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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27世紀》第三百一十五章 記住,你是楊樂之
蒼疾利用兩天的時間,給許白雁傳授了生靈炮彈的激活方式。

 許白雁學習速度很快,堪稱是神速。

 這一點蒼疾異常滿意,他認為自己的女兒,理應該有無上的領悟力,本就該出類拔萃。

 其實蒼疾根本不知道,在地球的時候,元星子已經給許白雁傳授了生靈炮彈的催動方式。

 這是一種很難的戰法,即便許白雁是雷世族傳人,也有些難度。

 所以蒼疾才這麽開心,在他的預料中,許白雁無論如何都要學習十幾天,才可以勉強施展,那已經是樂觀的估計。

 可沒想到,僅僅兩天,許白雁駕輕就熟。

 這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其實元星子嘔心瀝血的傳授,僅僅是因為他自己活不了多久而已。

 蒼疾的防備心很強,極道生靈炮的引火方式,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哪怕許白雁是雷世族,也根本無法破解。

 而且在極道生靈炮的上面,還有蒼疾的一層封印,除非絕巔前來,否則任何人都無法破解,但即便是絕巔降臨,破解的代價,也是徹底摧毀極道生靈炮。

 這件妖器如果落到神州手裡,八族聖地都會坐立不安,蒼疾不得不小心謹慎。

 至於許白雁這個人,蒼疾當然不可能完全信任。

 起碼,十年之內,蒼疾不會信任許白雁。

 雖然不信任,但這並不影響蒼疾對許白雁的溺愛。

 蒼疾的善惡,全憑心情。

 當初,他知道花桃蝶吃裡扒外,也知道花桃蝶不斷將物資運輸給沸血族。

 那又如何?

 蒼疾喜歡花桃蝶,就可以縱容,可以允許你犯錯。

 如今的許白雁,也一樣。

 哪怕許白雁心不甘情不願,

也根本無所謂。

 他就當許白雁是個叛逆的女兒,年輕人怎麽可能不犯錯,慢慢改著就對了。

 時間還長,蒼疾甚至很享受許白雁的這種叛逆,如果許白雁也唯唯諾諾,那她還真就沒資格被蒼疾當成是女兒。

 還有,就是許白雁實在太弱了。

 許白雁哪怕是反了天,但在蒼疾的眼中,不過就是小孩子的鬧劇。

 “女兒,你先突破到五品,再去激活生靈炮彈吧,我可以等你!”

 蒼疾目視著許白雁。

 女兒臉上的這股倔強和叛逆,還真的讓人心疼和欣賞。

 “我想知道,你準備如何抹黑我在神州的形象!”

 許白雁冷冰冰的問道。

 蒼疾的丹藥確實厲害,許白雁原本距離五品還有一段距離,可在這丹藥的幫助下,估計最晚一個星期,絕對可以突破。

 除了體內淤積的渣滓比較多,竟然沒有任何副作用。

 而這些也不是什麽問題,蒼疾研究準備好了各種丹藥。

 “哈哈,根本不用抹黑。

 “等你突破五品,我會在驚嫋城辦一場還珠公主的盛會。

 “你是我蒼疾遺留在地球的珍珠,如今命運終於把你歸還,我得昭告天下,包括公布你雷世族的身份。

 “驚嫋城不缺神州的奸細,到時候,你的消息自然而然會被神州知道,你突破到五品,就是最好的歸順證據。”

 蒼疾很平靜的說道。

 其實僅僅濕境第九族的身份,已經能讓神州徹底和她決裂。

 神州的武者太多,內部同樣有權利對抗,他們寧願犧牲許白雁,也不可能將危險留在身邊,蒼疾了解這些神州武者。

 “還真是歹毒啊!”

