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標題:我的老爸才不是恐怖分子!他只是藝術家!
深夜九點三十分,位於通往冬木市和愛因茲貝侖森林的山間傳來了刺耳的轟鳴聲,隨即從黑暗中衝出了一輛有著亮黃色主色調搭配著黑色賽車條紋的跑車。低沉有力的馬達轟鳴聲蓋過了輪胎與地面的摩擦噪音,激起了一大片晚間歸巢的鳥群。
如果這是在都市的郊區,如此開車一定會被請去警察叔叔那裡喝茶——你看看,這得造成多大的騷擾啊?但是開車的人卻不這麽認為。
“呀謔!這架跑車太給力了!不愧是伊莉雅!媽媽真的太高興了!餒!你說是吧saber!超快速的!”雙手扶著方向盤的同時,已經是人母的愛麗斯菲爾小姐一邊專注地開著跑車,一邊興奮地向車內的二人嚷嚷。
“·····老媽你還是專心開車吧,就因為這樣子我才不放心讓伊莉雅跟著我們啊。”凌雪在無力吐槽的同時頭上的冷汗也是不斷地往脖領兒裡流。她並不是害怕這種車速而是害怕自家此刻興奮的老媽會就此玩脫,當然,還有擔心自己的愛車·····
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從世界中偷運出來的啊啊啊!
“愛麗斯菲爾,你的駕駛技術比我想象的還要精湛呢!”saber朝太太豎起了個大拇指。但是她和凌雪同樣有些蒼白甚至還多了些忐忑的臉色也多多少少暴露了騎士王的勉強。
兀然,車子猛地輕輕一震,讓車內的愛麗斯菲爾興奮地叫了一聲:“哇哦!是吧!為了能做到這種程度我可是經過了嚴格的特訓哦!”
凌雪聽到這裡就更是無奈了,但是她卻是生不起氣來:因為愛麗斯菲爾可是從出生起就呆在冰雪之中的城堡,孤獨一人,默默地等待著命運降臨的那一刻。直到,自己中二病中晚期的老爹出現在她面前的那一瞬間,屬於愛麗斯菲爾的人生才驟然發光發亮。
才有了獨屬於愛麗斯菲爾的幸福。
嘴角彎了彎,凌雪表示就讓自己老媽玩個痛快吧,自己只要保護好老媽的安全就行了:在此之前,要辛苦你了小黃(笑)
右手掛檔,愛麗斯菲爾繼續興致勃勃地對騎士王介紹道:“雖然切嗣也有給我相同的玩具,但是我還是更喜歡伊莉雅給我的這款升級型的!”
阿爾托莉雅開始冷汗狂流:“玩具嗎?”雖然知道有跑車這種交通工具,但是把交通工具當成玩具真的沒問題嗎?!該說不愧是德國的土豪嗎?!好吧,總覺得吐槽的重點哪裡出了問題似的,一定是各位的錯覺。
汽車的時速在愛麗斯菲爾的持續加速下達到了150碼,飛馳在公路上的跑車如同愛麗斯菲爾此時的心情,享受著此時的自由,這種如同飛一般的感覺:好像真的要飛起來了啊喂!
總覺得哪裡不對的阿爾托莉雅向愛麗斯菲爾建言道:“不是應該找到專業的司機來駕駛更加安全麽?”
“不行!那樣的話就太無聊了!原本只能在自家庭院裡繞圈子的我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這種能飛馳的機會,怎麽可能放過!還是說,saber你覺得我的車技還比不上我們家雇傭的司機?”言下之意是說,太太你的車技已經是大師級了的嗎?
即使系著安全帶,凌雪和saber依然被車輛移動所帶來的離心力甩來甩去,盡管凌雪覺得這種車速不**全,不過還是隨了老媽的性子來吧!
“原來如此·····愛麗斯菲爾,快停下!”saber剛剛感歎了一句什麽的,像是發現了什麽就想製止愛麗斯菲爾的極品飛車,但是後座上的凌雪卻是輕輕地笑出聲:“不用啦saber,那個家夥就撞飛好了。”
“小黃,不要客氣,撞過去!大家坐穩了!”
話音剛落,三人都被突如其來的推力壓在了各自的座椅上,黃色的跑車化為了金色的閃電,轉過一個彎道之後就將站在公路中央的一個黑袍人直接撞飛了!坐在駕駛席上的愛麗斯菲爾隻覺得跑車前猛地一黑,隨即一聲悶響之後就覺著似乎有什麽迷の物體從車頂棚上飛了過去。
愛麗斯菲爾:······伊莉雅,剛才沒撞到什麽吧?會不會是普通民眾?
凌雪:沒事兒沒事兒,我們不用負責的(笑)
“凌雪,這不好吧?”阿爾托莉雅默了一下,還是覺得某讀作元帥寫作**的家夥還是太可憐了點,要不我們給點精神損失費?這孩子似乎就是精神缺鈣來著。
凌雪:那啥,交通法沒有規定我們必須對精神病負責吧?況且這貨還是個英靈來著,還用得著負責嗎?嘖,我可不覺得人類的交通法管得著蓋亞的英靈側。上面有人啊親~!
阿爾托莉雅果斷覺得是這麽一回事兒:“也是呢,我們走吧愛麗斯菲爾。”
“哦好!我們快點回去吧!伊莉雅搞不好已經開始餓的鬧肚子了呢!”
