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府內,一間裝飾簡單卻又不失典雅的房間中,慕老和元逸兩人以及軒離分別坐在一張椅子上。
慕老一旁的桌子上放著一張紅色的請柬。
“那白癡要和熙詩結婚了?這麽猴急?”絕十一放下手中的茶杯,優雅的用一塊手帕擦去了嘴邊殘留的茶水之後說道。
絕十一口中的白癡,自然就是當時元逸和絕十一穿越到涼涼王朝第三天看到的那個站在畫舫之上風度翩翩的白池,也就是康陵城白家的長子,白族長的兒子。
“慕老的意思是?”元逸端坐好身子,看著坐在正中央椅子上的慕老說道。
慕老拿起桌上的請柬將其翻開之後,那深邃般的眼睛微微眯起,陷入了沉思,此刻的慕老給人一種滄海桑田的感覺。
“父親,快看,好美的一片花田啊!”
在慕老的腦海中,響起了一道洋洋盈耳的聲音,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正置身在一片藍色的花田中。
她有一雙晶亮的眸子,明淨清澈,燦若繁星,對著慕老開心的一笑,仿佛那靈韻都快從明眸中溢了出來。一顰一笑之間,高貴的神色自然流露,散發著她那清雅靈秀的光芒。
小女孩興奮地在花田中不停地轉著圈,細致烏黑的長發,隨著她的舞蹈飄揚,潔白的皮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淺淺一笑,可愛如天仙。
“慕將軍,你我再無父女之情,我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插手。”
畫風一轉,一位身穿一套勾勒著血色彼岸花嫁衣的女子站在一間充斥著幽涼香味的房間中,怒指著慕老說道。
......
“慕老......慕老......”發現慕老許久未動,眼睛緊閉,嘴角微抽,絕十一輕聲地叫道。
“嗯?”沉浸在回憶中的慕老被絕十一的聲音拉回,眼角處似有非有的殘留著兩滴微乎其微的淚珠。
慕老假裝不在意的擦去了淚珠,端起一旁的茶杯,淺淺地喝了一口:“這茶有點涼了。”
其實,元逸和絕十一都非常清楚地看到了慕老眼角邊的淚珠,他們知道,一定有什麽樣的事情讓這位久經沙場,走過了多少生死之路,看過了多少生死離別的慕老如此傷心。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元逸、十一,白家的喜事就由你們跟軒離一同前去吧,這樣的場合,我不方便露面。”慕老淡淡地朝著三人說道。
“是去蹭飯嗎?這個我在行!元逸,上次咱們不是還準備去那吃免費餐嗎?這願望還真實現了。”
聽到慕老的話,絕十一不停挑動著他那兩條又黑又長的劍眉,笑逐顏開地說道。
“蹭個屁飯,人家結婚,繁衍後代,我們要給紅包的。”元逸無奈地看著眼前怡然自樂的絕十一,搖了搖頭說道。
“自己結婚,讓別人給紅包,這都不知道是什麽道理。搞得好像他的新娘是我舊情人,我還得出錢讓他幫我照顧似的。”絕十一嘟了嘟嘴,一手抓起桌上一塊鳳梨酥,一口吞進了肚子。
“嘻嘻,你這麽說,是不是每個給紅包的都是他新娘的舊情人?”聽到絕十一不著邊際的瞎扯淡,元逸也是捧腹大笑起來,搞得慕老和軒離兩人則是一臉的懵逼。
“行了,三天后你們跟軒離一同前去,順便帶點賀禮去。”
......
望月樓,康陵城最豪華最奢侈,也是裝修最高端的客棧。
一間裝飾高端的客房中,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陽光,折射在一張雕花裝飾的八步床上。 只見一男一女正赤裸著身體,大氣粗喘,女子將自己的腦袋躺在男子的胸脯上,一隻玉手不停地撫摸著男子的胸脯,含情脈脈地看著男子。乍眼一看,好似一對狗男女。
女子長相俊美,身材苗條,兩處高聳的山峰正被男子握於掌中。
“白邦,你幹嘛非要我嫁給你那個大哥。”這時,女子一道嬌媚的聲音輕輕響起。
男子聽到女子的話,握著兩處高聳山峰的雙手猛地一抓。
“嗯!”女子頓時一頓渾身微顫,一道誘人的呻吟聲吟出。
“記住,不該問的不要問,哼,白統天那個老不死的,自己養了朵野花在家裡,居然還敢說我天天花天酒地,竟然還無緣無故取消了我競爭白家繼承人的資格。他不仁可別怪我不義了。”
男子抓著女子的山峰,憤怒地說道,由於用力過度,女子渾身不停的顫抖著,雙眸之中閃爍著清晰可見的淚花。
“熙詩,你放心吧,等事成,我會讓你跟隨在我身邊的,現在,先讓我來發泄下怒火。”
男子一個翻身,將女子壓在自己身下,開始肆無忌憚起來。
整個房間中,回蕩著女子毫無所懼的呻吟聲和肉體相撞的聲音。
路過房間之人,皆是詫異地豎著耳朵,甚至有人都迫不及待的想捅破窗戶紙,想一探究竟,奈何房間門口站著四名身材魁梧的壯漢,一個個凶神惡煞地看著那些駐足之人。
......
漆黑的夜空之上,銀月高懸,淡淡的月光如同一層薄紗,披在大地上。
淡淡地月光,揮灑進入一處沒有關閉的窗戶。
“元逸,你說這片大陸有沒有什麽鮑魚魚翅燕窩?”絕十一仰面躺在床榻上,嘴裡嚼著一塊風吹餅,優哉遊哉地說道。
元逸此時正坐在窗戶的邊緣,月光灑進,照在他的臉色,平添了幾分飄逸的神態。
“十一,我有一種風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也不知道為什麽,這股感覺非常的強烈!”坐在窗戶邊緣的元逸突然開口說道。
絕十一站起身,緩緩來到窗戶邊,神情十分嚴肅地看著元逸,似乎十分同意他的觀點,拍了元逸的肩膀慎重其事地說道:“也不知道魚翅鮑魚和燕窩那個好吃。”
“慕老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除了魚翅鮑魚燕窩,肯定還有烤鴨炸雞......”
兩人就這樣,抬頭看著天穹上的皓月,牛頭不對馬嘴的各自說各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