 許白雁冷著臉嘲笑道。

 在神州,只要是認識她許白雁的武者,都知道自己是四品。

 如今投靠驚嫋城,直接突破到五品,還曝光了雷世族的身份,再加上蒼疾義女的身份,這個背叛人族的罪名,無論如何也洗不清了。

 許白雁又苦笑了一聲。

 洗不洗,又有什麽關系。

 不管極道生靈炮最後的結局是什麽,反正自己也不準備再回神州,一切都無所謂。

 許白雁相信元星子的承諾,等事情結束,她隻想一個人躲起來,安安靜靜的隱世。

 “女兒,這件密室裡的靈氣威壓很強,而且我給你留下不少祛除渣滓的丹藥,都來自八族聖地,每一枚都價值不菲。

 “我派人先去布置還珠公主的慶典,到時候你一定會舉世無雙。”

 蒼疾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還珠公主?為什麽這個稱呼這麽可笑,你還不如叫紫薇公主。”

 許白雁輕蔑的看著蒼疾。

 這畜生,不會偷偷追劇吧。

 這麽幼稚。

 “紫薇公主?這……其實也可以,你喜歡就可以。”

 蒼疾皺著眉點點頭。

 其實這個還珠公主這個名號,是他讓一個精通神州歷史的手下所取。

 還珠。

 寓意很好。

 “不用給我亂封諡號,我就是我,我是許白雁!”

 許白雁沒好氣的說道。

 還珠公主,還珠格格?

 小雁子?

 真是個羞恥的稱號。

 如果被楊樂之知道,還不笑死他。

 不對。

 事到如今,我還提他幹什麽。

 許白雁心裡一陣苦澀,心痛的猶如被刀剜一樣。

 “那就叫白雁公主吧,不改了。”

 蒼疾搖搖頭。

 早知道就不多此一舉,他還是想著給許白雁一點親切感。

 “我聽說,你拿了林東啟的心臟,要突破到絕巔……能突破嗎?”

 蒼疾臨走前,許白雁突然問道。

 她還是操心蒼疾這畜生,到底會不會逆天。

 “哈哈,看來你的內心,還是關心著我。”

 蒼疾沒皮沒臉的笑了笑。

 “女兒,用盡你全身的力氣,來打我一拳。

 “你放心,我不會還手,也不會震傷你,甚至我不會動用氣血。”

 隨後,蒼疾說道。

 轟隆!

 許白雁根本沒有客氣。

 一拳蕩出重重勁風,拳芒直至蒼疾的面門。

 面對這種腦殘要求,許白雁甚至發揮出了120%的戰力。

 不用氣血?

 你哪怕就是九品,我也錘你個熊貓眼。

 你蒼疾只要敢施展氣血,看我不把你羞辱到你姥姥家。

 然而,蒼疾負手而立,身上還真就沒有一點點的氣血波動,他就如一個普通陽向族,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就如看著一個嬰兒在玩鬧一樣。

 轟隆隆!

 終於,許白雁的拳頭落到了蒼疾的臉上。

 勁風繚繞,回音激蕩。

 甚至連密室的牆壁都有碎石落下來,許白雁這一拳的威力,可想而知。

 然而。

 蒼疾毫發無傷。

 許白雁猶如砸在了一面鋼板上,拳頭都被反震的生疼,蒼疾臉上連一點點波動都沒有。

 “這怎麽可能!”

 許白雁被反彈回去,隨後半蹲在地上。

 不可思議。

 蒼疾沒有施展一點點的氣血,這一點許白雁可以確認。

 九品的氣血值強大,這一點許白雁承認。

 但哪怕你是九品,你也得動用氣血,才能擋住轟擊,許白雁雖然沒有和九品真正對戰過,但也看過很多九品的廝殺。

 不管是面對低階,還是高階。

 九品武者不可能用純粹的肉身去對抗。

 以前牧京梁去北武講課,也說過這個問題。

 哪怕就是九品,也不可能不用氣血,去阻擋別人的拳頭。

 雖然不會死,但也會受傷,哪怕是輕傷。或者皮外傷,也不好看。

 氣血,是一個武者的根基。

 可蒼疾身上,是真真正正沒有一點點的氣血波動。

 “我還沒有真正突破到絕巔,可以說是一半。

 “絕巔的力量,已經不再局限於氣血,而是一種絕對法則,女兒你現在還年輕,等你九品的時候,也可以明白。

 “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情,絕巔和修煉氣血的武者,已經不再是一個層級。

 “怎麽給你形容呢……你可以把武者和絕巔,看作是水和冰。

 “武者就是水,而絕巔是冰。

 “冰是水的另外一種形態,可以堅不可摧,如鋼鐵一般,但也可以融化成水。

 “而水,僅僅就是水。

 “水想凝聚成冰,是一種質變,所以99%的九品,都沒有這個機會。”

