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以前,醉霄閣原名雲仙樓,乃是整個康凌城最大,也是生意最好的酒樓,每天座無虛席,人滿為患,慕名而來的遠道客人也是比比皆是。
後來,東家橫死街頭,娘子神秘失蹤,只剩下一個傻了吧唧的兒子,生意從此一落千丈,難以翻身。
就在人們紛紛猜測事情有所蹊蹺之時,康陵城的城主府卻下令禁止任何人討論此事,違令者斬。
從此,此事便成為了一宗無頭案!更是成為了一宗永封黃土的案件。
就在酒樓即將倒閉的時候,康陵城的一個大家族馬家卻突然出手,以非常低的價格接手酒樓。馬家不僅把酒樓名字更改為醉霄閣,還把原先的掌櫃和一概酒保、小二、廚工全部更換。
醉霄閣重新開張時依舊是摩肩接踵,擁擠不堪,可短短一個月不到,整個康陵城的人便開始議論紛紛,議論的話題不過簡簡單單幾個字。
此樓乃是黑店!
此刻,醉霄閣的大門前圍滿了人群,更有後來者紛紛想要朝前靠攏,看看究竟。
“簡直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啊。”絕十一繼續著他癡情般的吟詩,嘴中的口水中流得都可以蓋過整片沙漠了。
見到絕十一如此癡情的模樣,元逸也是轉頭,認真仔細的打量起了眼前的女子。
女子體型豐滿,體重三百斤以上,嘴角邊殘留著的油漬非常能夠彰顯出女子的富態。脖子上的肉一層蓋一層,就像浪花一般,兩條粗短的玉腿上墊著一個圓肚子。總體來說,女子便是屬於游泳自帶游泳圈的那種。
雖然胖,但也是珠圓玉潤,豐乳翹臀!
女子肌膚似雪,神態悠閑,如果瘦下來,也是一代佳人!
“十一,莫非......”元逸打量完女子,轉頭朝著絕十一略有疑問的問道。
“啊!今夜,你映入我的眼簾,這般詩意,這般美豔。啊!願我成為風,你為雨,我們風雨同舟。啊!願我成為笙,你為琴,我們深情同奏。”絕十一忘乎所以,壓根沒有聽到元逸的問話,自言自語的朗誦著他即興創作的詩歌。
“十一,莫非這是你的夢中情人?”元逸繼續問道。
“啊!遇見你,我純真的心蕩起層層漣漪,從此,每天的夢不再孤獨空虛,因為夢裡有你......”
“神經病!”元逸忍無可忍,踢了一下絕十一的翹臀,便不再理會,轉頭繼續看著眼前的幾人。
幾名酒保此刻在那名面容消瘦的指揮下,奮不顧身的衝向了女子。
只見女子淡然自若,先是灑脫的撩撥了一下她的那三千發絲,隨即雙手叉於腰間,悠閑的看著朝她襲來的幾名酒保。
“吼!”
就在幾名酒保距離不過幾尺時,女子肚子突然一縮,櫻桃小嘴猛然張開,一聲吼叫聲陡然發出。
呼!
隨著女子的吼聲落下,驟然之間刮起了一陣狂風,狂風如同猛獸一般,呼嘯,怒吼著,枯草落葉好像斷了線的風箏,飄飄搖搖,上下翻飛,路邊的柳樹皆是東倒西歪,就連圍觀的人群也都是踉蹌退步,更有甚者,直接是癱坐於地。
“吼!”
女子又是一道吼叫聲起。
在這道吼叫聲的加持下,狂風愈發猛烈,勢如千軍萬馬,浩浩蕩蕩,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狂風正中心剛好對準了那幾名酒保,只見幾名酒保先是無法穩定身形,接著蹣跚後退,然後倒飛而起,最後直接是接連撞在了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
猛烈的衝撞,使得大樹上的綠葉皆是飄搖落下。
兩道吼聲在回蕩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之後,便逐漸淡去,那股狂風隨著吼聲的淡去也漸漸消散,一切恢復如常。只剩下目瞪口呆,瞠目結舌的圍觀人群、驚愕失色的元逸和絕十一還有滿臉驚恐不安、痛苦不堪的幾名酒保。
面容消瘦的酒保狼狽不堪的從幾人中率先爬起身,拍了拍滿身的落葉和灰塵,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朝前走了兩步,剛想開口說話,突然猛地一彎腰,一口猩紅血液從嘴中噴出。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聲音從醉霄閣內傳出,只見一道人影幾個跨步,走出樓外。
此人正是先前挑撥算盤的掌櫃。
掌櫃身穿一件白色的直襟長袍,雙手背負,雖然看起來仙風俠骨,但是臉色那一道傷疤卻顯得觸目驚心,
“先啟境?”面對著女子,掌櫃遲疑地問道。
此刻的女子已經是將面紗重新戴回,她並沒有回答掌櫃的問題,而是用她那銀鈴般的聲音說道:“老娘最不喜歡的就是你們這種坑蒙拐騙、招搖撞騙的勾當。”
女子顯然對醉霄閣非常的熟悉,開口便是一針見血。
“敢問閣下,我們醉霄閣坑在哪裡,騙在何處?”聽到女子的話,酒樓掌櫃嘴角微微揚起了一個弧度,開口問道。
“明知故問,誰不知道你們醉霄閣就是一家黑店,一個不小心,一頓飯下來就是幾塊銀幣,康陵城都不知道已經有多少人被你們弄得是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了。”女子雙手叉腰,打抱不平的說道。
一頓飯幾塊銀幣?元逸直接是傻眼,還記得他們當時在碧華綢緞買的衣服,最貴的一件也不過一個銅錢,這醉霄閣賣的難道是龍肉或者是唐僧肉?
“呵呵,閣下可是親身經歷,親眼所見?”掌櫃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開口反問道。
“那倒沒有,不過整個康陵城都知道的事情難道還有假嗎?”女子心直口快道。
“謠言不可信,既然閣下沒有親眼所見,為何無故敗壞我醉霄閣的名聲,還出手打傷我們的人?”聽到女子的話,掌櫃原本背負的雙手突然垂直放下,一臉猙獰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呵呵,這些我可以不計較,不過,這傷人的賠償可是不能少。”掌櫃一道陰笑,隨後從背後取出了一個算盤,開始盤算起來。
“打傷一名酒保,一塊銀幣,總計六人,六個銀幣,撞壞我醉霄閣的一棵大樹,兩塊銀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