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一鵝帶著眾人魚貫而入,把房間裡的兩人團團圍住。
這是一個長寬僅一丈五左右的小屋,屋內除了一張破床之外,連張桌子都沒有。
兩名少年,都是十四五歲年紀,衣衫襤褸,蜷縮在床上的一個角落,驚恐的看著商一鵝等人,其中一個臉色蒼白,顯是病的不輕。
商一鵝一眼看到了其中一個少年手上拿著的空間戒指,劈手奪過來,仔細看了看,然後戴在手上,用元氣查探了一下裡面的東西,這才長舒一口氣,放下心來。
“你這小子,膽敢盜竊他人財物,現在就送你們見官!”商風惡狠狠的說道。
生病的少年趕緊說道:“眾位哥哥姐姐,咳……咳……這東西……是我偷的,你們抓我吧,與他無關。”
另一名少年,眼珠嘟嘟亂轉,本來打算一口咬定這戒指是撿的,誰知生病少年竟先他一步承認了,他隻好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跟他無關,是我偷的。你們看他病成這個樣子,怎麽可能去偷你們的東西?再說,他也沒那個本事!”
商一鵝找到了戒指,心神安定下來,也沒那麽生氣了,看著這倆小子搶著認罪,倒是有幾分義氣,再看這房中的布置,空空蕩蕩一貧如洗,顯是生活困苦,所以心裡並沒想把他們怎麽樣,隻想嚇唬嚇唬他們,然後放了了事。
他假裝凶狠的說道:“他沒那個本事,你倒是有嘍?說說吧,你們叫什麽名字?你是怎麽神不知鬼不覺從我的手上偷走戒指的?若是老實交代,我還可以考慮放你們一馬,若是敢說半句假話,我定將你們送官法辦,絕不輕饒!”
生病的少年一聽這話,直接在床上跪了下來,虛弱的說道:“這位大哥,我叫豆子,他叫小打。這東西雖是他偷的,可全是為了我,你千萬不要怪他!”
小打阻止豆子繼續說下去,搶著說道:“這位大哥,你說話可算話?我實話實說,你們就會放了我們?”
商一鵝點點頭。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你現在看看你手上的戒指,還在嗎?”小打說道。
眾人朝商一鵝的左手一看,盡皆大驚失色,商一鵝剛剛戴上左手的空間戒指又不見了!
小打看著眾人的表情,嘻嘻一笑:“別害怕,我只是跟你們演示一下,省的一會你們說我騙人,你的戒指在這裡。”
說著,他打開右手,眾人驚訝的發現空間戒指不知什麽時候,又到了他那裡。
商一鵝一把搶過,商風低身抓住小打的衣領說道:“快說!到底怎麽回事!”
“天賦啊,這是我的天賦。我給它起的名字叫打劫,我可以利用這個天賦,無聲無息的將別人身上的物品轉移到我的身上來。”小打得意的說道。
眾人恍然大悟,驚奇不已,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竟然還有這種天賦。
眼睛瞳威說道:“打劫?你這不是小偷的手段嗎?為啥不叫偷盜?”
小打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撇著嘴說道:“小偷小摸的,躲躲藏藏,多沒氣勢啊。叫打劫就顯得威猛多了,你懂不懂!好了,我告訴你們了,你們可以走了,別說話不算數!”
鼻子指著豆子沉聲問道:“那他呢?他是什麽天賦?”
小打眼珠一轉說道:“他沒有天賦,再說了,他與此事無關,你們牽扯他幹嘛?”
“如果我在門外沒有聽錯的話,你偷東西正是為了給他攢參加第二輪考核的入場費用吧?這麽看來,事情還是由他而起,
怎麽會沒有關系呢?”商一鵝說道。 小打還要狡辯,豆子已經開口說道:“我的天賦是顫抖,本來確實想要參加第二輪的天賦認證的,可是現在我生病了,也不想小打為了我再去偷東西,所以,已經決定放棄了。”
商一鵝暗自尋思:“顫抖天賦?好像聽商風說過,他好像也不知道具體的作用是什麽。”
傾城站在旁邊看了半晌,見這兩個孩子破衣爛衫,孤苦伶仃,不由得想起自己逃離狂化家族時的慘狀,同情之心油然而生:“你們的父母呢?”
“早死了!我們是討飯時認識的。好了,你們問夠了吧?問夠了可以走了,我就不遠送了。”小打說道。
“他得的什麽病?我們或許可以幫忙。”棲桐小聲問道。
商一鵝見傾城和棲桐都有點想要幫忙的意思,也緊跟著說道:“這樣吧,你們要是沒地方去,以後就跟我們一起吧,我們不僅可以幫豆子治好病,也可以帶他一起參加天賦認證大會。”
他這麽說可跟傾城和棲桐的純粹的同情心不太一樣,他是看中了這兩個小子的天賦者身份。
小打支起一條腿坐在床沿,上下打量一番商一鵝,不信的說道:“帶豆子一起參加天賦認證大會?難道你也是天賦者?”
商風笑道:“何止,我們都是天賦者!都要去參加天賦認證大會的。”
這一下,倒是讓小打吃了一驚,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回頭看看豆子等他說話。
豆子說道:“各位哥哥姐姐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只是,我這天賦時靈時不靈的,不一定能通過考核。到時白讓你們浪費銀幣,就不好了,我們可沒錢還。”
小打好像並不滿意豆子的回答,低聲跟他耳語了一陣,這才滿臉沮喪的不再說話。
雖是耳語,卻逃不過商一鵝的耳朵,他知道小打是在埋怨豆子為什麽放棄這個大好機會,而豆子則是不想欠人情,怕將來還不上。
商一鵝微微一笑,也不強求,袖子一擋,已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枚金幣來,叮零一聲扔在了床上,說道:“這個錢,是幫豆子看病的,剩下的你們看著花,愛參加天賦認證就去參加,不愛參加就別去。”
豆子和小打眼睛都直了,他們長這麽大,還從未見過金幣。
小打抓起金幣,放在嘴裡使勁的咬了咬,確定不是假的以後才說:“你……你真把這金幣給我們?全給我們嗎?我們討飯的有規矩,施舍的可不找零!”
傾城聽他說話,痞氣中帶著幾分心酸,心生憐惜:“你們放心拿著就好,不用還了,這家夥有的是錢!”
商一鵝聽的哭笑不得,心道:“這丫頭真是個敗家娘們,不還是不還,可別說的那麽輕松啊,連人家的一點感激都不留給我嗎?”
“咳……那個,就按這個姐姐說的辦,不用還了。”商一鵝說道。
豆子和小打聽到這話,激動不已,趕緊謝過。
商一鵝轉身對著眾人說道:“走吧,咱們也該去辦咱們的事了。”