 蒼疾很耐心的給許白雁解釋了一下。

 許白燕臉色慘白。

 該死!

 看來蒼疾真的可能突破到絕巔,這是個噩耗。

 以後的神州,可能會不太平。

 “作為絕巔唯一的女兒,你遲早會明白你的身份,是如何的尊貴。

 “區區一個神州武者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你!

 “哈哈哈,女兒,好好修煉!”

 話落,蒼疾的身形已經消失。

 空蕩蕩的密室裡,許白雁坐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

 絕巔。

 到底是怎麽樣的一種存在。

 元星子又在哪裡?

 萬一元星子失敗,或者有什麽意外,那自己激活生靈炮彈,就是助紂為虐,就是神州的千古罪人啊。

 這個世界上,也只有元星子一個人能修改準星陣的位置。

 一個城市的生靈,想想都絕望。

 “元星子,你可千萬別掉鏈子。”

 許白雁望著斑駁的洞頂,整個人沒有一點點力氣。

 四下無人的時候,許白雁才會暴露自己的脆弱和無助。

 可能在一周後,自己的惡名,就會傳遍北武,傳遍神州吧。

 可笑啊。

 許白雁這輩子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以叛徒這種身份,離開神州。

 楊樂之,我走了。

 我允許你難過一段時間,消沉一段時間。

 但請你早早振作起來。

 我許白雁這輩子愛過三個男人。

 一個蘇青封,是我爸。

 一個蘇越,是我弟。

 他們是親情。

 只有你楊樂之,是愛情。

 再也不見。

 ……

 北武。

 距離楊樂之收到許白雁的分手短信,已經過去了六天。

 這六天時間,楊樂之經歷了瘋狂,悲痛,傷心欲絕,甚至是歇斯底裡。

 第一天清早,楊樂之直接跑去許白雁的宿舍。

 可惜,許白雁的宿舍已經關閉,除非許白雁回來或者授權,任何人都不可能打開。

 楊樂之瘋狂敲門,瘋狂打電話,甚至大喊大叫。

 可惜,沒有任何應答。

 許白雁根本就不在宿舍。

 之後,楊樂之瘋了一樣去尋找許白雁,去打聽她的下落。

 他找遍了整個北武。

 沒有消息。

 他問遍了所有認識許白雁的人。

 還是沒有消息。

 三天時間,楊樂之走遍了許白雁經常去的所有地方。

 還是沒有許白雁的消息。

 他甚至去軍部打聽過,沒有許白雁離開濕鬼塔的記錄,她也不在濕境。

 好端端的一個人,到底去了哪裡?

 楊樂之給蘇越打電話,給蘇越發短信留言。

 他想問問蘇越。

 許白雁一定留下了什麽消息,她為什麽要分手,她到底去了哪裡?

 楊樂之要問個清楚,莫名其妙,為什麽要分手。

 六天時間,楊樂之隻喝了幾口水,根本就沒有吃飯,如果不是被武者的氣血撐著,如果是普通人,現在可能已經在重症病房被搶救。

 但即便是以楊樂之的氣血,他還是整整消瘦了一圈,兩個眼圈猶如畫了煙熏妝,從裡黑到外。

 深夜。

 楊樂之孤零零坐在河邊,身旁是橫七豎八的啤酒易拉罐。

 胡子拉碴,臉色滄桑。

 他似乎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許白雁,你為什麽要不辭而別,為什麽要突然分手呢?”

