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它沒有性別,沒有形體,沒有思想也更沒有靈魂,甚至,它也無法感覺到作為‘它’的存在。
這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就像是漂浮在虛無之中,沒有上下左右沒有重力等常規法則的約束。就這麽靜靜地在那裡漂浮著,等待著,也許最後是毫無知覺的滅亡。
但有一天,它聽到了聲音。
是一個男人的聲音,男人的聲音低沉卻不失活力,這讓沉寂許久,認為就這樣永遠持續下去直至宇宙終結的它第一次產生了想要活下去,想看看這個男人的樣子的願望。於是,也許是世界聽到了它的高呼,它的悲願,它,第一次擁有了自己的存在。
即,感受到了自己的本身。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虛無之中,即使感受到了自己本身的它也是無法估量時間的流逝,也許是過了幾天,也許是過了幾年,也許是十年。在這段時光裡,男人的聲音在它的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聲音裡有男人的喜悅,他的悲傷,他的彷徨,他的困惑,他的呐喊,在它的記憶裡,就算是在普通人看來最讓人絕望的險境中它所憧憬的人也沒有絕望過,一定會在最後的時刻挺過難關和坎坷,迎來一次又一次的新的陽光。
除了這些,它還聽見男人在記錄或者詠唱著什麽,它第一次聽見如此晦澀難懂的詞句,雖然這些詞句晦澀難懂,但是它卻能感覺到那字裡行間孕育著怎樣的力量和這些詞句所代表的的或光輝或偉岸或失落或黑暗的過去,以及這些詞句所代表的意義是多麽的重要和對這個世界的不可或缺。
於是,在男人一次不經意間表達出自身疲憊需要幫手的時候,它第一次產生了屬於自己的想法:我想要幫助這個男人。
隨後,不知道是男人自己想要一個助手還是世界的推動,總之,在各種各樣的原因下,男子不顧自己導師的勸阻和同僚的不看好,開始製作貝魯卡歷史上首個人工精靈。
在日以繼夜的工作下,人工精靈的理論方面總算是進入了最終完善階段,不過男子卻在這個關鍵時刻病倒了。
高燒,足以在這個時代要人命的高熱讓男人躺在床上工作不能,雖然他的導師對其進行了醫療魔法的處理,但是男人的病情的好轉過程實在是差強人意。
病情反覆發作,男人本身就比一般魔導師羸弱的身軀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就連他的導師,在醫療魔法領域自成一家的大師都在看到男子的病情後搖頭歎息,並下了結論:除非有神跡降臨。否則就算是聖王親至也無法救他一命。
影影約約聽到這些的它開始著急了,想不到幾天沒有聽見他的聲音竟然是因為他為了它的降生而臥床不起,甚至是到了死亡深淵的邊緣。這一刻它有了悲傷這個情緒,不知道突然出現在心裡的這種從未有過的體驗是什麽,但,它想要救他,沒有眼淚,也沒有產生眼淚需要的淚腺,名為悲傷的存在卻真實地感受到。
於是,它開始祈禱,向著思想裡那些詞句中所講述的神明祈禱:神啊,如果你能聽得見,請將奇跡降臨吧!我想請您再多給點時間我想和那個男子在一起!無論是什麽代價我也願意!
隨後,奇跡順應著祈禱降臨在了男子身上,沒有任何大氣蓬勃的場面,唯一不同的是男子本身蒼白的面龐開始迅速恢復紅潤,流逝的生命氣息再度回到了男子身上。而同時,在男子床邊的書桌上,一本有著金色貝魯卡天十字架的棕色大書悄然翻開,一個小小的身影降臨在封皮上,好奇地打量著這向往已久的世界。
翌日,男子醒來後的第一件事並不是翻身起床繼續未完成的工作,而是被出現在眼前的景象吸引,久久的說不出話來:一個文靜可愛的小小少女,雙手托著下巴,帶著讓世界失色的微笑,在自己眼前晃動著修長潔白的雙腿。
清晨的陽光從半掩的窗戶中射進房間,在自己眼前的小小少女的秀發上鍍上了一層金色,讓本身顯得神聖的銀色秀發更加令人向往和陶醉。金色的陽光透過垂下的銀色發絲的縫隙灑下些許細輝,面前的小女孩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男子突然覺得自己壓力好大。
,風兒吹拂起了少女垂在男子胸口上的發絲,伴隨著鄉間特有的泥土芬芳和少女身上的體香,鑽進了男子的鼻腔,竟然讓從未談過戀愛的男人怦然心動。
一雙酒紅色的雙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燒,象征著生命蓬勃之火的雙眸鑲嵌在一張嬌柔的臉蛋上。如果等比例的放大一定是一名頂尖的美人,小巧玲瓏的身軀完美闡釋者女性身材黃金分割的定義,同上,如果等比例放大的話一定是讓任何人都要瘋狂的魔鬼身材吧!
