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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27世紀》第六百九十七章 1網打盡的局
蘇越點了點頭,柳一舟把源像石遞給了他。

 “蘇越閣下,很抱歉,沒有跟您打招呼,就請您的女友和弟弟,來孔古雀王朝作客。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苦卑陀,是天地間的一粒塵,是一個卑微的苦行者。”

 源像石那頭傳來了嘶啞的聲音。

 蘇越皺著眉,腦海裡頓時間又出現那個皮包骨頭的枯瘦老頭。

 光是他身上那件破布就夠惡心了,油垢有碗壁那麽厚。

 這種聲音,有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魔力,就像是有人用小刀切割黑板。

 “你會死!”

 蘇越冷冷回了三個字,簡單粗暴。

 “人生一世,草木而已,誰不會枯萎,誰的終點又不是死亡。

 “早一天死,或者晚一天死,沒有什麽區別,死是解脫與救贖。

 “蘇越閣下,您應該來孔古雀王朝悟道,方可明白生命真諦,我們這一生,是為贖罪,來世,才可成就無上大覺。”

 苦卑陀語氣不急不緩,幽幽的說道。

 蘇越注意到,苦卑陀的語言並不是機械的翻譯,他的神州話雖然蹩腳,但明顯是真真切切研究過。

 其實神州語言很難,這也證明苦卑陀不簡單。

 同時,短短幾句話,竟然有一種蠱惑人心的能力,就連蘇越都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

 孔古雀王朝這些高層,確實是不簡單。

 “我再說一次,放人。”

 蘇越懶得辯道,又冷冷威脅道。

 袁龍瀚說的沒錯,他在這個苦卑陀的語氣裡,根本就聽不到一點點對死亡的擔憂。

 生死對他來說,仿佛真的是一種超脫。

 這下問題麻煩了。

 最難纏的敵人,就是這種毫無畏懼的偏執狂。

 “我來繁華的神州一趟不容易,好不容易才請走的人,怎麽可能會輕易讓他們回去。

 “您放心,我知道最近您要照顧袁龍瀚閣下,沒時間來孔古雀王朝,所以會讓手下照顧好他們的生活,他們沒有危險。

 “孔古雀王朝雖然不及神州繁華,但都城也是國際大都市。”

 苦卑陀繼續用那種有氣無力的聲音說道。

 “你到底要幹什麽?

 “即便你不怕死,你孔古雀王朝的武者還有很多,你不怕你的王朝,會血流成河嗎。”

 蘇越不死心,繼續威脅道。

 “每個人都是贖罪者。

 “花瓣凋零,會重新綻開,草木枯萎,會重新煥發生機,人死了,也會輪回往生,這只是一個自然循環。

 “如果閣下願意來幫武者輪回,那苦卑陀也感激不盡。

 “一切都是宿命,猶如日月交替,風雨寒暑,這就是自然,不強求,不逃避,不懼怕。”

 苦卑陀懶洋洋道。

 曹尼瑪的毒雞湯。

 蘇越心裡一陣咒罵,簡直就是個油鹽不進的老王八蛋。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奇葩的蠢貨。

 我神州自古都信奉我命由我不由天,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移山填海,自強不息,不求來世,隻爭今生。

 可你們亂七八糟是什麽思維。

 懶惰就懶惰,還編造和理由,最怕自己騙自己。

 但面對這種蠢貨,是真的麻煩了。

 一個不怕威懾和死亡的國度,目前還在絕巔大圓滿的手裡掌控著。

 心煩啊。

 和濕境廝殺了好幾年,和青初洞爭鬥了好幾次,甚至連雷業祖,碧輝洞和雷魔降都能搞死。

 可誰能想到,陰溝裡翻船了。

 “你和我通話,不僅僅是灌雞湯吧。

 “說,什麽目得!”

 蘇越又咬著牙問道。

 “下戰書!

