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玲玲,她是現任的塗山當家,聽說由於某一次特殊的原因,她的壽命就只剩下了30年。
所以在這30年內,盡量不要去惹她,就算是我們一氣道盟都很難阻止她殺人。
至於塗山嘛,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塗山玲玲之外根本就沒有什麽好在意的角色。
只要30年後,塗山玲玲壽命到頭而死之後……”
說著他的眼睛中閃過了一絲寒光。
“那麽接下來我們就可以肆意妄為了,塗山也就沒什麽好怕的了。”
“這麽說,除了塗山玲玲之外,塗山裡就沒有什麽其他的強大角色了”。
在他身後的一個道士,忍不住好奇的追問。
“沒錯,根據我們一氣道盟的計算,如果在這30年內沒有太大的變化的話,那麽等到塗山玲玲死之後,塗山就完了。
到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了……”
對於已經離開的那些道士在說什麽。
塗山玲玲完全不在乎,因為她已經找到了她的繼承人。
而且這次還是有三個,潛力十足的繼承人。
只不過,還需要培養。
回想起了那三個孩子,她不由得歎了口氣。
“狐妖之力,因情而生,也必將為情所困,這是塗山的命運,也是塗山狐妖不可避免的命運。
不過,希望你們兩個的這段情,能有一個好的結果吧!”
這樣說著,她不由得又是一陣歎息。
然後不由自主的咳嗽兩下,伸手捂著嘴咳出了一口鮮血。
看著手中的鮮血,無奈的笑了笑隨手甩到地面上。
她已經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希望能快點吧!”
這樣自言自語著,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剛才的那個少年。
“半妖嗎?雖然不是什麽好的選擇,不過這是你們兩個的緣,未來究竟是什麽樣子的,就只能看你們兩個自己的了。”
將時間稍微往前調一點,陳曉在森林中走著,忽然就聽見了前方的求救聲。
那是一個小女孩的聲音,陳曉雖然不想管閑事,可是遇到這種情況,在自己能力范圍之內,能幫一下的話,他也不介意幫一下。
再跑了一陣之後,出現在他眼前的就是一個有著綠色頭髮的狐耳小女孩。
看上去只有四五歲大小,現在的她正抱頭蹲在那裡瑟瑟發抖,在他的身前,一個恐怖的老虎妖怪這惡狠狠的向她撲去。
塗山蓉蓉跟著塗山雅雅在森林中玩耍,只是一個不小心她和塗山雅雅走散了。
在森林中尋找的時候,被這個恐怖的老虎妖怪發現了,所以結果就很顯然了。
她一直被老虎妖怪追殺到了塗山邊境才總算是沒有力氣跑不動了。
又害怕又無助的她,現在就只能抱著頭等死了。
塗山玲玲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來找她的,只不過在她剛要出手解決掉那隻老虎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陳曉的出現。
有這某些感應的她不由自主的停下來,靜靜的觀看起來,事情的發展。
如果在她沒有受傷之前的話,她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可是現在她必須要這麽做,哪怕是這個繼承人有危險也需要讓她們快速地成長起來。
而能讓塗山狐妖快速增強自身力量快速成長起來的方法,那就只有一個。
付出一段真正的感情,哪怕是因情所傷,為情所困,對於現在的塗山來說也是無所謂的。
她們現在需要一個妖皇級別的戰力來站場子。
至於其他的,對於即將失去最高戰力的塗山都已經不重要了。
……
“遠與近的境界。”
看到這一幕的陳曉毫不猶豫的就直接使用了神通。
然後就瞬間一步邁到了塗山蓉蓉的身前。
身上披著的道袍飛揚著,他直接幫塗山容容擋下了老虎的撲擊。
然後狠狠地一拳將這個老虎妖怪砸倒在了地面上。
“還想要來嗎?下一次的話,我不保證你還能活下來。”
一把長劍出現在了陳曉手中,靜靜的看著倒在地上的老虎妖怪,陳曉平靜的說著。
聽到了陳曉的話,先是偷看了陳曉一眼,發現他沒有要殺自己的打算,然後老虎妖怪就毫不猶豫的直接離開了塗山。
偷襲塗山狐妖,如果成功了,那獲得的好處是相當多的,既然沒有成功的話,那就趕緊離開吧,要不然等到那個瘋女人來了,那就麻煩了。
看著老虎妖怪的離開,陳曉也算是松了一口氣,如果不是偷襲的話,正常打起來,陳曉真的不一定打的過這個老虎妖怪。
“我叫八雲曉,你沒有事吧?”
轉過身,披在身上的道袍飛揚著,陳曉在這一刻顯得無比的帥氣。
除了年紀太過於幼小之外,可以說是一個真正的翩翩美少年了。
“蓉蓉沒事, 謝謝你就了蓉蓉。”
塗山容容勉強的重新站了起來,由於剛才的逃跑身上出現了一道道的劃痕。
剛站起來就忍不住呼了一聲疼。
跑到這裡的時候,她的腳就已經扭傷了,現在動一下都很疼更何況站起來了。
“唉~”
無奈的歎了口氣,本來不想這麽麻煩的,既然她是塗山蓉蓉的話,那就有必要麻煩一趟了。
畢竟看狐妖小紅娘的時候,陳曉對於蓉蓉是最有好感的。
還是那句話,反正不麻煩,能幫一下的話就幫一下吧。
再者說了,自己也需要去塗山城裡買些東西,才可以再次在這個世界上闖蕩。
陳曉可沒有一直留在塗山的打算,因為對於陳曉來說,來到這個世界是為了獲得新的力量的。
如果沒有戰鬥的話,是根本就沒有辦法掌控那份力量的。
所以現在的陳曉需要多一些豐富的經歷。
但是也不能盲目地出外闖蕩,趁著這個機會去塗山裡買些日用品吧。
看到塗山容容走路十分艱難的樣子,陳曉直接伸手把她拽了過來然後背在了背上。
“啊~”
被陳曉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塗山容容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叫。
“別擔心,還是我背你走吧,你要去哪裡給我指路就行了。”
背著塗山容容向前走著,陳曉一邊走著一邊說著。
掙扎了一下,發現沒有辦法從他身上下來,然後感受了一下傷口的疼痛,塗山容容才只能低聲答應了下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