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芙公主口中的狐媚子正是傾城。
十多日之前,她就曾因天賦認證第一輪考核報名時傾城搶了她的風頭,一怒之下,帶著四名護衛找傾城等人的麻煩,把他們困在她的幻境裡數個時辰,折騰的半死。
今天,傾城是穿男裝過來的,並未引起太多的關注,可就是這樣,鏡芙公主仍不打算放過她。
她領著句青和曲婷,直接朝著傾城走去,邊走還邊罵,一口一個狐媚子的叫囂著。
她的這種潑辣模樣,吸引了等待報名的天賦者,眾人的目光很快聚集到了他們這裡,個個露出一副看戲的神情。
傾城聽到她的叫喊,冷冷的看向了她,露出厭惡的表情。
眼睛和耳朵卻已忍耐不住,跳出來跟她對罵,眼睛說道:“原來是你這個潑婦,你這麽潑辣,不怕嫁不出去嗎?”
耳朵對眼睛擺擺手說道:“你說錯了!潑辣還好,至少能改,不用太擔心嫁不出去,但是長得醜卻真的是無藥可治,好像沒有哪種藥能治醜八怪病,哈哈!”
倆人一唱一和隻把鏡芙公主氣的跳腳,她自幼在周圍人的恭維和討好聲中長大,向來自負貌美,否則也不會因傾城搶了她的風頭而生氣了。
現在卻被兩個不長眼的小子,當眾罵成潑婦和醜八怪,這口氣如何能忍?
她伸手指著眼睛和耳朵說道:“好,好!你們幾個,還沒長教訓,今天我就再讓你們嘗……”
商一鵝往前一步,擋在眼睛和耳朵面前,陰沉著臉說道:“嘗什麽?上次的事還沒找你算帳,你卻主動來找死?”
鏡芙公主嚇了一跳,剛才因為生氣,她根本沒注意商一鵝是從哪裡出來的,眼看著這個比她高了一個頭的男子,突然出現在距她不足三尺的地方,眼神陰厲的看著她,自是讓她有些害怕。
她後退了三步,定了定心神,看了看商一鵝胸前的金質徽章,這才想起剛才跟句青說話的人正是他,於是出聲問道:“你是何人?瞎管什麽閑事?小心本公主把你一並懲治。”
之前,在街上她用幻境找傾城等人麻煩時,商一鵝一出現就讓白狼撲暈了她,一直到事情解決都沒醒來,所以鏡芙公主並不認識商一鵝。
商一鵝說道:“幻境家族的鏡芙公主真是威風,你的銅身、氣盾、分身、銳爪四名天賦護衛呢?怎麽沒跟你一起來嗎?哦,還有,你的哥哥鏡楚小王爺最近可好?”
鏡芙公主聽的一愣,心裡不由的有些忐忑。
任何人在對對方一無所知時,發現對方對自己了若指掌,都會心生不安,特別是敵對的時候。
其實商一鵝也是半真半猜,鏡芙公主的四名護衛,他是知道的。
而鏡楚小王爺,是商一鵝在小講堂時見過一次,當時曾站出來替他向目炬王質問,算是有過一面之緣,是不是鏡芙公主的哥哥,就是他猜的了。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對我的事如此清楚?”鏡芙公主說道。
“別管我是誰,今天的事是你挑釁在先,別再糾纏下去了,可好?”
“好!我不糾纏,你讓她跟我道歉,然後離開這裡!”鏡芙公主一指傾城。
商一鵝怒極反笑:“哈哈,哈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是不是給你臉了?”
他是真的發怒了,像鏡芙公主這樣無理取鬧的刁蠻女人,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你敢罵我?好,我管你是誰,敢罵本公主的,一律殺無赦!”
鏡芙公主右腳後退半步,
雙手在胸前呈撫球狀不斷凝聚元氣,對商一鵝說道:“讓你們嘗嘗幻境天賦的厲害”。 句青拉住她悄聲說道:“以你的元氣,還不足以對付這麽多人,沒把他們弄趴下,你自己就得耗盡元氣先躺下。你退後,讓我來。”
鏡芙公主聞言,心知句青說的沒錯,遂收回元氣,恨恨的看了一眼商一鵝,退到了句青身後。
句青也不說話,開始凝神運氣,雙目之中,漸有流焰閃動。
商一鵝知道這是目炬家族的天賦發動之前的征兆,但是此時他卻無能為力,他實在沒想到,這倆人竟然囂張到了真敢在天賦學院動手。
要在之前,身處這種危險的境地,他早就命白狼將對方撲倒了,可是現在白狼還受傷躺在老宅裡昏睡,它的恢復能力比商一鵝弱了許多。
而空間戒指的白芒,最多僅有一丈遠近,句青現在離他怎麽也在一丈開外,他若此時一動,恐怕未等發動空間戒指,就已被句青眼中的光炬射穿。
句青的目炬天賦,頃刻就要發出,商一鵝的後背,慢慢的滲出了冷汗,腦子快速的轉動想著辦法,可是這種情形下,又哪兒有辦法可想?
傾城看到了句青眼睛裡的異狀,也看到了商一鵝前所未有的緊張,一種強烈的直覺告訴她:商一鵝正處於危險之中。
她不及多想,下意識的往前衝去,伸出雙臂,擋在了商一鵝的前面。
傾城的突然出現,讓句青一驚,他急忙將頭微微抬了一抬,與此同時,兩道赤紅色的光炬,擦著商一鵝的肩膀上方,險之又險的射向了半空。
擦肩而過過的光炬,讓商一鵝的肩膀上一陣灼熱,他怵然一驚,趕緊伸手將傾城拉在身後,雙手朝後緊緊的抱住她的腰肢,免得她再掙脫跑出。
傾城被商一鵝的雙手緊緊抱住,整個人貼在他的後背上,先是一驚,隨後便是一陣羞澀,惱怒的說道:“你……你幹什麽,放……放開我!”
“不放!誰讓你亂跑的?你知不知道那是會要了你的命的?”商一鵝蠻橫的說道,雙手非但沒有放松,反而加了幾分力。
傾城聽他說話,雖是語氣強硬,卻滿是擔憂和關心,心頭湧出一陣安適和甜蜜,隻覺得能這樣跟他一起死在這裡,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於是,她不再掙脫,任由他抱著,只是臉上漸漸升起一片潮紅。
句青兩道光炬發出,眼睛略有疲累,稍閉了一會,出聲喝道:“你這女子,不要命了嗎?”
傾城此刻正是意亂情迷,哪兒有功夫搭理他,這讓句青有些尷尬。
其實,句青剛才並沒有殺人之心,原本瞄的就是商一鵝的肩膀,也未用全力,隻想教訓折辱一下他,畢竟這裡是天賦學院,隨意殺人可是大事。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了過來:“誰呀?誰呀?敢在天賦學院打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