 “卑微如我,也想挑戰閣下這種裂虛境。

 “一個月後,地點您選,我和閣下進行生死戰,不死不休。

 “只有您死在我手裡,往之氣運和祭之氣運,才能回歸。

 “我可以承諾,在沒有開戰之前,不會動你的女友和弟弟一指,他們在孔古雀王朝是貴賓禮遇。

 “決戰之後,如果你死,他們的命運你就不用再多考慮。

 “但如果是我死,我胸膛裡的生之氣運,還有您的女友和弟弟,都將如數奉還。

 “願望就是這麽簡單,希望您不要拒絕。

 “其實是我卑微的想法,褻瀆了裂虛境,以您的強大,又怎麽可能會拒絕呢!”

 苦卑陀不急不緩,哪怕是下戰書,都是一種活死人的水平。

 他的語調很奇怪,有一種念經的既視感,沒有絲毫的火花與戰意。

 就像是一個寺廟的老人在誦經。

 真古怪。

 而蘇越聞言之後,正在分析苦卑陀的意思。

 和自己猜測的一樣,地球的生之氣運,根本和神州沒有半毛錢關系,域外邪魔指的是孔古雀皇朝。

 神州的崛起,只是個意外。

 而生之氣運,也確實在孔古雀王朝那裡。

 從古華佗話語裡分析,氣運還在他的胸膛裡。

 這樣看來,除了搞死這個畜生,根本沒有其他方法。

 陰險啊。

 現在分析下來,古華佗這個畜生可能很久前就復活了。

 他一直在隱忍,一直在觀察著神州和濕境的戰爭,所以他對自己的情況了如指掌。

 除了用眼睛觀察,蘇越懷疑古華佗還有其他測試氣運的方法。

 太難對付了。

 袁龍瀚他們也憂心忡忡的看著蘇越。

 這個苦卑陀,明顯是有大陰謀啊。

 “好,我答應你!

 “一個月後,我指定地點,我和你決戰。

 “但你最好保證我女朋友和弟弟的安全,否則不管你是什麽枯草,我都會讓你孔古雀王朝成為一段悲慘歷史。”

 蘇越沒有選擇,很乾脆的同意。

 雖然這個苦卑陀奇葩,但蘇越覺得他應該會信守承諾。

 畢竟,他的目標是往之氣運和祭之氣運。

 “感謝您,祝您愉快,尊敬的裂虛境強者。”

 苦卑陀切斷了源像石。

 即便聲音已經消失,蘇越心裡還是有一種很不舒服的余味。

 ……

 “蘇越,這個苦卑陀信誓旦旦,看來是有些底蘊的!”

 牧京梁死死捏著拳頭。

 自己的女兒被綁架,他心裡甚至比蘇越還要著急。

 如果不是擔心壞了大事,牧京梁恨不得立刻就衝殺到孔古雀王朝。

 他想和苦卑陀同歸於盡。

 但牧京梁不敢!

 第一,他害怕女兒被撕票。

 第二,這個想法又太幼稚和可笑,根據柳一舟的情報,現在孔古雀王朝的絕巔不少,可能連苦卑陀都見不到,自己就死了。

 可惡。

 唯一能救女兒命的蘇越,還要在這裡照顧袁龍瀚。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好不容易平定了濕境,誰都沒想到最終地球內部出了問題。

 可這種問題往往又十分致命。

 因為孔古雀王朝比濕境異族,要更加了解人族,了解神州。

 “沒錯,我懷疑苦卑陀和境妖已經有了聯系,他之所以要和我決鬥,就是一場陽謀!

 “他要和境妖聯手,一起搞死我!”

 蘇越平靜的點點頭。

 其實根本就不難猜測。

 境妖想殺自己,那是誰都知道的事情,它也在焦急的恢復實力。

 但以境妖小心謹慎的性格,它又不敢隨便來和自己廝殺。

 找一個盟友,是最好的方法。

 對於牧橙和蘇健軍,蘇越現在反而是不擔心了。

 他倆既然要讓自己信守承諾,第一步就是他們自己信守承諾。

 如果牧橙和蘇健軍有什麽意外,自己會發瘋,會徹底摧毀他倆的計劃。

 境妖最怕自己歇斯底裡。

 畢竟,現在唯一的裂虛境,還是我蘇越。

 苦卑陀應該是有些底蘊。

 境妖也有底蘊。

 他倆任何一個,都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但如果聯手,可能會有極大的把握。

 很陰險的計謀。

 而且是陽謀,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有拒絕的理由。

 至於苦卑陀為什麽抓牧橙和蘇健軍,蘇越懷疑和往生祭的三道氣運有關聯。

 牧橙擁有神念之力,而蘇健軍是史上最年輕的五品武者。

 這倆個特征,就足夠讓人覬覦了。

 但也僅僅是猜測。

 “蘇越,放棄我吧,給我個痛快,別任性!”