 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楊樂之自言自語。

 他嗓音嘶啞,就像是大病了一場。

 這幾天時間,楊樂之瘋狂思念著許白雁,甚至也咒罵過許白雁,也逼迫自己忘記過許白雁。

 他覺得自己是個神經病。

 一會思念許白雁到瘋狂,思念到窒息,沒有許白雁,他想自殺。

 一會又冷靜下來,一條一條列舉著許白雁的缺點:脾氣差,整過容,暴力女,不懂家務,不講道理,情商低……他覺得許白雁根本不值得自己愛。

 可再過一會,他有想念和許白雁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想念許白雁的一顰一笑。

 只要閉上眼,楊樂之的腦海裡滿滿都是許白雁的樣子,揮之不盡。

 根本就忘不掉。

 深愛一個人的感覺,簡直噬魂腐骨,痛不欲生。

 “許白雁,你倒是出現啊。

 “你親口告訴我,你不愛我了,你喜歡上了別人,你哪怕是個百合,我都可以承認,我也可以接受。

 “你為什麽不辭而別,你到底去了哪裡?”

 深夜,月亮孤零零懸掛在當空。

 一條河岸,只有一個更加孤獨的楊樂之。

 至於什麽絕世戰法,什麽一個億的修煉虧空,楊樂之早已經拋在了腦後。

 沒有了許白雁,他感覺人生都沒有任何色彩。

 什麽絕世戰法,哪怕能學成,又有什麽意義?

 我該去保護誰?

 “楊樂之啊楊樂之,你是個有抱負的年輕人,你是北武學生會的主席,你是武大第三個突破五品的強者。

 “你未來要當少將,要當中將,甚至大將,什麽樣的女孩你找不到。

 “分手了,許白雁已經拋棄了你,她不愛你!

 “忘記她吧。

 “一個女恐龍,一個醜八怪,除了你傻,誰還會要她?讓她一個人過吧,自生自滅。”

 地平線已經有了日出的微光,又是一夜過去,楊樂之嘀嘀咕咕。

 他企圖用這種近乎於詆毀的方式,逼迫自己忘記許白雁。

 “可是,我還是愛她啊。

 “不管她是誰,她是什麽模樣,我就是忘不了。

 “為什麽忘不了!”

 啪!

 楊樂之甩了自己一耳光,他想要打醒自己。

 許白雁是他的初戀,刻骨銘心,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失戀的經驗。

 嗡嗡嗡!

 嗡嗡嗡!

 就在這時候,楊樂之的手機突然開始震動。

 他猛地轉頭,他希望是許白雁。

 可惜,根本不可能是許白雁。

 是蘇越!

 屏幕上兩個字一閃一閃,雖然不是許白雁,但楊樂之還是來了精神。

 他和彈簧一樣跳起來,隨後顫抖著,接起了電話。

 蘇越終於出現了。

 他一定知道許白雁的下落。

 ……

 蘇越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二的修煉,今天之所以離開深楚城,是因為沒有廉脂衣。

 沒辦法,廉脂衣材料特殊,蘇越耗幹了科研院的儲備,得一天后才能生產出來。

 正好,蘇越也回來透透氣。

 至於伏世獄門,貪狼眾還可以繼續去刷新,哪怕沒有蘇越,這也是貪狼眾的常規任務。

 蘇越今天放假。

 ……

 可用酬勤值:8912

 1:睡眠赦免

 2:愛的代價(下次使用,消耗5500酬勤值)