“不要把小時候的我說的像一個吃貨啊喂!”
“嘛嘛,不要在意,不是說最了解女兒的就是母親嘛~肯定是沒錯的啦!”
“媽媽~~!!”
跑車再次啟動,將不遠處躺屍的某元帥拋棄在了尾氣後,幾片葉子飛過,頓時整個場景好不淒慘···
半晌之後,元帥這才一個蛤蟆翻身,對著公路練上了降龍伏虎拳:“可惡可惡可惡!我費盡千辛萬苦在大人的幫助下才到了這個地方!為何貞德還是這個樣子!?”突然地,元帥的一雙青蛙眼猛地漲大,他好像在傾聽著什麽,隨即向著身前的空氣鞠了一躬:“明白了大人,這就去準備。”
說完這些,他就在跟蹤凌雪一行人的使魔眼中化為一陣黑煙消失掉了。
·········
另一邊,冬木市大酒店。Lancer主仆正因為昨晚的戰鬥而產生了爭論,不,與其說是爭論不如說是肯尼斯對自己的英靈,此次聖杯戰爭中的lancer之一:迪爾木多的單方面的訓斥。在看見冬木市當地電視台對昨晚倉庫街的神秘爆炸作現場直播之後,向著lancer發泄著自己的沮喪和不滿:“昨晚你為何不敵對方的英靈?”
“抱歉吾主,我一定會賭上騎士的榮耀將那個英靈的首級摘下,為您碰上聖杯!”lancer低眉順目地送上了自己的誓言,完美地盡職著作為臣子的本分。
肯尼斯聽見lancer的呈言之後幾度想要發作,不過想到昨晚凌雪那強勢的樣子也是最終煩躁地扯著鬢上的金色發絲。太無解了,昨晚愛因茲貝侖的英靈們所表現出的能力實在是太無解了。沒有明顯的職介標準,甚至是沒有了解到真名···不,真名就是這一次名聲大顯的第六魔法使,真是好笑,原來第六魔法使就是英靈。
還有,Archer和assassin都站在了愛因茲貝侖一邊,這場聖杯戰爭還用打下去嗎?
“可惡!都是你的錯lancer!要是你再強力一點的話······!!”
“肯尼斯,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正當肯尼斯要對lancer發作的時候,如同黃鸝般清脆的女子發言阻止了肯尼斯。
“索拉·····”發覺來人是自己的未婚妻,肯尼斯不得不偃旗息鼓,別看索拉和自己是類似於大家族之間的政治上聯姻,但是自己對索拉可是一心一意的愛護。就連聖杯這種奇跡都願意分享。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肯尼斯,lancer昨晚已經很努力了,不是他不行而是對手實在是太強大了吧?”
“·······”
“如果你這麽在意那個英靈的話,為何不去對付對方的master?是你自己判斷失誤吧?”索拉繞著主仆走了一圈後有踱步到了肯尼斯的背後俯下身在他的耳邊說道:“在原有的基礎之上改造了契約體系,將契約改造成了兩部分——提供魔力的我和承擔契約的你,不愧是時鍾塔降靈科的天才呢~不是嗎?羅德?”
這些話對於肯尼斯來說雖然無法反駁但是無疑是最激烈的冷嘲熱諷,他深覺自己作為男人的自尊作為時鍾塔天才的尊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踐踏,心中也是燃燒起了熊熊怒火。
“請慎言索拉大人,如果您繼續說下去就是對吾主的侮辱,我將鑒於騎士道進行討伐了!”lancer清冷的警告讓索拉咽下了嘴裡即將吐出的毒舌,神色有些慌亂地解釋道:“不不,這怎麽是侮辱呢!對不起啊羅德,我說的太過分了。”
方才還因為lancer主動為自己解圍而稍稍感動的肯尼斯在看見未婚妻向lancer笑了笑之後瞬間就被更大的怒火所淹沒:是那顆淚痣嗎?!
迪爾木多:吾主, 我是躺著也中槍啊!
肯尼斯:烏魯賽烏魯賽烏魯賽!
正當主仆三人陷入某種尷尬的氣氛中的時候,酒店過道中的警鈴聲響了起來,這讓主仆三人吃了一驚。
隨即,肯尼斯就了解到有人在酒店底部設施中縱火,頓時心中冷笑:剛好想向索拉證實我的實力就有人來送死,真是好膽!
在吩咐lancer下樓迎敵之後肯尼斯優雅地喝著手裡的香檳,信誓旦旦地說道:“哼哼,就讓你見識見識我肯尼斯的魔術工坊吧,索拉!”
“謔,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但是敵人使用的手段卻是肯尼斯所未料到的:敵人使用了**,乾淨利落地在冬木市提前上演了一次911。
遠望著倒塌在廢墟中的大酒店,衛宮切嗣默默地注視著在女子懷裡哭泣的小女孩,他心煩意亂地丟掉了手中的煙蒂,向著會合地點走去。
“怎麽樣舞彌,目標有沒有什麽動作?”
“沒有,目標直到爆破開始之後都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逃出酒店。”
衛宮切嗣的眉頭總算是舒展了些許:“好,就這樣撤退。”
不過,回答他的也只有突然傳來的雜音,這讓衛宮切嗣警覺:舞彌那裡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