 這時候,袁龍瀚再一次抬起頭,很凝重的盯著蘇越。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再退縮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這已經不僅僅是追殺境妖那麽簡單。

 地球內部出現禍亂,自己付出生命也值得。

 況且,還有牧橙和蘇健軍。

 他一個老頭,沒有理由貪生怕死。

 “元帥……您……!”

 黃素俞下意識喊道。

 他心裡當然不希望袁龍瀚去死。

 但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很多話黃素俞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牧京梁的女兒被抓走,蘇青封的親人被抓走。

 一個境妖不值得犧牲袁龍瀚。

 但現在有加上孔古雀王朝的禍亂,味道就不一樣了。

 亂了。

 如果是黃素俞自己攤上這些事情,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犧牲自己。

 黃素俞心目中的袁龍瀚也一樣。

 元帥不想讓自己拖累了蘇越,更不想害死牧橙。

 “元帥,您安心養傷吧,那個畜生說了,他短時間內不會害牧橙!”

 作為牧橙的父親,牧京梁連忙出來勸阻道。

 誰都不願意犧牲袁龍瀚,他是神州的脊梁,怎麽可能這麽隨便犧牲。

 “迂腐!

 “愚蠢!

 “祖國的利益大於天,我們修煉武道的目標,就是保家衛國,死而後已。

 “如果因為我一個老頭,去耽誤軍機,甚至讓整個神州陷入危機,這等責任你們誰能擔得起?

 “蘇越,還有你。

 “現在根本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苦卑陀不怕死,難道我袁龍瀚就怕嗎?

 “我神州武者雖然不信什麽來生和輪回,但祖先訓誡,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如果因為我害了神州,那我一輩子都將活在自責和愧疚之中,生不如死,最終鬱鬱而終。

 “我雖然做不到自殺,但從現在開始,我會封閉自己的氣環,我會主動驅逐你的氣血,我會想辦法死去。

 “相信我,這點手段我還能做得到。”

 袁龍瀚一臉堅毅。

 他眼裡甚至有一股偏執的魔意,甚至眼底還有血光閃爍。

 其余絕巔想勸阻袁龍瀚。

 可他們都是話到嘴邊,卻又根本吐不出來。

 現在的問題就是這麽艱難。

 袁龍瀚其實說得也沒錯,如果因為他,而耽誤了神州的寶貴戰機,甚至連累了蘇越。

 他哪怕是活著,也會生不如死。

 如果是他們自己,會和袁龍瀚選擇一樣的道路。

 現在勸阻袁龍瀚,就是在嘲諷一個大元帥心裡的信仰。

 “我信!

 “我當然知道您有辦法自殺,無非是時間的問題。

 “既然這樣……那就不客氣了!”

 啪!

 蘇越長長歎了口氣。

 隨後,他抬起手掌,猶如一柄短刀一樣,直接擊打在袁龍瀚的後頸。

 手起刀落,乾脆利落。

 嘭!

 這一刀的力度很重,袁龍瀚口吐鮮血,甚至渾身上下都炸開一團血霧,明顯傷勢更加嚴重。

 “乾得好,繼續!”

 袁龍瀚沒有死,但他覺得意識開始模糊。

 他心裡很欣慰,這才是自己最終的歸宿。

 “蘇越,你個混球!”