 3:救你狗命

 4:人鬼有別

 5:猥瑣隱身

 6:耳聾眼瞎

 氣血值:3220卡。

 ……

 這是蘇越的最新數據,連他自己都被驚了一下。

 從開始修煉到現在,整整20天過去,氣血值達到了3320的恐怖程度。

 最開始的十天,氣血值漲幅最凶。

 按照貪狼眾的估計,蘇越會漲幅500卡氣血。

 可他們根本沒想到,在朱極雲台的輔助下,蘇越氣血值漲幅達到750卡,當然,這其中也包含有系統兌換的氣血。

 而後面的十天,漲幅明顯下降。

 但也達到了300卡

 最終,3220這個數字,就是蘇越苦修的結果。

 四品中階,距離4000卡的五品壁壘不遠了。

 而且蘇越的戰鬥本能,也得到了大幅度的強化,目前在深楚大監獄的五品,已經僅僅有三四個還可以壓製自己。

 而這三四個五品,都是氣血接近4000卡的五品巔峰級強者。

 蘇越還在努力。

 他想在離開深楚城之前,可以徹底單挑深楚城所有五品。

 這樣一來,蘇越就可以朝著全世界叫囂一句……我不是針對某個人,我是說所有的五品,都是垃圾。

 想想都過癮。

 可蘇越回到地球,剛剛打開手機,就收到了90多條短信。

 牧橙的問候有兩三條,馬小雨的問候有兩三條,武道網的抽獎廣告有幾條。

 剩下的,竟然全部都來自楊樂之。

 武者修煉都很繁忙,平日裡也不會閑聊。

 蘇越打開楊樂之的短信。

 “我去,這麽狗血嘛?我姐甩了楊樂之?”

 打開短信,蘇越了解了來龍去脈。

 原來是許白雁甩了楊樂之,不辭而別,而且楊樂之也找不到老姐。

 “唉,現在的年輕人,分分合合,對愛情和伴侶,沒有一點點的認真態度。

 “想想我們當年,愛情有問題,都是修修補補,相互理解,可現在的年輕人,性格不合適,直接就換人,世風日下啊。”

 蘇越搖搖頭,感慨了兩句。

 不對。

 我似乎也是初戀,我哪來的感慨?

 簡直就是個心靈導師。

 “勸勸我的姐夫吧,我姐也是,去哪再找這麽傻的男朋友。”

 蘇越已經決定,這次站楊樂之。

 只要楊樂之沒有腳踏兩隻船,她覺得還得教育教育自己的姐。

 楊樂之雖然不要臉了一點,虛榮了一點,貪婪了一點,但對老姐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姐夫啊,我老姐……什麽理由和你分手啊?”

 打通電話,蘇越先問了一句。

 他得先了解清楚問題,然後對症下藥,才能解決問題。

 情感導師很複雜的。

 “你姐說,我和她不合適,親近不可以在一起,也不可能結婚。”

 電話那頭,楊樂之的聲音很嘶啞,蘇越聽著都難過。

 “近親?

 “你是個孤兒,我姐也是個孤兒,你倆戶口南轅北轍,怎麽可能是近親,而且你們長的也不一樣吧。”

 蘇越詫異。

 如果是近親,那問題就大了。

 這不是情感問題,這是原則問題。

 “你姐說,我們都是神州的兒女,所以近親不可以在一起。”

 電話那頭,楊樂之自嘲的苦笑著。

 “我艸,這踏馬什麽理由?

 “照這麽說,我和牧橙還是失散多年的兩口子呢。

 “我姐太過分了。”

 蘇越長籲一口氣。

 真是行進了那句話,不愛了,連呼吸都是分手的理由。

 這不講道理的口吻,有點許白雁的風格。

 不是真正的近親就好,還有的救。

 “姐夫,我今天沒事乾,一會去趟北武找你啊,等著我!”

 蘇越電話裡聽到楊樂之情緒不對勁。

 他也聯系不到許白雁。

 現在只能先去安慰姐夫了。

 即便他和許白雁走不到最後,畢竟也是朋友啊。

 牧橙下濕境,白小龍和孟羊不知道在哪鬼混,王路峰和廖平他們,也只是偶爾不鹹不淡的留個言,他們在科研院好像很忙碌。

 蘇越回西武也枯燥,還不如去幹點有意義的事情。

 軍部的車很快,當蘇越見到楊樂之的時候,他被嚇了一跳。

 真的。

 幾乎都沒有認出來。

 頭髮油膩,胡子拉碴,而且整個人消瘦了一大圈,再加上臉色蠟黃,在配合渾身的酒氣,簡直就是個流浪漢。

 “蘇越,我該怎麽辦。”

 見到蘇越,楊樂之坐在地上,腦袋埋在膝蓋裡。

 他甚至連自信心都被消磨了不少。

 “唉,這可是刻骨銘心的初戀。

 “能讓一個逗比消沉成這樣,我姐也真是過分了。”

 蘇越心裡歎氣,隨後過去坐下,拍了拍楊樂之肩膀。

 “姐夫,你知道一個男人,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麽嗎?”

