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跑出愛因茲貝侖的城堡,然後跟隨舞彌靜悄悄地走從城堡後面庭院繞行而出的路線。愛麗斯菲爾和舞彌也總算是安全到達了位於樹林中的‘安全通道’。驀然回首,愛因茲貝侖城堡依然燈火闌珊,只是城堡方向的燈火總是在人不經意間就會熄滅些許,這一定是切嗣和入侵者的戰鬥所引起的現象。
心裡明白切嗣真正的實力,再加上作為未來女兒提供的一些高精尖小玩意兒愛麗斯菲爾覺得這場戰鬥自己丈夫絕對會遵守諾言回家吃飯的。況且,舞彌小姐也很負責:“夫人,我們得快速前進了,這是大小姐反覆交代的。”
抽回自己的目光,愛麗斯菲爾向著舞彌所在的方向走去,突然她猛地一怔然後迅速地從上衣胸口口袋中掏出了一塊正在發出七色虹光的圓形石頭,色彩斑斕的石頭將整個空間渲染上夢幻般的色彩。
半晌後,愛麗斯菲爾才抬起頭沉聲道:“舞彌小姐,我們有新的侵入者——在結界的北邊,是言峰綺禮!愛麗斯菲爾的警告讓舞彌的雙眸不自覺地張大,這個名字和代表的那個男人讓她從未忘記過的身形又一次出現在了腦海中。
看見愛麗斯菲爾向後回返,舞彌不禁快步阻止:“夫人,那個是切嗣先生的宿敵,您去的話太危險了!”
“不是還有你嗎?”不得不承認,這個時候的舞彌被愛麗斯菲爾雙眼中所透露出的信心和信念說服,兩人朝新的入侵者麻婆神父的方向迅速前進。
穿過龐大的結界,這個結果就連少有面部表情的言峰綺禮也是面露吃驚之色,這個結界看似強大但是卻如此輕易地讓人入侵所保護的森林簡直就是自相矛盾。不過,言峰綺禮非常清楚那位第六魔法使的實力。如此龐大的結界一定不是擺設一般的存在,這麽做一定有她的理由。
黑色的教會僧衣和月光下的陰影相匹配,仿佛他的本職不是救死扶傷接受信徒祈禱的神父而是行走在大地上不經意間就能奪走生命的活著的死神。死氣沉沉的神父和英氣磅礴的lancer形成了鮮明對比,簡直不能讓人相信這倆人會是一對搭檔。話說召喚英靈要看相性的嗎?!
正在朝著愛因茲貝侖城堡前進的言峰綺禮停下了腳步,自從接自己的女兒回到冬木市之後言峰綺禮再次投身於聖杯戰爭,對於他而言只有解答了自己內心裡的困惑他才能真正得到解脫。
突然,氣息凝重的蒼藍槍兵擋在了他的面前。見狀,言峰綺禮有些疑惑地詢問道:”怎麽了?lancer,突然停下來可不是你的作風。”
lancer一言不發,只是死死地盯著面前的空氣。就在神父話音剛落,一位絕美的少女在月光下突兀登場。
月白色的連衣長裙,長裙的裙擺下是套著一雙有著魔法少女風格翅膀的粉白色過膝長靴,讓言峰綺禮窒息的是掩映在修長美腿之後的竟然是無盡的星空仿佛這個眼前的少女本人就擁有整個宇宙。
櫻色的長發上別著月白色的發套,幾縷櫻色的秀發調皮的垂在少女的胸前,襯托著在月光下神聖絕美的臉龐。金色的瞳孔沒有應當具有的威嚴,反而像是大地之母的雙眼包含著無盡的悲憫以及仁愛。
在月光的照耀下,少女櫻色的發絲也被鍍上了一層銀白。微風拂過少女的身軀,飄揚起的發梢讓少女整個人都看上去更加虛無縹緲仿佛她本該是高高在上的天上之人。
同樣月白色的絲綢手套交疊在小腹上方,如同淑女一般的行為也為少女的鄰家小妹氣質爭取了不少高分。
“請止步在這裡吧!你們不能在前進一步。”緩緩開口,恍若天國洞開,在金色眼眸的注視下言峰綺禮在少女開口的一瞬間竟然有一種被壓得喘不過氣的感覺。
這不是氣勢上的壓迫反而神父覺得作為神職人員的自己應該如此,面前的少女不是凡俗之人,她就是為世界付出所有最後守護世界的一界之神。
“還真是個,麻煩。”庫丘林看著盈盈微笑的少女嘴角滿是苦澀。
·······
“那麽大小姐你願意讓開道路嗎?”雖然這句話是一句徹頭徹尾的廢話但是庫丘林真的是一點戰意都沒了。就像是你剛剛開始熟悉新手地圖,突然前方就站出來一隻被捆著的大鯨但是大鯨前面還有一隻專門負責看管的院長,誰能告訴我這該怎麽打?!這完全是10級玩家單挑滿級boss的節奏!
開玩笑,就算是用令咒我都不乾啊口牙!衝上去的話妥妥地是送死的節奏啊!
