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一鵝說道:“說說吧,你受哪一方的指使?”
望飛翻翻眼,輕蔑的說道:“剛才我說的三條願望你沒聽清楚?”
“剛才,是閑聊,你隨便說,現在,我讓你說什麽,你再說什麽!”商一鵝慢慢收起了嘻嘻哈哈的表情。
“對於我來說,剛才的話,就是很認真的話。”
商一鵝拍了拍手,笑道:“嘴挺硬!太好了!我真怕你這麽容易就招了!那就沒意思了。誒,傾城,你不是想出氣嗎?要不要給你一會兒時間,讓你拿他出出氣?”
傾城白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隻想拿你出氣!”
“拿我出氣你是別想了。既然你不出氣,那你跟棲桐回避一下吧,下面的畫面不適合女子在場。”
傾城看他滿臉壞笑,心知他肯定想用什麽損招,雖不知地上這人怎麽惹了他,倒也還算配合,乖乖的叫上棲桐做飯去了。
盞茶時間之後,傾城聽見外面一陣嘈雜,隱約聽見眼睛和耳朵興奮的喊著:“我去!我們去抓!”
再過了一會,就聽到了望飛驚恐的叫喊聲:“啊!……啊!我說!我說!你們快把它拿出來!”
傾城好奇的透過廚房的窗戶,往外看去,只見望飛被反綁了雙手雙腳,倒在地上大喊大叫,不停的翻滾。
商一鵝對商雀說道:“商叔,你能否讓他褲襠的這隻老鼠先別動。”
商雀嘴唇輕啟用獸語天賦,向老鼠傳達了“有危險,需隱蔽”的信息,片刻之後,那老鼠果然不再爬動,停在了望飛扎腰帶的地方。
“說!”商一鵝冷冷的說道。
望飛滿頭大汗,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幽默感,喘息著說道:“是東海國。”
“商叔,告訴老鼠,咬!”商一鵝不置可否,直接說道。
“啊!……我說我說,我真說。”望飛喊道。
商一鵝在小講堂內,對三人的舉動和對話知道的清清楚楚,望飛一刀砍死東海國的觀會代表半危出四後,還曾說過要去邀功的話,若真是東海國指使的,他們怎麽可能殺了半危出四?還邀什麽功?
望飛猶豫了一會,終於說道:“是菲斯曼帝國。”
菲斯曼帝國,商一鵝倒是聽說過,在他跟精靈使團來丹都帝國的路上,曾經遇到過菲斯曼帝國的襲擊,被精靈族的戰士全部殲滅。
“菲斯曼帝國?我猜也是這樣。”商一鵝裝出一副什麽都知道的樣子說道:“你們三人其實是菲斯曼帝國派到東海國的奸細,跟著東海國的觀會代表來到這裡干擾天賦學院的考核。”
望飛點了點頭。
“成功了固然好,一旦你們失敗被抓,就把責任推到東海國身上,對嗎?”
望飛歎了口氣說道:“本來我們已經成功了,誰知道突然殺出你這麽個怪胎!”
商一鵝用眼一瞪,望飛趕緊閉上嘴巴,不再顯擺他的幽默感。
“你們成功了找誰邀功去?誰負責接應你們?”商一鵝諜戰劇看的多了,對這種套路了如指掌。
望飛說道:“菲斯曼帝國的五大家族之一,落雷家族派了人過來,負責接應我們。”
商一鵝一驚,急忙問道:“他們現在人在哪裡?就在這丹都城嗎?”
望飛點了點頭。
商一鵝轉身對商風說道:“商大哥,你趕緊通知洛斯,就說襲擊精靈使團的罪魁禍首,就潛藏在丹都城,讓他們想辦法查出來。”
商風說道:“好的家主,
我現在就去。” “等等,你記得告訴他們,讓他們通知黛藍公主,以後就讓公主在皇宮裡不要出來了。落雷家族以前就攻擊過精靈族,還有落雷天賦者死在精靈族的手上,所以很可能會再次襲擊他們,讓他們注意戒備。”
商風領命出去後,商一鵝運轉元氣又把望飛裝入了空間戒指,因為他實在不知道怎麽處置他。
放了固然不行,留在身邊怕不安全,商一鵝又不習慣動輒殺人,只能先把他裝進空間戒指,以後再說。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早,有人拜訪,帶來了丞相的邀請信,請商一鵝過府一敘。
有了昨天的經歷,商一鵝對複赫華的印象大有改觀,不像之前那樣心懷戒備。
簡單收拾了一下,商一鵝坐上複赫華專門派來接他的馬車,匆匆趕往丞相府。
來到丞相府門口,讓商一鵝吃驚的是,複赫華竟然親自站在府門口等他。
“哎喲,複叔,你可折煞小侄了,怎麽能勞您親自迎接呢?”商一鵝說起客套話張嘴就來。
“呵呵,我當然要來迎接了!因為這次不是我要見你,如果失了禮數,他會怪罪我的。”複赫華笑道。
商一鵝心道:“還有誰能讓你做迎賓?”
懷著疑問,他跟著複赫華,走入丞相府。整個丞相府戒備森嚴,沿途的巡衛好像比以往多了許多。
他們七拐八拐的來到一處好像密室的所在。複赫華用手指著一扇門說道:“一鵝,進去吧,裡面有有人等你。”
商一鵝有些忐忑,但事到臨頭,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密室四四方方,沒有奢華的裝飾擺設,只有一張四人小桌擺在當中。桌旁坐著一名錦衣黃冠,相貌堂堂的十七八歲少年,少年身後站著一名古銅色皮膚的矯健女子。
“丹都帝國的皇帝?”商一鵝一驚之下,竟把心裡所想說了出來。
“正是朕!商家主,咱們這麽快又見面了!”皇帝微笑著看著他。
商一鵝關上身後的門說道:“陛下,是你要見我?”
皇帝身後的女子見商一鵝不但不跪拜行禮,說話還跟皇帝你我相稱,大聲斥道:“大膽,見了陛下還不行禮?”
商一鵝一愣,有些尷尬,按理說入鄉隨俗,既然到了這個世界,就該依照這裡規矩行事,可跪拜這種事,他一下子還真是不太習慣。
在精靈族倒是有過一次下跪的經歷,不過那次他是有目的,也是事先做好了心理準備,不像這次突然碰上,讓他下意識的有些抗拒。
皇帝擺擺手笑道:“鬱飛,跟商家主不要計較那些俗禮。況且商家主現在通過了天賦認證,已經是神賦殿的人了,自有不行禮的權利。”
商一鵝察言觀色,弄不明白這皇帝到底是什麽意思,剛一見面就提到他的身份問題,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