 蘇越背誦著路上才新學的情感答案,語氣深沉的問道。

 “愛人,你姐許白雁!”

 楊樂之不假思索的答道。

 “你錯了。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孩,最重要的,永遠是自己。

 “我姐曾經喜歡你,是因為你陽光樂觀,自信開朗,而且又自強不息。

 “不管她為什麽和你分手,但你如果還想複合,這副狀態根本就不行。

 “你頹廢,放縱,消沉,看上去像個垃圾,假如被我姐看到,她會怎麽想?

 “她會想,幸虧我離開了這個垃圾,否則會跟著一起臭。

 “你再想想,你和我姐約會的時候,也會挑一件帥點的衣服穿。這幅德行,你指望我姐還喜歡你嗎?

 “我明白你心痛,也知道你不舍,但你要清楚,我姐喜歡什麽啊!”

 蘇越言語深沉,嗓音裡甚至還帶著沙啞的磁性。

 楊樂之轉頭看著蘇越,面無表情。

 好低端的勸人套路。

 我是不懂道理嗎?

 我是找不到許白雁啊。

 “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也知道你心如刀絞。

 “可你這副樣子,真的不行。

 “你想我姐嗎?”

 蘇越又問道。

 “想。

 “除了呼吸,我就是在想她。”

 楊樂之苦笑一聲。

 “別騙自己了,你根本不是想我姐,你只是覺得自己不值得,你只是舍不得自己付出過的曾經。

 “你所謂的難過,也不是因為我姐,是因為你自己。

 “你挺虛偽的,自己不想站起來,還把錯誤歸功到我姐身上。

 “其實,戀愛本來就是很自由的事情。

 “你身上沒有了讓我姐著迷的閃光點,你應該去找新的閃光點,或者繼續去進步,去強大自己,去當獨一無二的人,去重新吸引我姐回來。亦或者,你可以放棄我姐,她有厭倦你的權利,你同樣也有放棄她的權利,甚至可以讓她後悔。

 “但你卻選擇了消沉,你就是在逃避而已。

 “你先改變一下自己吧,等你們下次見面,用全新的自己,充滿吸引力的自己,去面對我姐。

 “你管能不能挽回,別辜負了自己的愛……愛別人,首先要愛自己。

 “失戀了,可以消沉,但不可以一直消沉。

 “記住,我姐喜歡的不是現在的你,她只會失望。”

 蘇越站起身來,很凝重的說道。

 楊樂之抬頭看著蘇越,死氣沉沉的瞳孔,似乎有一點點光澤。

 “你要記住,你的名字是楊樂之,是自己是楊樂之。

 “你可以是許白雁的男朋友,也可以是她的跟班,但那只是你其中的一個身份,你的主體,永遠是楊樂之。

 “我姐喜歡的是楊樂之,不是一個沒有自我的跟班。

 “走吧,泡桑拿去,我請客。”

 蘇越拎著楊樂之的衣服,就朝著桑拿中心走去。

 太可憐了。

 “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振作起來,我會強大到無人能匹敵。”

 楊樂之突然捏著蘇越的胳膊。

 他的眼球,似乎要燃燒起來。

 蘇越說的沒錯,假如我獨一無二,假如我同齡人最優秀,那時候許白雁一定會回來。

 不管是什麽原因,我總得弄個一清二楚。

 而且楊樂之總覺得許白雁是有什麽問題。

 她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人。

 首先,自己能做的,就是變強。

 “嗯,你振作起來是好事,但下手輕點,我的胳膊也會疼。”

 蘇越拿開楊樂之的狗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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