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麽癡情的啊?想必那個師姐一定是美如天仙嘍?”方暢不是個喜歡八卦的人,不過自己和王沐關系還算不錯,所以多少還是有些感興趣的。
王沐一聽到方暢問,臉上立刻洋溢出了燦爛的笑容,摸著後腦杓道:“這個嘛,倒也不能說是美如天仙,雖然確實是很漂亮也沒錯啦,哈哈哈哈。”
“喂喂,醒一醒,口水都流出來了。”方暢拍了拍王沐的胳膊,玩笑道。
王沐也不懂這個梗,真的用手去擦了擦嘴,隨即疑惑地問道:“方暢,你誆我,哪裡有口水啊?”
方暢笑了笑,道:“好好好,別管口水的事了,咱們去看看你的漂亮師姐吧。”
王沐一聽,果然忘記了口水的事,又露出一副電車癡漢般的淫蕩笑容,跑到前面開路去了。
走了一段路,王沐和方暢來到了後山,只見這裡有不少士子正在不停地搬運石料,打算修築一個巨大的擂台。
施工現場旁邊站著一男一女,正在監督士子們乾活,那個女子看到王沐和方暢過來,就朝他們招了招手。
王沐還離得老遠的時候突然緊張了起來,心跳加速嘴巴發乾,方暢一看他的狀態,就知道那個正在招手的女子肯定就是那個漂亮師姐了。
方暢走近一看,那個師姐果然是個很漂亮的少女,雖然相比秦新筠要稍遜半籌,但是比方暢之前見過的雲付夢、芙蕖、香雪這些姑娘還漂亮一些,也算是個百裡挑一的美人了。
方暢敲了一下王沐的胳膊,道:“你小子眼光不錯哦。”
王沐聽了,又露出一臉傻笑。
那個師姐身邊站著的男人是昨天帶頭去找方暢麻煩的那個人,因為今天要監督擂台建設,所以早上他沒有親自去找方暢,而是讓一個師弟帶人去找方暢麻煩。
“雲瑤師妹,他們是……”
“他們啊,昨天剛來的新人。那個稍胖一點小子癡心妄想要追求我,我就讓他過來幫我做點事情。怎麽了天河師兄?有什麽問題嗎?”雲瑤疑惑的問。
“哦,沒什麽。”
天河師兄有些尷尬,他自然不能說昨天他被方暢設計了,被打的很慘,於是隨便扯了個理由,道:“就是覺得雲瑤師妹能乾,等到這擂台建設起來了,大師兄一定會更欣賞你的!”
雲瑤一聽到這話,立刻喜上眉梢。
他們兩個人說話聲音很低,王沐此時被雲瑤迷得找不著魂了,沒聽清他們倆說什麽,但是方暢一看到昨天帶頭來找自己麻煩的天河,下意識的就提高了警惕,很仔細的聽了他們在講什麽。
一聽到雲瑤和天河的對話,方暢頓時怒不可遏,轉身就要走。
王沐一呆,連忙拉住方暢問道:“方暢,你幹嘛去?前面那個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師姐啊。”
此時,雲瑤看到方暢和王沐停下,有些不耐煩地走過來道:“你們兩個幹嘛呢?快點過來,還有不少活要乾呢。”
方暢皺了皺眉道:“我不乾!”
“什麽?你不乾?王沐,這是怎麽回事?”雲瑤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瞪了王沐一眼。
王沐臉色一僵,陪笑道:“不好意思啊師姐,他新來的,不懂事,我勸勸他。”
王沐隨即把方暢拉到一邊道:“兄弟,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不是說要幫我的嗎?你臨時變卦我這裡可就很尷尬了啊。”
方暢見王沐哭喪著臉,不禁歎氣道:“那個雲瑤之所以讓咱們來乾活,只是為了討好大師兄,她根本不在意你!”
方暢接著把雲瑤師姐和天河師兄說的話重複了一遍,王沐聽完,整個人都呆了。
“這怎麽可能?雲瑤她不是那種人……”王沐難以置信的喃喃道。
這時,雲瑤和天河走了過來,雲瑤顯然聽到了方暢剛才說的話,不禁冷笑道:“沒錯,我做這些確實是為了討大師兄歡心,不過就算這樣那又如何?你想討我歡心,那就要比大師兄更加優秀,我讓你幫我這麽一點小忙你都不幫,你還好意思說你喜歡我?”
王沐腦子有些混亂,雲瑤是為了討大師兄歡心才讓自己幫忙的,換句話說自己是在幫助雲瑤追求大師兄。可是他又覺得雲瑤說的話也挺有道理,自己連這麽一點小忙都不幫,那還怎麽好意思說自己喜歡雲瑤呢?
“啪啪啪!”
方暢這時突然拍了拍王沐的臉,道:“王沐,醒一醒。兩個人交往的基礎是互相尊重,她根本就不尊重你,你就算再怎麽跪舔都沒有用的。有時間乾這雜活,還不如想想怎麽讓自己強大起來,贏得別人的尊重!”
雲瑤一聽方暢在策反王沐,不禁勃然大怒,道:“喂,你這新人是怎麽回事?修築這個擂台可是大師兄攔下來的任務,你這樣子,是不給大師兄面子嗎?”
方暢笑了笑,盯著雲瑤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就是不給他面子,那又能怎麽樣?”
天河也冷笑道:“方暢,你這靠著坑蒙拐騙混進太學院的敗類,我這還沒倒出空來收拾你,現在正好新帳舊帳一起算!”
天河說著指了指正在被修建起來的擂台,問道:“過幾天太學院開學, 會有一個一年一度的太學論劍,評選出太學院的最強者來擔任太學院的首席大弟子,到時候你敢不敢與我台上一戰?”
天河這時突然壓低聲音,威脅道:“小騙子,到時候在台上,你可就別想再用什麽陰謀詭計來取勝了,我會當著所有人的面,親手碾碎你!”
“好啊,只要你有那個實力,我隨時恭候你的挑戰。”
周圍乾活的一些士子們發現了這裡的異樣,紛紛抬頭看過來。
“哎呦,這個新來的脾氣還挺大,連天河師兄都敢惹,難道他不知道天河師兄是我們太學院的十大高手之一嗎?”
“那小子何止是敢惹天河師兄?你沒聽他剛才說的話嗎?他連大師兄都不放在眼裡呢!”
“哈?那他肯定是腦子發昏了吧?大師兄有多強,他根本想象不到吧?!”
“其實也難怪,聽說那小子是今年試煉第一名,難免會有些驕傲……”
“什麽第一名啊?聽說是有黑幕,他自己只有鍛體境界!”
“才鍛體境界?那豈不是廢物中的廢物?就這樣也能混進來,太學院真是沒落了……”
方暢掃視了一下那些議論紛紛的士子們,又看了看天河師兄,也壓低了聲音,道:“這一次天河師兄可千萬要小心了,再栽到我手裡,可就不是在十幾個人面前出醜這麽簡單了。”
方暢這麽一說,天河又想起了昨天被方暢的攝魂曲暗算的情景,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好看極了。
“哼!走著瞧!”天河放下一句狠話,灰溜溜的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