壁畫,早已失去了應有的色彩。
孤寂、荒遼、恐懼、害怕,孤身一人站在高山之巔的宮殿中,膽戰心驚的伊利丹突然在廢墟的殘垣斷壁處,突然看到了一位身穿黃衣、手持黃書的神秘教徒。
“你是誰?這裡是什麽地方?說出你的目的!”
警惕心極強的伊利丹雙手緊攥成拳,結實的下盤牢牢地固定在地面,一動不動的身形,目不轉睛的緊緊盯著怪人的一舉一動。
就在伊利丹做好攻擊準備的時候,一動不動的怪人卻突然動了。
瘦骨嶙峋的身軀隱藏在層層襤褸破碎的黃袍下,雖然看起來瘦弱而笨拙,但他的一舉一動卻是異常的靈活,帶著一種絕非凡物的優雅。
“火花將從死灰中複燃,光明將從陰影中重現,破碎的靈魂將重新鍛造,失落的勇士將成為無可匹敵的戰神,請你重新鑄刃!”
神秘感十足的怪人緩緩地抬起頭看向伊利丹,字正腔圓的清晰吐出所要表達的內容,近乎透明的皮膚緊緊繃在骨骼上,甚至能夠看清血管中流動的黑色血液。
涉世不深的伊利丹從未見過像怪人這般駭人模樣的生物,
便不自覺地將其從人類的概念中強行劃出,雖然怪人也長著兩個胳膊一個腦袋,但是伊利丹卻並不把他當人看。 “親愛的孩子,歡迎來到神識山,我是守山人賈爾斯?墨菲。”
使勁咽了口唾沫,伊利丹這才平複了暴亂的心情,雖然伊利丹並不清楚眼前這位老者的具體身份,但該有的禮貌還是需要的。
“尊敬的長者,我是誤入神識山的迷途羔羊,還請指名離去的道路。”
如果不是伊利丹不了解怪老頭具體實力的話,那狂傲的伊利丹是絕對不會低三下四的向老頭示以禮貌,這種無關緊要的老東西,還是讓他盡早的塵歸塵,土歸土。
生命總是一個學習的過程,活的久了,自然學會了察言觀色和揣摩人心,孤獨度過了無數歲月的賈爾斯?墨菲又怎能不明白伊利丹的心思?
“嘿,夥計,你冷靜一點,我們為什麽不找個地方喝杯靈之漿呢?”
不急不慢的賈爾斯緊緊地盯著伊利丹的眸子緩緩說道,仿佛已經知曉了伊利丹內心深處的所思所想。
“真抱歉,我的妹妹還等著我回家吃飯呢!”
喝酒?一心救妹妹的伊利丹根本沒有心情喝酒, 賈爾斯?墨菲的邀請?伊利丹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虛偽,極端的虛偽,相比於低等生物的簡單生活而言,智慧生物的生活則顯得充滿遊戲和算計。
“不喜歡喝酒的戰士?真是少見啊!”
聽到伊利丹的話後,感到不可思議的賈爾斯愣了一下,顯然是對伊利丹的話產生了強烈地懷疑,畢竟,酒是糧,越喝越年輕。
“你可想好了?真的不喝?”
手捧一壇美酒的賈爾斯故意誘惑著伊利丹,濃烈的酒香透過厚實的泥封,緩緩地彌散在空氣中,不斷勾引著伊利丹的饞蟲,看著賈爾斯手中的美酒,口渴的伊利丹自然也是口生津液。
身處於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之中,初來乍到的伊利丹根本不清楚賈爾斯的真實意圖,雖然賈爾斯表現的極其和善,但伊利丹還是保持著應有的戒心。
正欲去除泥封痛飲美酒的賈爾斯剛抱起酒壇,站在一旁的伊利丹卻突然發出一聲怒吼。
“等一下,這酒有毒。”
受到驚嚇的賈爾斯差點將手中的酒壇扔出去,簡單的平複心情之後,滿臉埋怨的賈爾斯瞪著伊利丹,顯然是在責怪伊利丹的無心之舉。
有毒?這種根本不可能成立的借口,顯然在賈爾斯這裡站不住腳,畢竟,作為守山人的賈爾斯,是根本不會允許發生投毒這種事情的。
世事嫻熟的賈爾斯已經徹底將伊利丹的心思揣摩清楚,自古男兒皆好色貪杯,伊利丹的小算盤,賈爾斯已經完全摸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