“當然不行咯,而且你們也沒退路呢!”少女的回答讓庫丘林眼皮一跳,熟悉刻印魔術的他第一時間就發現身後的退路上不知什麽時候布滿了面前少女的魔力,濃厚的魔力形成的高牆完完全全的將方圓近百米的地方圈了進來。
這裡已經形成了一個人工造就的角鬥場。
“這麽說來我也只能大戰一場咯?”lancer無奈地挽了一個槍花,深紅色的魔槍在月色下閃爍著危險的鋒芒。
少女恬靜地笑了,她的雙手開始燃燒櫻色的火焰:這是開戰的信號!“我也想看看,蓋亞手下的英靈尤其是完全體的英靈到底有著何等實力。”
Lancer眼皮又是一跳:就連這一點也看出來了?我可是辛辛苦苦隱藏了這麽久啊要不要這麽劇透!可惡,我討厭劇透黨!!
不過已經沒有時間讓lancer說出更多的抱怨,裹挾著櫻色火焰的箭矢已經出現在了他的眼前。眼神一凝,庫丘林整個人都往後滑行了數步,手中的死棘之槍槍尖向上一挑,櫻色火焰就如同擊打在平面上的彈力球向著半空衝去。然後,原本昏暗的夜晚就被櫻色的光芒所照亮,就如同白晝。
但是這還沒完。
在半空中爆發的箭矢化為一副由無數個圓環之理構成的玄奧圖畫,下一刻覆蓋整個戰場的光之羽箭從天而降,庫丘林方將頭部上方護住就被光的豪雨徹底淹沒。爆炸席卷了整個角鬥場,而言峰神父早就已經跑到一邊去呆著了。再怎麽三無,神父也不會腦殘到和一個神靈對著乾,除非他不想要自己的女兒了。
形成的蘑菇雲軀幹部分突然膨脹,大地被鋒利的大氣所割裂,身形裹挾著被掀起的碎石如同一枚緊貼著大地衝鋒的**,庫丘林手擎死棘之槍朝著櫻發少女衝鋒。面對來到眼前的死棘之槍,櫻發少女手中的長弓輕輕一轉:原本平淡無奇的日式長弓的一段燃燒起櫻白色的火炎,圓環之理形成的盾牌牢牢地將小圓守護在世界的另一側就如同硬幣的另一面讓槍尖可望不可及。
“嘖!”手中長槍一抖,槍尖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原本在胸口前的槍尖突兀地出現在了少女的頭頂仿佛下一刻就要將少女整個人從頭到腳貫穿。面對槍兵的凌厲攻擊少女依然是將手中的弓箭一轉,面向槍尖的弓身綻放出如同曇花的光輝,庫丘林的槍尖再一次被彈開了。
但,這正符合庫丘林的心思。
槍兵借助反彈所帶來的力道跳在了少女的斜上半空處,同時深紅**槍上浮現出強大的魔力波動,槍尖上的魔力高溫甚至蒸發了附近的大氣:“你的心臟我就收下了!刺穿她!死棘之槍!”
作為顛覆這個世界的秩序的象征,lancer的魔槍能在確定刺穿對手心臟的結果就能瞬間實現這個‘果’即為倒轉因果,以必中心臟為前題的“果”決定揮舞長槍攻擊的“因”。面對這種近乎無敵的因果律寶具,應對方法也只有寥寥數種,其中強大的運氣,對魔力以及如同十二試煉般的不死能力都是它的克星。
不過,今天確實出現了另一種克敵製勝的方法。
作為憑借因果成神的小圓可以說是對因果方面及其熟悉的存在,更是在成神後不斷的磨礪中練就了爐火純青般的因果操作技術。一切的因果律武器甚至世界上的因果線小圓都能干涉它們的運轉軌跡,模式甚至它們本身的存在。當然,小圓也並非無敵。面對一下就能創造一個宇宙的武器,小圓表示自己依然鴨梨巨大。
於是·····
“沒用哦!”少女的話音剛落,不僅僅是被投出的魔槍就連lancer還有躲在一旁的神父都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破裂的大地也恢復了原狀,死棘之槍也好好地被lancer握在手裡。一切的一切都轉回到了少女剛剛出現之時。
纖纖素手拉開了弓弦,純粹魔力構成的箭矢依然張弓待發,在弓箭的威逼下lancer突然半跪了下來,鮮紅色的血液在lancer捂住腹部的指縫中滲出,一隻箭矢卻是已經深深扎進了lancer的腹部。狂暴的魔力在lancer的身軀中奔騰洶湧,現在只要對面的少女再給自己送上一擊,就算是本體的自己也得乖乖地回英靈殿躺屍。
“······”
手中的弓弦放下,少女靜靜地開口道:“你輸了,走吧!”
“切!”毫不猶豫,lancer立即靈體化接著他的氣息就消失在了這片林中。Lancer走後,言峰綺禮反而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少女:“您能解答我的疑惑嗎?”
“不能。”少女的回答讓言峰岩石一般的心更加迷茫,不過下一句話卻是讓神父眼神一亮:“所謂幸福只是在你眼前而你從來沒有去發掘罷了。”
鄭重向少女鞠躬,神父的道謝誠懇而有力:“謹遵,諭令。”
待神父退進了陰影深處,圓香這才朝走出藏身之處滿臉尷尬的太太以及面無表情的助手笑道:“凌雪早就有這個預料所以讓我來接應您,愛麗姐姐。”
聽見圓香這麽說的太太臉色更加尷尬了,就像是剛剛跑去廚房偷吃然後被當主廚的女兒抓了個現形的老媽:“啊哈哈,真是麻煩你了!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