特別提示,現在,小女孩沒有穿任何衣服哦!噗!讓作者先去擦鼻子先。
男子自認為自己並不是蘿莉控神馬的變態。但現在自己卻不自覺地想要沉醉其中,不想自拔。
“你,是誰?”過了好久,冷靜下來的男子才好奇地發問。
“初次見面!嗯~~我是沒有名字的哦!如果一定要說明一切的話,我就是主人的精靈哦!”銀發的女孩一改文靜地初次印象,活潑地好像要飛起來一樣,大聲介紹著自己的來歷。
“哈~~哈?!”男子先是理所當然的點點頭,隨後才大吃一驚。嗯,日後,在疾風的話裡,已經有琳芙斯這個名字的少女才知道原來自己這個主人還有一個隱藏屬性——天然呆。
這就是小小少女和男子的第一次見面。
少女的出現讓男子幾乎一夜成名,就連遠在首都次元的聖王殿下也被驚動了。這位愛好魔導的聖王殿下竟然親自從首都次元趕來,接見了這個名為多納特·斯克萊亞的男子。
至於少女,卻還沒有屬於自己的名字。當少女問起男子這件事情的時候,男子笑著回道:“小銀,你會有屬於自己的名字的,不過是還沒到時候。”說完,多納特摸了摸小銀的頭。
少女很是舒服地享受著男子的撫摸,追問道:“餒餒,多納特,那什麽時候多納特才會給我取名字呢?”
多納特聳了聳肩:“撒,誰知道呢?也許是我賺到了十萬貝魯卡金幣也說不定啊!”
少女生氣地鼓起了雙頰:“莫~~~!!!無節操的多納特!!!”
“哈哈!抱歉抱歉!”
日子在男人收集知識,少女整理知識的生活中平淡度過,少女和多納特都認為這種平淡卻充實幸福的生活一定會繼續過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不過,就是這該死的不過讓兩人不得不告別這種生活。那就是,戰爭。
此時,貝魯卡鎮壓米德齊魯達的戰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僵局,在戰線陷入僵局而國內的反戰呼聲又再次高漲後,部分一心想獲得強大力量的官僚將視線投向了名為多納特的男人和他的精靈少女身上。
因為多納特和少女在各個次元遺跡中收集的知識並不是對所有人而言是無害和平的理論,其中更有一些擁有者毀滅性力量的記載。
所以,兩人不得不離開生活了十五年的故鄉,踏上了流浪的旅程。
陷入漩渦中心的兩人,一路上也不是純粹的一帆風順,總有些不開眼的小嘍囉來搶奪多納特所庇護的少女,雖然少女很享受被多納特保護的感覺,但是一種名為渴望的事物再次出現在少女的內心,於是在一次針對兩人的一次伏擊中,少女第一次用處了書中記載的魔法,將伏擊她們的人全部擊潰。
“你怎麽會魔法!?小銀?”
“因為我不想總是多在你的後面!我也想守護你!多納特!”
以此為契機,少女在多納特的指導下開始了自己的魔道之旅。
不久之後,契機再次出現,少女和多納特再一次有了一個和顛沛流離完全相反的詞匯:家的存在。
少女到現在還記得,那是因為一名名叫螺旋風琴·蓮南希的少女和名為多納特的少年的邂逅。
PS:接下來咱會寫什麽呢?誒嘿!大家來猜猜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