 其他絕巔不敢阻攔蘇越,可蘇青封不客氣啊。

 雖然他平日裡也看不慣袁龍瀚老裝嗶,但眼睜睜看著袁龍瀚死,哪能受得了。

 可惜,蘇青封被禁錮在棺材板上,也根本沒有機會過來阻攔蘇越。

 這個不孝的玩意。

 “大家放心吧,元帥只是重度昏迷,否則他自斷氣環,十天內必死無疑。

 “讓他冬眠一個月吧,只有這樣我才不會分心。

 “苦卑陀和境妖的事情,我自己想辦法,大家也不用焦急。”

 果然。

 蘇越話音落下,袁龍瀚一臉安詳的躺下。

 他陷入了重度昏迷狀態。

 蘇青封長籲一口氣。

 如果蘇越殺了袁龍瀚,蘇青封就真對兒子失望了。

 不管這個決定多麽正確,但在蘇青封這種人的心裡,情誼大於天,他不會顧忌什麽大局,大不了在拚搏一把。

 其實這也是袁龍瀚一直不允許蘇青封統軍的原因。

 慈不掌兵。

 蘇青封心裡太重情義,這種草莽性格,不是什麽好事情。

 但蘇青封又很純粹。

 兒子總算還是善良的。

 其余絕巔也狠狠松了口氣。

 人們的本心,都不想讓袁龍瀚有危險,更別說讓他去死。

 有蘇青封站出來,也算給了他們一個違抗軍令的理由,畢竟蘇青封是習慣了。

 “蘇越,元帥昏迷,會不會被苦卑陀誤會,他不會撕票吧!”

 幾秒後,牧京梁聲音嘶啞的問道。

 苦卑陀威脅蘇越,一定知道蘇越被袁龍瀚限制了活動范圍。

 現在袁龍瀚昏迷,樣子和死亡一樣,萬一苦卑陀害怕蘇越,直接撕票,那就得不償失了。

 其他人也惆悵的看著蘇越。

 事到如今,蘇越已經成了眾人的主心骨。

 “放心吧,苦卑陀比想象中狡猾一萬倍。

 “他之所以將決戰日規定在一個月後,就是推算到了我幫元帥解除封印的日子。

 “我乾爹也說過,孔古雀王朝的高層很聰明,這個苦卑陀研究過我的性格,他知道我不會殺元帥。”

 蘇越搖搖頭。

 如果這樣就讓苦卑陀心態大亂,那這個對手也就太簡單了。

 “不撕票就好!”

 牧京梁如釋重負。

 沒有人察覺到,牧京梁頭頂的白發突然就多了很多,甚至就像覆蓋了一層白雪。

 誰都理解不了牧京梁心裡的無奈的憋屈。

 女兒被擄走,而自己作為一個絕巔,卻束手無策。

 這種無奈,簡直讓牧京梁窒息。

 “兒子,接下來怎麽辦?”

 蘇青封坐在棺材板上,也一臉惆悵的問道。

 袁龍瀚雖然昏迷了,可眼下的危機還得面對啊。

 短短一個月時間,蘇越剛剛夠照顧袁龍瀚,境妖還在繼續強大,苦卑陀也不知道再搞什麽么蛾子。

 不能這樣枯燥的等待。

 “留下幾個絕巔,來鎮守聖地,我和元帥找個最近的濕境城池修養。

 “先就這樣吧,其他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蘇越勉強笑了笑。

 其實他心裡也茫然的一批,但現在也不是垂頭喪氣的時候。

 聖地的佔領工作不能停。

 但這裡起碼得有四個絕巔來鎮守。

 至於他和袁龍瀚,就沒必要回神州了,濕境裡有靈氣波動,這裡療傷速度更快。

 “蘇越,還有一個不得不面對的問題,就是四大國的談判要求。

 “他們要分割西戰區的三族地盤。”

 柳一舟又黑著臉道。

 孔古雀王朝出頭,這些國度必然會出手佔便宜,這也是他們一直以來的性格。

 四大國的絕巔,加起來也有八個。

 這不是一個小數字,而且這段時間不管是進口也好,自己研發也罷,四大國的武道實力也在瘋長。

 如果他們和孔古雀王朝聯合起來,神州將更加被動。

 “告訴這些國家,聖地就在這裡,有本事就來開戰!

 “我蘇越雖然要療傷,但也不是不能動,誰來我就殺誰,不會留任何情面。

 “警告他們,即便是跳出來當小醜,也最好等一個月之後,萬一我沒死,他們以後的日子不會很舒服,我蘇越這個人記仇。”

 蘇越寒著臉道。

 其實四大國跳出來,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聖地是誕生武者的最佳土壤,他們也想崛起,誰都不想永遠活在神州的陰影下。

 當年陽向族何其輝煌,還不是眼睜睜看著鋼骨族和四臂族崛起,其他七族崛起的契機,就在於蠶食聖地土壤。

 現在神州腹背受敵,四大國再跳出來,那就是四面楚歌的狀態。

 這些陰謀家,沒有一個好東西。

 但蘇越堅信,他們暫時還不敢太跳,最多是施壓一下,表達一個態度。

 或許,也可能是和孔古雀皇朝的什麽肮髒協議。

 震懾一下就可以了。

 其實蘇越心裡也忌憚這群畜生,畢竟那麽多絕巔留在地球,是很危險的因素。

 神州絕巔人數還是太少,如果要鎮守聖地,就只能放空地球內部的防禦。

 目前的神州,就是一個沒有護衛的城堡,其實四大國絕巔很輕松就可以攻陷。

 他們所害怕的,就是自己和袁龍瀚,僅此而已。

 “嗯,我明白!”

 柳一舟點點頭。

 他心裡也明白四大國的想法。

 既然是談判,就只是施壓,他們還不敢徹底撕破臉皮。

 如果這群畜生敢對神州出手,大不了他們放棄聖地,直接殺回去。

 到時候,這場戰爭的代價就大了。

 四大國那些狡猾的家夥,不會放任這種事情發生。

 當然,他們會在輿論上來惡心神州,這也是必然要承擔的事情。

 噗!

 就在眾人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蘇青封一口鮮血噴出來,甚至把棺材板都染濕了。

 附近幾個抬棺的九品異族當場跪下,瑟瑟發抖。

 誰都沒料到蘇青封會突然吐血,萬一這祖宗有什麽三長兩短,他們這些抬棺者,下場必然是極其淒慘的。

 “爸!”

 蘇越連忙一臉緊張的跑過去。

 他雖然要照顧袁龍瀚,但在幾米范圍內,還可以暫時的移動。

 蘇青封噴血,蘇越自然要過去。

 “這棺材裡,有詛咒……我……噗……噗……”

 蘇青封嘶吼著,淒厲的聲音也回蕩在上空,聖地所有武者都能聽得到。

 真的是很淒慘。

 “爸,你立刻放棄氣環運轉,我先把你冷凍了。”

 蘇越也焦急的喊道。

 哢嚓!

 哢嚓!

 哢嚓!

 就這樣,一層寒冰從千年洞世棺的底部開始蔓延。

 而蘇青封還在不停的吐著鮮血,就像是中了奇毒一樣,五官都格外猙獰。

 幾秒時間,堅冰已經覆蓋到了蘇青封的大腿。

 牧京梁他們也急忙圍過來。

 可蘇青封已經提前昏迷,他在昏迷前,朝著蘇越使了個眼色。

 蘇越一臉焦急,但眼神卻是詭異的冷靜,和蘇青封對視了一下。

 沒錯!

 這是父子布置的一場局。

 蘇青封淒慘的狀態,和千年洞世棺沒有任何關系,是蘇青封自導自演的戲。

 在蘇青封得到千年洞世棺之前,境妖就已經匆匆離去,當初在場的武者,就是這些絕巔,碧輝洞已經死亡。

 蘇青封可以突破到裂虛境的事情,目前誰都不知道。

 蘇越讓蘇青封冰封,也是讓苦卑陀徹底放松警惕。

 一個月時間。

 蘇越必須得提前離開這裡。

 他目前還真的沒有對付苦卑陀和境妖聯手的辦法。

 鬥笠山或許有什麽機緣。

 先幫老爸突破,到時候讓老爸來治療袁龍瀚。

 這次蘇越不想再拖了,他要設一個局,將境妖和孔古雀王朝,徹底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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